
这本精致的访谈录,可以看作是认识西蒙娜.德.波伏瓦(1908-1986)的一扇窗。在爱丽丝.施瓦泽(德国记者、女权主义者)对波伏瓦长达10年(1972-1982)的采访中,波伏瓦阐述了——
她为何是一名女权主义者?她与存在主义哲学家萨特“开放式爱情”以及对衰老的看法。
波伏瓦是一名哲学家、作家、女权主义先驱。
她出生于巴黎,是20世纪第一代接受教育的女性精英,著作等身,最为著名的论著则是1949年出版的《第二性》,引起巨大反响,成为女权主义的经典名著。
在波伏瓦所处的那个时代,接受教育是男性的特权。但她仍摆脱了中产阶层的束缚,勇闯外面的世界。
书里说:“从那一刻起,她就想要主客体合一,既为客体,亦为主体;即是女人,亦是男人,完整的人。”

“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成为的。”是波伏瓦的名言。
她一针见血的指出,塑造“女性气质”和“男性气质”的不是生物学构成,不是自然本质,而是文化。性别角色是经过了千百年的塑造而成。
然而,波伏瓦宣称自己是一名女权主义者,并非在出版《第二性》让她声明鹊起之时,而是在1972年之后。
起初,她认为作为一名女权主义者是为女性而战的女性,或是男性;他们为女性而战,而不一定依赖于整个社会的变革。
后来,波伏瓦认识到,政治层面的斗争不会那么快达到目标,所以她开始积极参与妇女解放运动,一生都在致力于女性平权斗争。
采访中,施瓦泽也深挖了波伏瓦与萨特所契约的“开放式爱情”的实质。
这让我们看到,波伏瓦和萨特在智识和情人上的势均力敌,互相依恋,互相支撑。
彼此是彼此著作的首位阅读人,都会相互给予建设性的意见。而非,我们在传统意义上理解的是波伏瓦依赖于萨特。

当施瓦泽问到有关晚年、衰老的话题时,波伏瓦说:“年老的躯体包裹着年轻的心。”在晚年,波伏瓦仍然在进行创作,过着恣意洒脱,生机勃勃的生活。
事实上,她的《论老年》也是与《第二性》齐名的著作,对老年和衰老提供了富有预见性的全面分析。
当然,波伏瓦也很坦诚地表达——因为自己已经著作等身,令人瞩目,这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衰老带来的焦虑感。
今年是波伏瓦逝世38周年,她的小说、回忆录和论著仍在世界范围内进行着讨论和研究。我们也仍在这位勇敢可敬、独树一帜、魅力四射的女性知识分子的思想里汲取着活出自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