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又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自从大弟仔去了广东,小弟仔除了周末才回来每天晚上都会有人来敲几下门。问是谁又没人说话,自己也不好把这事跟别人。做为过来人玉秀还是知道男人那点心思的,而自己今年39岁也正是女人如花的季节,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大美女,那也说的上半老徐娘、风韵少妇,在这山村乡野多少男人见了都会流口水。丈夫去世所有的这些想法只能埋在心里,农村人又特别看重名节,这份廉耻之心她还是有的。心念及此不能让这畜牲败坏自己的名声,于是玉秀决定今晚躲到门外看看究竟是谁每天半夜来敲自己的门。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农村杀人放火的事不多,可这偷鸡摸狗的事还真不少。特别是90年代偷鸡、偷鸭、家里有腊肉的都会被贼惦记着,甚至几件好点衣服晾一晚也会被偷。当然今晚玉秀是要抓这偷人的贼。玉秀的家主屋是三间小平房坐北朝南,孤立在村头,前前后后没有几户人家,所以也给偷鸡摸狗之人有机可乘。农村别的不说就是院子大,这是丈夫生前盖的,后院是牛棚、鸡鸭猪栏,再后是山丘竹林。前院左边是砖瓦厨房,右边是砖瓦杂物房,两座砖瓦房中间用竹刷子扎成篱笆中间一个竹门,再前是一片水田。
玉秀把家中灯火照常亮着,伪装自己还在家的样子。8点钟左右出了院门,绕道前门不远的田埂脚下。就着微弱的月光看去,找到一处正对院门干净的着落,竞还看到有人抽过的烟头。玉秀也没在意,毕竟路过的人也不少。这敲门声一般要到11-12点夜深的时候,偶尔也会后半夜只好先出来找个点蹲着。南方的春天蚊子已经活跃起来,这种田埂下更是蚊子的老巢,玉秀只能不停拍打抖动来驱赶蚊子。又没个时间,几点钟了也不知道,平日里柔弱的她也不知哪来的毅力坚持下去。在枯燥的等待与蚊子的叨扰中一分一秒都是煎熬,而眼前就是自己的家,这时候躺在床上多舒服啊!玉秀几经回家的念头。正思量间,远处一个手电筒照到了自己,心里不仅打个噔:“完了,这才一会就被发现了!”被手电筒照着眼睛也看不到来人,想跑不是显得自己心虚吗?对着来人问道:“哪个?”来人认出了她叫出她的名字:“玉秀,你在这里干嘛?”被人认出来玉秀又是一阵羞涩。等来人到了身前玉秀看出来了此人,不是德祥叔又是谁?
德祥叔笑的有些灿烂的问:“玉秀,你不在家里,在这干嘛呢?”玉秀脑海里转了几个念头脱口而出:“我在解手!”这话一出口又把自己羞臊了一回。德祥叔看着玉秀脸都红到了脖颈根笑着说:“莫骗我了,你家就在前面用得着来这里解手?”玉秀不善撒谎,知道瞒不住不如照实说,德祥叔也是村中同族长辈,平日里德祥叔、德婶也没少帮过自己,为人村里人也都夸奖的。玉秀冲着德祥叔做个“嘘”的手势,又叫他把手电关了,这两人就蹲着田埂下窃窃私语起来。德祥叔听完玉秀的话连连爆粗:“这狗屌的,玉秀你放心,今天我帮你抓住这个狗屌的。”玉秀听的德祥叔大声说话,又是连连“嘘”个不停。德祥叔赶忙闭嘴憨笑着。不过听到德祥叔这么说玉秀心里底气更足了:“嗯,麻烦德祥叔啦,还好你来了我刚才都想回去了。”德祥叔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笑着说:“客气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玉秀看着德祥叔抽烟想到了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心想:“德祥叔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这么做。”但也多了几分戒备。德祥叔看着玉秀沉思不说话:“玉秀,想什么呢?等会别怕,你跟我后面就行。”玉秀应声没有多说,德祥叔也不再言语。去田里找来了两个草把子,给玉秀铺在了田埂脚下:“玉秀,这样坐着舒服。”说完自己也坐一边,殷勤的为玉秀驱赶着蚊子。
玉秀见德祥叔不仅陪着自己守,照顾起人来也心细,还默默的为自己赶蚊子,打心底莫名有了些许感动。要是身边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该多好,哪里会有这些烦心事。想到此处冲着德祥叔温柔的一笑说:“德祥叔,你休息会,我没事。”德祥叔见玉秀笑的甜美,心情也是舒畅起来:“没事,你女人家的不能被蚊子叮,起了胞就不好看啦。”玉秀被夸羞涩的底着头:“本来也不好看。”德祥叔就着势又是一顿夸:“好看,好看,村里就你最好看。”毕竟是女人被说好看都会心里喜悦:“乱说,春娇姐,梅姐,三娘哪个不比我好看。”德祥叔也是一乐:“她们都是些大老粗,嗓门大,人又老,腰也粗。”玉秀噗呲笑起来,意识到自己声音大握着嘴说:“德祥叔,要是被她们知道你这么说她们你死定了。”德祥叔莫不在意说:“知道我也这么说。”玉秀好奇又问:“那德婶呢?”德祥叔被这一问颇感无奈的说:“她啊!说不上好看。”玉秀继续问:“那你怎么看上德婶的?还跟她结婚这么多年?”德祥叔不想说自己,又不想拒绝玉秀略带踌躇的说:“我们那时都家里说了算,那有什么看不看的上。”玉秀有些理解似的点点头又问:“看你们平时感情挺好的,日久生情了吧?”德祥叔说:“年轻时不懂感情,等到懂时却已老了!”玉秀左手握着嘴咯咯笑,右手不自觉的去轻拍了一下德祥叔:“德祥叔,你说话怎么跟念诗一样。”德祥叔看着玉秀笑,心神荡漾不由赞叹一声:“真好看!”玉秀被夸又是脸颊一红,但见德祥叔痴呆的看着自己真想找个地躲起来,羞羞的说:“德祥叔,你干嘛呢?”说罢已经不能自已忙看向院门处,玉秀心里一紧:这可是德祥叔自己这是怎么了?。德祥叔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但又觉得是个机会:“玉秀,我。。。。。。”说着就要抓上玉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