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骑

骑着自行车穿梭在低低矮矮的小巷子里。巷子的天空被密密麻麻的电线割裂成碎片状。黄昏来临时,四面八方飞来的乌鸦停驻在电线上,遮蔽了狭长的天空。自行车的后座上她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衣角,后有追兵。不知道是那一股势力,可能是发现了我们的秘密,我踩着车,飞快地穿梭在巷子里。

时间和风,在耳旁像放灯片一一掠过,身子逐渐轻盈,危险一步步逼近。就像是每一次许愿都会在遗忘后实现,你的愿望有多大,能将就有多大,只是时常力不从心。努力集中精力,几乎在要被抓住的时刻,自行车缓缓地脱离地面。在半空中跌跌撞撞地飞着,时而高高跃起,几乎要碰到电线编织的蛛网,时而惊险落下。

方向并不好掌握,在狭窄的巷子弯弯绕绕,几次惊险擦过突出的檐角和高耸的水泥墙。失重感也需要克服,坐过山车都不曾有过如此跌宕起伏的心跳。逃命总是能激发无限潜能。

低头就能看到人群在巷子里穿梭,骑行地再高一点,飞在电线网之上,巷子交错纵横的轮廓也显露端倪。但是这并不安全,那群人攀上了巷子墙头,锲而不舍地追逐。也许在巷子之外,也布下了天罗地网。

只能飞得更高,感觉气流拍打着两颊,自行车快速上升,巷子,街道,城市,视野之下人影缩放到如蚁大小。在二十层的高度骑行着,速度渐渐加快,方向也愈难把握,几乎要撞到前方的摩天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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