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三八节,看了平台有不少人在记录今天的事,我想,我也不会有例外。
恰是周六,本可以允许自己晚起一点的,但经不住可乐的Morning Call,迷糊中估计它是六点就开始开始它的早叫模式了。大脑本是已经醒来,但眼睛还是想眯瞪一会,再次看手机便是六点半有余。
今天是妇女节,本就想着早上处理掉几件事,中午便跟母亲在外吃饭得了,家里不开火了。趁着周六,还是有几件计划的事要去完成掉。
婆婆家需要去一趟,看看老太太最近可安好?隔壁家的二伯母家的,年前听闻他们二位老人有住院过,我一直不得空,没去探望,也想去看看。楼道的纸板箱垃圾已经堆成了小山,需要叫人拉走处理干净。另外,遛狗、洗涤衣物这是常态事。此外,带母亲去市区转转才是今天的重头事。
好在,心中有计划,处理起事、物来便有了该有的节奏,待我看了婆婆,探望了伯母家的,再处理完纸板,上楼来唤母亲一起出门去走走时,也是快正午时分,好在不算太晚。
母亲说早饭吃得多,我们午饭迟点再找吃的,这样我便带她去看看市区的铁路博物馆,因为那里有父亲、母亲和我共同的记忆,只是那时我才只有五六岁。如今想来虽然印象已经很淡,但终究有着抹不去的痕迹。
铁路博物馆其实是市区的老旧火车站,因后来新火车另迁新址,这一处地便改成了市区公园了,但保留了部分旧时火车站的风貌,供现今的市民闲暇来打卡。
母亲说,与父亲成家后,她同父亲来这火车站至少应该有过四次的经过,为去看望三岁便舍父亲而去的远嫁外省的他的母亲。那会火车慢,每次去看望她这婆婆,都要坐三天的火车,而这里便是她跟父亲在中途的第二个中转点,要在火车站候车区留宿一晚。
我站在旧时火车站的广场一角,看不远处便是老火车站的站门,里面左手边便是售票口。我记得那会父亲要挤去里边买票,母亲便领着我,牵着我的小手,我环顾着陌生的四周,随同母亲在站外广场的角落等着父亲。
如今,我牵着年迈老母的手,环顾四周,时过境迁的,但我真盼望着眼前那个站门后,父亲还在里头为我们买着车票。
父亲,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