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小县城,她家就在县城北门附近。下了车没有先到家,我们一起去了附近的集市,买了些她老爹爱吃的酒菜,毕竟初次见面。进去街口左拐右拐的有些发蒙,终于到了她家大门口,居然大门紧锁,家里没人。
在她家门口等待了半天,在这期间了解到干妹子小时候就没了母亲,是父亲拉扯哥三个长大,大哥早已结婚目前和老丈人一起生活,二哥早些年混社会的结婚较晚,现在在广州打工。
现在老家就剩一个老爹,原来老爹想老姑娘了,她就偷偷回来看看,想给制造个惊喜。不一会在东街口一个人影翩翩而来。来人正是她的老爹。老爹客气的把我让到里屋,让我在屋歇一会,就要转身出去想买些酒食,干妹子赶紧说买了,老爹看看笑着说再买些酒这些不够。老爹的一阵风似的就出了院门。
不一会只见老爹又买来些熟食还搬了一箱啤酒。我赶紧接过手,把啤酒放到墙角,这里不碍事。
老爹又动手边了几个小菜,摆了满满一桌子。一边喝着一边打听我的一些基本情况,这番查户口式的问询,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如实回答。这顿饭吃的好不热闹,老爹很健谈,年轻时也是个酒场的战士。
干妹子老长时间没回家了,我也不好意思催她就在这住了一宿。晚上10点多有些饿了,又夜市吃了这烧烤,老爹没有去。
我们俩就显得更自由一点,看着这小城的喧闹,这么晚人们也不着急回去,街道两旁依然有客人点餐。这小烧烤味道不错,看着这实实在在的人间烟火气息,这么多流连忘返的人们。好生一副生活的画卷。
第二天,我们坐早车回去市里,嫣然一对情侣的模样,我自己都走心了。但我还是觉得我的情况和她不同,我没有时间陪着一个变数太大的女人浪费时间。我的谈对象的目的比较明确,就是奔着结婚去的。否则没那闲工夫浪费大好时光。
干妹子也勉强同意自己再考虑考虑,于是回来后我又投入到了紧张有序的工作中,毕竟最近有些不务正业了,当误了不少时间。
一周过后,干妹子打传呼告诉我她去她的闺蜜那住两天,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我就回了个“OK”。继续忙自己的事。
有一天,我突然感到有些心绪不宁,总感到有时事要发生,果然,我忙完已经是12点多。接到一个传呼——还是给我当哥哥吧!
我把自行车停在路边,风声好似比刚才大了些,要不然都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舒缓一下,我发现我刚要发来的心门又有理由关闭了。这次我没有回话。就让撩人的夜色忤逆一会吧!
回到寝室,正赶上大家在打扑克,又是找朋友,我也加入战群。这东西我玩的挺溜的,不一会就把所有人都打的蒙头转向。一次我自己独立一伙,楞没露出破绽,大杀四方。搞的他们丢盔卸甲。大喊我是骗子。骗的他们好苦。快乐就是能传染。方才的心绪一扫而空,不负诗意的流年就翻过去吧。过客而已波澜不惊。
就这样她似乎在我的世界消失了,实际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每次都错过不见。机械的反复着昨日重现,习惯了就好。
一天早上,寝室一个兄弟在门口拾到一封信,是我的名字。我也搞不明白,这啥年代就还写信,是不是骗子,我可没钱,更没姿色。
我接过信一看是开口的,脑子里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是不是她?果然这是一封长信,大意是这次去闺蜜那就是要做一个决断,对于她来讲选择是一种恐惧的感觉事。回避不了就找闺蜜聊聊,几天的难眠之夜,得出结论我成了被排除的那一个,也许是我近乎苛刻的爱情观吓坏了她,主要一个原因日后没法面对我的那个哥们,毕竟我们关系太近了。
但她家老爹坚决反对,看到孩子决绝的样子,就只能作罢,托她给我捎话不能成为女婿可以成为干儿子,希望有时间来看看他老人家。
我也没有太大的情感波动,也不是啥小孩子,两情相悦的事情,单出头没有啥意义。总算这事有个尾声。回信就不必了。就如她和我在一起的那几天,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还能像好朋友一样吗?我没有回答她的假设!因为我的第一个女朋友也这样问过我。我也没有回答。沉默就是答案,不知这样的女生是否能懂。
的确,既然离去就要干净利落,不带走一片云彩。把所有的温柔保存起来留给我的那个“真人”。
马上要到年底了,又要过年了,也是回家充充电了。亲情是最能温暖人心的。期待中度过最后的去年的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