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昏暗的天色中,我嘴里啃着一个麦饼,手里拿着一个裹着菜香圆筒形的菜饼,走在路上。好像不是专程赴约,只是路过一地偶遇好友们围坐一起。
见到她们心底很开心,立刻拿出完好的麦饼给大家尝,咬过的半个麦饼不好意思地放在桌上。四方桌前正对面坐着z,她的左侧是c,另一侧坐着的一时没看清,y和a坐在我身侧,中间也坐着没认出的人儿。
坐下后我便感觉气氛很微妙,有一丝不快蔓延在大家中间。突然c怀里坐着一个人,怎么有个小伙子坐她腿上,有点辣眼,此时大伙儿看了都哈哈笑,怎么回事,没有不妥吗?
c怀里的人即刻坐下,原来就是刚刚她身旁的人,定睛一看,一头长发随意一把扎在后脑勺,几根碎发落在面颊上,显得有点妩媚,脸蛋模样有点熟悉。我疑惑地盯着他俩看,c正帮忙取下那人的金耳环、金项链,再帮他捋顺前额的乱发,动作轻柔。这是她儿子呀!
“儿子的相貌真好,这样一打扮,像个黄花闺女了。”我脱口而出的话,自感听着不舒服,马上补上一句:“爸妈基因好。”心里还是迟疑为何像女孩子那样佩戴那么多首饰。
c听了笑笑,很真诚的笑容,想来刚刚我的神情和话语没冒犯到她。
这时,我身侧陌生人起身拿桌上东西,我抬头一看吓一跳,怎么也是一根特别长的马尾巴辫子,辫子根根拖在后背,丝丝飘扬,沿着一头乌黑的头发我看向他的脸孔,也是个男孩!是y的儿子,因为这会儿y殷勤地帮他取东西,待他坐下,笑盈盈地拍着儿子后背说着话儿,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
此时,我的嘴没像没门把手的那样发表感想。心里无比疑惑,为何现在的小年轻打扮都这么中性?
静静听了几句他们对话,发现坐下那会儿的直觉很准,果然话题不妙,气氛不佳。y好像话里话外都在针对c,但是到底因为什么事不爽,一时没听出来。孩子这一辈就我的女儿不在场,z问起女儿,我笑着回答,她还没回家呢。说完,怎么有一种幸亏没来的感觉。
02
不久,他们挪步走向一边交流,谈话情绪似乎跌倒冰点,y竟然带儿子离开,我迟疑地看向c,没有主动问话,等着她开口,若是不愿意说,我便不打听。
c转身往回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的,轻轻叹道:y认为我用了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抢了她儿子的机会。
我快走两步到她跟前,看着她问:什么机会?什么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身着素色连衣裙的她依然用我熟悉的平和语调讲述:有一次跑步结束,肌肉拉伤,有位资深跑友帮我放松肌肉……她明明口述着,可我却看到了当时的场景,她受伤躺着,有人帮她松解肌肉,再后来的故事一时描述不清,我还看到了另外一些陌生人也在场……这是啥事!?
c语气突然变得悲凉和绝望,她盯着我的眼睛说:我们逃不出去的!这里都是他们的人!
什么!我惊恐地看向她,我不能回家了?我被视为可能的泄密者?我会遭遇什么?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清不楚这状况,却眼见着周围有人慢慢围过来,眼神不善,我拔腿就跑,穿过草坪中间,直线奔跑,没几步看到正前方没有路,只有一个池塘。
我跳下去游泳吗?不行,池塘对岸有房子,必定有人,游过去未必能脱身。我急速左转身,向着左侧山丘跑。我一定要想办法回家!不能被他们抓了。
山脚下有村落,房屋里都走出来人,各个面目狰狞,要抓我回去的模样。完了,我终于明白为何说“逃不出去的”,这里的自然村庄实则是一个严密的组织,似一个邪教,大家都听那个头目的话。我不能轻信任何村民的话,不能靠近任何一个村民。
我左躲右闪拼命往山上跑,跑近才发现这高高的并非是山丘,是一座巨大的坟墓,他们祭祀的场所,下面葬着他们信奉的神灵。
不管了,他们既然信奉,就势必不敢往这上面跑,只要我能爬到这外形如巨大雕塑般的坟墓顶上,能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果然,众人站在底下没有跟上来。我只回头看了一眼,便无所畏惧使出全身的劲儿往上攀岩。只要我爬到顶就好了。这个念头占据着我整个大脑。
十个手指因用力在坚硬的石头上抓握,血流不止。顾不得疼痛,继续用力抓、用力踩,终于来到了顶峰,抬头一看,几近绝望,竟然有防护网。
03
防护网外就是一条平坦的马路,是不是钻出防护网我就自由、安全了?无论如何,我只有这一条路。
我蹲着身子小心翼翼查看防护网有没有出入口。这时,一辆车在此停了下来,黑色轿车上走下一个窈窕女子,手里捧着几件折叠好的旧衣裳往防护网这边走来。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这女子的动作。她走到左侧防护网,竟然有一个身着浅黄色制服的人笔直站在,想必是守住出入口的。女子掏出一张白色纸片递于他,男子低头看了一眼,便转身拉开防护网隐形门,女子弯腰款款走进来。
我躲在一角紧张地不敢呼吸,目睹着该女子走到黑色巨型雕塑顶端,轻轻放下一叠旧衣服。这是他们祭拜神灵的一种形式?
起身准备退出,我不假思索冲上去紧跟其后,悄悄尾随走出隐形门。这守门人抬头看见两个人走出,满脸写着疑问,瞧他正想开口问,却又有人伸手递给他纸条等着放行。他低头看时,我飞快跑到马路上。
我本以为跟随的女子是好人,没想到她转身见我便想举报我,我一言不发直奔马路对面,快速奔跑到路沿,险些冲下陡峭的山坡。原来另一头是峭壁,如果不紧急停住脚步,不计后果的冲,想必我已摔得粉身碎骨了。
此地不可久留,后有追兵,前无逃生的路,如何是好?
我朝山崖右侧看,竟然有一条曲曲折折贴着崖,只够放一双脚极其狭窄的绿道。曲折道路延伸下去,有一些人家,此时,房屋里陆续走出人来,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敌意,就等着我送上门被抓呢。
原来,我还没逃出他们的地界。折返,凶多吉少,只有硬着头皮往前闯,兴许有活路。
我沿着崖壁小道走了几步,明显感到道路转弯处的村民等着我自投罗网的幸灾乐祸状,我偏不正常行走。走了没几步便往下跳到下一段横向小道上,就这样一蹦一跳,不要命地往下直冲。
不久便来到山下一个碧绿的湖水前,来不及思量,一跃而下,游向前方。心里嘀咕,幸亏过去学了游泳,这会儿能保命。
……
不知是梦就此莫名断了,还是被吵断了,后面完全没有印象。
好辛苦的一场逃命,难以置信的情节,赶紧记录下来。这是最近较为清晰、极其荒诞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