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和今天都在下雨,两天天空黑沉沉的,雨不大,软软柔柔,雨线细小,下在水泥地上都是温柔的声音,滴滴滴,溅起小小水花,如菊花般形状。声音像是远山呼唤,又宛如母亲傍晚呼儿回来。
风吹过秋冬的泥土咕咚咕咚地喝着雨水,仿若孩儿吮吸着母亲的乳液;又像夏天经过暴晒后的泥土在畅饮,怎形容。
下午雨停了,檐沟上还在滴滴答答,那是雨后残留的雨水。
天还是阴阴的,冷冷的,灰黑的天空上灰黑的云似乎停顿在空中,看似不会流动。两天没出门了,雨下得我也欢快了,雨后散步,冷风袭来,穿够衣服,不会打颤,不会哆嗦。
风打在脸上,虽然有点冷,可觉得清奇,吸一口就像吸了一口氧气,挺清爽的,闷闷的心也畅快了,好像什么清流自口中渗透身体。
远处那绵延不断的山脉仿佛比前几天都清晰,空气让它也清朗起来。
走在路上,抬头一看上方,黑灰的云并不黑,也不厚,它薄薄的,那是云花。
云在不经意间飘散,四面八方飘散、展开,所以并不厚。虽然整个苍穹灰灰的,但西边天脚出现了亮白,路边人家滴滴答答的檐水还是在间断地滴滴答答,单调得不能再单调,就那么一个音符,声音也在越来越小,它在挣扎着最后的气息。
风依然是冷冷的,脚也是冷冷的,我今天破天荒地没穿袜子和布鞋,只穿了一双拖鞋,我觉得这冷气也冻不了我什么,这是自然带来的现象。拖鞋在柏油路上啪嗒啪嗒地响,我迎着冷风,脚下走出明快的曲子,风和脚踏声联合奏出好听的音符。
几只鸟儿吱吱喳喳鸣叫,好嘹亮,想来它也在歌颂雨的停息。
树叶儿沙沙响了,随风左右摆动,雨后它在舞蹈,雨停了,它也欢喜。
啊!不是,不是两种声音,忘了,那是几种声音一起唱响的曲调。并不是只有风和鞋踏声。
一场雨过后,空气铮亮了不少,没有那么浑浊了,前面柏油路上两旁的树木在这冬天里特精神,仿佛两列站岗的哨兵,神采奕奕的,不像往日尘土飞扬的蔫头耷脑。原因是它刚刚给这场雨水冲洗过了,它冲了一个澡,它头顶上平日布满灰尘的“头发”,给天气打扫了,变得一尘不染。
环顾四周,刚才说错了,空气并不浑浊,它也给水洗过了,亮得透明。现在下午四点半,亮白的天脚,白色的云朵在西边蠕动,这是预示着明天晴天的征兆吧!
返回家中,再看家旁边的小菜园,满园绿色,绿得发亮,这是冬天的一个亮点,生命力旺盛,昨天雨前,我特地撒了一把肥料,正当及时,各种菜生机盎然。如一个女人般站立着,风一来,它又在翩翩起舞,展示着它独特的魅力。它在湿润的泥土上显示着它的绿,它绿得狂野,绿得惹眼,一眼望去,绿在拉伸,绿在延展。原来菜的青春这么美丽,冬日是它正当时。
脚踏着家门前的水泥道,平日的细小的尘土也不见了,干净整洁,不是扫帚扫的,雨水的力量让它焕然一新。
下一场冬小雨也不是不好的,一切都因它而换了一个新面孔,菜也不用水浇了,想来明天我也闲着。谁说冬天是破败的,看我的玫瑰花开得灿烂夺目,摇曳生姿。
年岁来了,不知是不是年龄的缘故,我喜欢上了一年四季最后的一季。其实它也蕴藏了三季的厚度,就像五十岁过后,人生历练过后再度从容淡定地开始。愿我们都过好晚年!时光,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