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七点五十分之前,我开车送妻去枫山驾校场地练车。
从家庭出门到把车停在驾校门口,大约十五分钟车程。驾校是有车子接送的,但坐车前往的寥寥无几,我看到有开车送的,也有自己骑车去的。
到了目的地,妻直奔场地练车,我停好车瞎逛,东看西瞧,这是我第一次进入枫山驾校。前几天,我只是送妻到了门口就急匆匆折返去公司上班。今天周末,妻说每个人只安排练一个小时,练完一个小时就算每天练车结束了,所以我只好进入驾校陪着她练完。
驾校依傍在山麓下,大约两三栋建筑。妻说,里面有超市有食堂。我寻路走去食堂,只有一个六十岁的妇女正在打扫卫生,大型的落地扇吹着热风,摇摆着,发出噪音。
“有早点吗?”
“只有面,这是给教练留的,但他们吃不了这么多,你要就自己去锅里夹,吃多少夹多少。”
“多少钱?”
“五块。”
我走进食堂大厅里面的厨房,看见锅里煮了一锅面条,找了一只碗一双筷子洗净,夹了满满一碗,一个人坐在饭桌上吃。碗其实不大,浅浅的,收口亦窄窄的,满满的一碗面条恰好可以吃饱。
从食堂出来,我走到练车场地,站在荫凉处,远远地看着妻练倒车入库。妻的这组学员,同时有三部车可以用。妻缓慢的行驶,倒车入库,而另两个人似乎非常熟练快速地倒车入库。
看到妻这样笨拙的动作,半天不动像蜗牛般练车,与他人相比,把一旁的我急坏了。我走过去,想告诉她,未等我开口,她就生气地叫我别过来。
我了解她的脾气,只好啥也不说。练完车后,我说你太慢了。她说自己还以为太快了,教练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也没有说什么。我真是无语了。
下午四点多近五点,我去公司加班。大约五点五十分,当我坐着用电脑写着文案时,房门钥匙突然转动了,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我抬头一看,原来是S君。
S君态度坚决地离职了,但我为了挽留她,向上说她做到这个月底,部门另一成员Z君要她每周来一两次帮忙。她今天来加班,就是想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
她觉得工资发到月底,突然只提前五天离职,过意不去,所以加班也要把手上的工作做完。
妻打电话来了,问我七点送两个孩子去学篮球。我只好先行离开公司,S君一个人继续,她说她是过这边朋友家吃饭的,顺道过来加会儿班。
回来后,我与妻商量,觉得报篮球培训班,每天接送麻烦,不如自己带他们去骑车玩。于是,上午的陪妻练车考驾照,到了晚上七点陪两个孩子去广场上骑车。
广场上,音乐震天动地,热闹非凡,一簇簇跳广场舞的,也有两三处打羽毛球的。大大小小的孩子,或骑着自行车丝滑的在人群中往来穿梭,或骑滑板车,或骑着其他小孩子们玩具车,欢快的场景应接不暇,这里既是广场舞的绝佳圣地,更像小朋友们的乐园。
我跟着小儿子,大汗淋漓。两个孩子的衣服后背也湿透了。大约八点,我们玩了一个小时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