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全家出动,在图书馆待了大半天。公共自习室里人不多,但占位的不少,估计是快到考试周了,来了不少孩子。闺女埋头写作业、复习备考,中途溜去儿童阅览室看会儿书;孩她爹处理工作上的琐事;我呢,就安安静静看看书,做点笔记。
离开时快五点了,车停在银行旁边的停车场。门口正停着一辆武装押运车,闺女好奇地问:“这车停这儿干嘛呢?”我说:“早上来送钱,傍晚来拉钱啊。”她接着问:“那为什么叫‘武装’押运呀?”我回:“要不你等等看?”她还真就在边上站着等了起来。等了五六分钟,车上没人下来,银行里也没人出来——其实以前见过好几次押运,持枪的押运员在警戒着,我也跟她说过,大概她没往心里去,忘了吧。
回来晚了,不想做饭,就去学院东门的夜市转了一圈。那儿主要做学生生意,结果大部分摊位都贴着“放假了,明年开学见”的纸条。不想再折腾,干脆回家点了外卖。

吃完饭,想泡点茶、嗑嗑瓜子,看部电影。最后选了《震耳欲聋》。看到里面吴阿姨对金镯子的那份念想,突然想起我大姨。有一年结婚纪念日,孩她爹送我一条金链子,大姨见了很喜欢,说她一直想买一条。我说:“那您就买呀。”她却说:“等明明结婚,我和媳妇一起买吧。”其实大姨家条件挺好,八十年代的双职工,事业编,只是节俭惯了,舍不得。到最后,她也没戴上想要的那条金链子。

如今我倒想开了:人呐,得多爱自己一点。喜欢什么,只要在能力范围内,尽量满足自己。以前网上总说“精装的孩子,毛坯的妈”,我跟闺女开玩笑说,咱们家是“精装的妈妈,毛坯的爸爸,半精装的娃”。日子嘛,不求多讲究,但求踏实自在,一家人在一起,平平淡淡,心里暖和,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