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天,今天干了啥呢?一早跑去社区医院康复科做理疗。一进屋看到一个高高胖胖的小伙子,料想就是昨天接我电话的人。我从声音里判断应该是一个瘦的,没想到是一个这么胖的。就很奇怪,当你发现他是一个胖子的时候,似乎就能看到他的一些不自信。他也给我判断,给我开药,甚至也认认真真的看了我的片子。他说主任要9点半才来,我觉得要等好久,就让他先给我开理疗。但又有点不甘心,便问他主任通常能看出来什么别的不。小伙子人倒很好,说那你等主任来再给你看看吧。我正做着理疗,主任就进来了,再次认真的看了我的片子,说了很多协和医院大夫都没跟我说的种种问题。让我听的有点紧张。但即使我认真求教,他也认真的讲,我却一直也没抓住他的重点,没想明白他到底想要我怎么做才能让我有所好转。最终只是开了一个微波什么的治疗。他那么一大堆的语言堆砌,听起来似乎有那么点像开会时候我们领导说的那些正确但没啥用途的话,反正最后只落实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微波处理上,他就开始接待下一个患者了。说不上哪里怪怪的。
中午回来吃着饭跟妮儿聊了一会。她刚跟老公吵完架,眼里还带着眼泪。一问前因后果吧,就说她老公什么都逆着她来,从来不顺着她说,主要因为她老公希望她开心就做,不开心就辞掉,不希望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去挣那一点钱。我就笑。我说你注意到没有,其他夫妻之间的矛盾通常与你们这个方向完全相反的,你不喜欢做的事儿他会说自己压力太大,你不喜欢也得做因为需要为家里分担,你会更希望这样吗?妮儿说他还真不那样。所以我这个大宝子多少还是有点挑剔的,有没有我劝她,她自己迟早也会意识到这些吧。我现在好多了,基本就不怎么焦虑她这些事儿了。
放下小妞的电话就给团队里的姑娘拨回去聊了一会儿工作和我们彼此的近况。然后再给老妈打个电话,直到把自己说得累到失去耐心。接着有一点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浩哥就给我发消息来说他今天会早回来。然后我们去买菜,做饭,看他收拾箱子。吃完饭出去拉手散步,回来吃草莓,记日记。
今天要早睡,有点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