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应该不能。”
“就是嘛,你我心里都清楚,他们一时半会儿破不了案。咱们该怎么办?得赶紧回家啊!眼看就要过年了,身上又没多少钱,再等下去,钱都要花光了。” 大叔的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无奈。
可我心里还是放不下,就怕一走,警察破案更慢,我丢的那些钱就彻底没指望了。于是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我们得去趟派出所,催催他们。”
“破案得有个过程,不是你催催就能马上破的。听我的,赶紧回家吧。再不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你了。” 大叔语重心长地劝道。
我觉得大叔说得句句在理,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我拿起面前的纸杯,小心地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热水。滚烫的水流过喉咙,却暖不了我满心的纠结。
吃过早饭,胃里暖烘烘的,却驱不散心底的焦急。我们各自拖着沉甸甸的行李,轮子在宾馆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慢慢下楼办理退房。前台服务员脸上挂着职业微笑,快速操作电脑,完成流程后把房卡还给我们。我们离开宾馆,推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冻得人直打哆嗦。
来到路口,阳光努力穿透云层,照在地上,却依旧带着寒意。一眼就看见前面立着个有点旧的路标,白色指示牌上的蓝色字体清晰标着汽车站方向,箭头像在急切地催促我们。于是我们顺着指示牌往前走,鞋底踩在地面上,发出“沙沙” 的声响。
路边,铲车正忙碌地工作着,巨大的机械臂有节奏地摆动,将积雪一铲一铲堆在路边树木旁。那一堆堆积雪像是给树木围上了一圈厚实却冰冷的“围巾”,树木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偶尔有几片雪花从树枝上飘落,随着寒风在空中打转,最后悄悄落在地上,融入这片银白世界。
粮食粒粒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