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Yuki,挑战2026年阅读200本书,培养终身阅读习惯
你有什么终身坚持的习惯吗?
《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作者(美)洛莉·戈特利布
这本书要提出的问题是:“我们如何改变?”
答案藏在“与他人的相处中”。
身为一个活着的人,你也有普通人的痛苦吗?这种疑问某种意义上是个悖论——假如不痛苦,你就不曾体味真实的人生;假如你也深陷痛苦,你凭什么帮助别人?
瑞士著名心理学家卡尔·荣格说过:“人们会想尽办法,各种荒谬的办法,来避免面对自己的灵魂。”但他还说过:“只有直面灵魂的人,才会觉醒。”
他的问题就在于无法在生活中与人建立联系。
“每个人都有可爱之处。”
如果你能深入了解某个人,就不可能不对他产生好感。
以我的判断,约翰的此类言辞不过是他的防御机制,帮助他避免与任何人亲近,避免承认他也会需要别人。
《我无比重要的人生》的现实情景剧
作为心理治疗师,我十分了解痛苦,我知道痛苦总是和丧失紧密相连。
他们难道不应该是客观的观察者,甚至要避免直呼来访者的名字,就连在自己的思绪中也不行吗?
如果治疗师无法将自己的困扰和来访者的需求区别开,那毫无疑问,他们就不该从事这个职业。
在此分享一个不常被提及的事实:心理治疗师自己也会接受心理治疗
他们并不在乎什么人生转折点,他们只是希望得到解脱。
这就像一个套餐,你没法单点,比如只点汉堡不要薯条,比如……”
当人们来做心理治疗,我不仅要聆听他们的讲述,更要从中辨别他们是否知道一个故事可以有多种讲法。
治疗的关键在于治疗性的举动,而不在于治疗性的言语
那个迫使来访者来做心理治疗的主诉问题,通常只是某个大问题的其中一个层面,或者根本就是遮掩实际问题的烟雾弹。
亚隆在《存在主义心理治疗》这本书里写道,我们对死亡的认识能够帮助我们活得更充实,而且可以减少——而不是增加——我们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