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阔山高滴答的垂钟在过客头顽风又吹黄荒草石枯松老方向不知迈哪只脚先走留存了满身痛彻痕驳的周遭 缘分或许先号后笑尽管摆弄得七零八落情牵意动气运宏通消逝...消逝既一次更比一次冷漠终是无处可逃生活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