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只羽毛是赤红的鸟 颤颤巍巍
飞落在你面前 停在那里 一动不动
你千万不要惊扰它
哪怕
它不扇翅膀向你示好
不展露歌喉为你歌唱
不定睛审视看你片刻
你都不要做声
不要惊动了它 让它安静休憩
因为你不知它从何而来 又要去向何方
就像有些鸟儿要回到森林
有些回到草原 有些回到湖泊
可是
我没有见过一只鸟要飞回荒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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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一只羽毛是赤红的鸟 真的 颤颤巍巍
飞落在你面前 停在那里 一动不动
那就请你喂它几粒玉米 一两滴白水
看看它的眼里
是不是有夕阳的余晖
是不是有海浪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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