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是从窗前掏走的
那一锹最软的土
连带三伏的蝉声
挪去东南角
冬枣已在那里站立多年
忽然多出个甜软的邻居
枝条碰枝条时
月光在叶脉间
漏下更细的银
它们较起了劲
青果子推搡着长大
把整夏的糖分
往果核里赶
我推窗不再有枝叶扑入
却远远看见
两棵树举着满枝的圆
像挑着两盏
越来越甜的灯
甜是从窗前掏走的
那一锹最软的土
连带三伏的蝉声
挪去东南角
冬枣已在那里站立多年
忽然多出个甜软的邻居
枝条碰枝条时
月光在叶脉间
漏下更细的银
它们较起了劲
青果子推搡着长大
把整夏的糖分
往果核里赶
我推窗不再有枝叶扑入
却远远看见
两棵树举着满枝的圆
像挑着两盏
越来越甜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