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们的朋友,远方的空城。一位退休老太太的日常碎碎念,不追热点,不赶流量,只写真心与思考。愿我们在文字里相遇,慢慢聊,慢慢懂。
#生活随笔#人间温暖#杂耍艺人
那天接幼儿园的小孙女放学,刚出校门就听见路边喇叭扯着嗓子喊:“晚上七点半,时代广场看猴子杂技表演咯!”小家伙天生爱动物,拽着我的衣角晃个不停,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姥姥我要去看,今晚一定要看!”
可那课后班排得满满当当:放了学先练一个多小时乒乓球,又要去练钢琴,忙完到家已经七点出头。小孙女扒拉两口饭,就催着我走,鞋都给自己穿好了。这孩子性子就是这般执着,认准了的事一定不变。
我和她姥爷赶紧拎上一壶温水,跟着急急往广场赶,一路上她催着开快点车,到了地方了拉着我的手就跑,我笑着哄她:“不急,人家开始还要讲会话,才表演呢咱去了正合适。”

准备表演口吐火
走到时代广场时,喇叭声早飘得老远,开阔的广场已经围了满满一圈人,大多是像我们这样带孙辈的老人,也有零星年轻夫妻领着孩子,大家都巴巴往场子中间瞅。主持人开场第一句话松了大伙的心:“谢谢各位老乡亲捧场,今天这场表演不跟大家要钱,大家放心看!”我心知道,跑江湖讨生活哪有真白干的,有人说可能有赞助的,瞅瞅这班子也就四五个人,拉着几个磨旧的木箱子,一台壳子掉漆的音响,人人穿着朴素,哪来什么商家赞助?分明就是走南闯北讨生活的杂耍班子。

吐火表演
第一个上场的是个瘦瘦的小伙子,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他攥着两根裹了燃料的火棒,仰起头喝了一口液体,猛地往外一喷,半米多高的火苗“腾”地窜起来,吓得孩子们齐声惊呼,紧接着又爆发出脆生生的拍手欢呼。我远远看着那液体颜色发深,估摸着是汽油,心里忍不住揪成一团:这么小的孩子,天天玩这个,对身体得有多大伤害啊。
连着演了三次喷火,孩子们喊着还要看,主持人顺势拿出个带彩灯的塑料陀螺,关了场边的灯演示——陀螺转起来闪着五彩的光,还带着叮叮咚咚的音乐,一下子把所有孩子的魂都勾走了。
之后顺理成章卖货,十块钱一个,说就是给孩子带个好玩意,不贵。其实人家风里来雨里去,搭着功夫演一场,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十块钱买个玩具,也不算贵,掏钱给小孙女拿了一个,抬头看下来,多数观众都掏了钱,就当是捧个场。
可后面的表演,看得我心脏直发紧。先是光脚踩碎玻璃渣,再是表演者把胳膊关节生生卸下来,看着都疼,我赶紧别过脸不敢看。最揪心的是最后一个节目:粗钢丝一圈圈绕在表演者脖子上,绕了五六圈,原本白净的脸一下子涨红,再慢慢变成紫,最后憋得发白。

钢筋绕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