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庆山的这段话,有读者问她:什么是“有觉知的思考”?怎样操作才算是“有觉知的思考”?在操作中有哪些注意事项,或该注意些什么?
庆山回答:“有觉知的思考,是指你思维的前提需要有正知正见。你要在正知正见的范围里去思考,而不是在情绪、偏见、无知、妄念当中去思考。所以前提是获得正知正见。如何获得,如何操作,请自行搜索和阅读。有大量书籍可以参考。我始终建议大家要亲自动手去学习,当然学习的过程很难,比如有没有决心有系统的阅读几十本书?在目前的网络环境下,大量的污染和肤浅信息的冲击下,人是否还有静气和定力去踏踏实实地做一些事情,来建设和维护自己的内心?学习已然成为一个精神成本很高的事情。但依然只能如此。路需要自己走出来,自己确认,自己求证。如果要系统地回答这个问题,不是三言两语。”
庆山关于“有觉知的思考”的回答,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们每个人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困惑。她说要在正知正见的范围内思考,而非在情绪、偏见、无知中打转。这番话让我回望自己的生命历程—那些从混沌走向清醒的瞬间,像夜空中的星辰,在记忆里闪着光。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觉醒,发生在二十七岁。那时我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却感觉自己像个迷路的孩子。说不清的焦虑、理还乱的情感、对未来的恐惧,让我对生活提不起热情。直到遇见潇洒姐,她的文字像一把钥匙,一点一点撬开我思维的死结。我开始写效率手册,每天规划三件事;开始区分“想要”和“需要”;开始明白情绪背后总有未被满足的需求。那不是简单的自我管理,而是一场思维的解放—我第一次把“我”从混沌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学会了客观地审视自己的想法。
第二次叩问在四十二岁来临,这是更深刻的转向。如果说二十七岁的觉醒是“如何活得更好”,那么四十二岁的追问则是“为何而活”。我开始思考:我来到这个世界究竟是为了什么?所谓生命的意义,是否只是自己编织的幻觉?这一次,没有现成的答案,也没有导师指引。我读哲学、读经典、读那些穿越时空的智者留下的文字。在喧嚣中寻找静气,在碎片里重构完整。我开始明白,意义不在远方,而在每一个当下的选择里,在与他人的连接中,在创造与给予的瞬间。
两次觉醒之间,隔了整整十五年。这十五年里我明白了什么是“正知正见”—它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也不是出自某位高人的见解,而是经过自己验证的真理。就像庆山说的,路需要自己走出来,自己确认,自己求证。网络上充斥着各种速成的智慧、情绪化的观点,真正静下心来读几十本书,在思考的荒原上开垦自己的园地,确实需要很大的精神成本。
但正是这种“难”,让觉醒变得珍贵。二十七岁的我学会了整理思维,四十二岁的我开始聆听灵魂。每一次有觉知的思考,都是在与真实的自己对话。庆山说得对,这不是三言两语能回答的问题,它是一个人用生命写就的答案。
如今再回望,那些迷茫的日子并非虚度,而是必要的沉淀。就像种子在黑暗的土壤里积蓄力量,只为破土而出的那一刻。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觉醒时刻,也许是二十七岁,也许是四十二岁,也许更早或更晚。重要的不是年龄,而是那个愿意跳出情绪、偏见与妄念,在正知正见的土壤里播种思考的自己。
路漫漫其修远,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求索本身,或许就是觉醒的全部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