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在车上点开了尤的头像,一看女人的背影蹲着的,有点像网图,密想着可能是他老婆,然后设置成了“仅聊天”。抬头看已经到了尤发的位置,下了车用绿泡泡给尤打了电话,“喂,你好我到高速路口了,你在哪?”“我在路边,看到你了”密往路对面一看,一个大众车旁边站着一个打电话的男人,向自己招手,密也招了招手拿着大摄影机,向路对面小跑了过去。
因为疫情刚放开没多久,密戴了口罩,可能尤也想到了,问坐在副驾驶座的一个男人,“有没有口罩,”“有”尤找着口罩一边戴一边说“我从上开了一路车,累坏了,你来开”密坐在后排座位,听着他们聊天,他们应该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密偷偷的看了一眼尤的手,断定那粗粗的手指,应该不是坐办公室的。尤接着电话“接到了,等会再把你二叔接上是吧!”听着像新郎打来的,确认有没有接到密。
车子开始上高速了,这次接的新娘是跨市的,开车大概要四个半个小时,中间经过一个镇,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有山,有一个黑石相,那里早餐有滋粑,尤找到新郎二叔,让密和二叔找个早餐店在那等,另一个男的去停车了,尤去找另一个人。密和二叔等了大概二十分钟,密等急了。给尤打去了微电话,“喂你们去哪了。”
“我们去厕所了”
“哦,好。我和他在刚才下车那里往前走的早餐店”
“好,我知道了”
大概十几分钟两个人来了,找了一个八仙桌,四个人坐下,密要了滋粑,稀饭,尤要了春卷,滋粑,稀饭,吃饭的中间二叔与他们聊起来,密才知道他姓尤,密没说话,现在他们互相称呼还是“伴郎“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