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土与流水之间
横着永远填不满的沟
蒲公英在左岸飘
右岸的芦苇
数着自己的节
春雷滚过屋檐时
所有种子都在翻身
唯有嫁接的枝条
总在愈合处
结一粒苦核
我数过月光
如何从圆到缺
每道阴影都姓“外”
就像溪流奔向海
带走却带不走
岸的形状
现在晴了
我把晾衣绳拉直
让床单像帆鼓满风
而影子的那一面
始终是湿的
泥土与流水之间
横着永远填不满的沟
蒲公英在左岸飘
右岸的芦苇
数着自己的节
春雷滚过屋檐时
所有种子都在翻身
唯有嫁接的枝条
总在愈合处
结一粒苦核
我数过月光
如何从圆到缺
每道阴影都姓“外”
就像溪流奔向海
带走却带不走
岸的形状
现在晴了
我把晾衣绳拉直
让床单像帆鼓满风
而影子的那一面
始终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