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惊短:寿命危机

2167年,全国正式推行75岁退休制度。

但这一项制度执行下来后,却面临着一个问题,大部分上了70岁的员工,效率极其低下,请病假的人更是愈发增多,把医疗资源也弄得缺乏。

虽说现在人类的平均寿命已到了105岁,但也只能称为仅仅活着,人一旦进入到70岁后,身体机能的老化速度却无法延缓,并不能为这个社会的运转提供更大的贡献,反而造成了养老负担。

后来国家把难题给到了我的教授身上,他们拨了一笔经费下来,让我们研究如何在延长人类寿命的同时,也能延缓其身体器官机能的退化。

我觉得以现在的医疗技术条件,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当年教授花了二十多年时间才把人类的寿命提到一百多岁,他研究了一种海底植物作为辅食,同时提出了一套健身操与作息时间表,经过十几年的实验,全国推行。

教授跟我介绍说,其实人的寿命增长主要还是得益于海底的那种植物做辅食,他是某次去海底潜水意外发现的,当时有一群海龟竟聚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下,吮食着一种墨黑的藤类植物。

他出于好奇,便采摘了一些上岸,因为他当时脑子就闪过一个想法,海龟作为地球上寿命最长的动物,不知道会不会跟它们吃的这些东西相关。

教授拿着那种从未见过的藤草,在研究室里呆了几个月,先是给白鼠喂食,并未发现有什么副作用后,接着开始找了一些老人做跟踪实验。

事实证明教授的运气确实好,那一次海底奇遇让他的实验终于成功了,没想到跟那群洋鬼子科学家合作研究了好几年的医药都没什么成效,竟然让一群海龟帮了大忙。

“那群洋鬼子,连一只乌龟都不如。”教授苦笑起来。

我想了想,道:“既然这样,那如果提倡让大家多吃那种植物辅食呢,是不是会愈加地延年益寿?”

教授摇头,他从桌上拿了根香烟抽了起来:“没用,我早实验过了,无论吃多少,我们人类的寿命提到一百多岁已经是极限了。”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道:“而且,这次上面领导下来的意思是,不仅是研究延长平均寿命的问题,还得攻破人的机能老化难题,这才是问题。”

“这是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啊。”

“唉,你看我这手。”他伸出夹着香烟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我今年也八十多了吧,每天健身也依旧得了帕金森,所以其实我们人啊,活长命不是难事,难的是让身体器官保持活力。”

我皱起眉头:“老师,现在我一点头绪都没。”

“慢慢来吧,过两天小日本那边会派两个院士过来一起合作研究,毕竟他们面临的老龄化问题比我们严重多了。”

“也是。”我笑笑说,“现在我过去那旅游,一脚能踢飞十几个了。”

教授叹气起了身,他抽烟的手依旧还在抖,我打算起身去扶他,他却猛地摆手:“我还没老到这个程度,你先回去吧,明天过来我们组里人开个会。”

我看着他微微有些驼背的身形,心还是有些嗟叹,这个男人还是不服老。

2

第二天我继续回到研究室里,开了半天的会议。我坐在会议桌前,发现几乎半个研究院的大佬都请了过来,就人类寿命这个问题,纷纷给出自己的想法。

他们提出的研究方向,基本分为两派,一派是在之前海底植物辅食的基础上继续研究,或者看能否找其他延年益寿的成分药,但接下来他们提出的一些可供研究的药物却有些离谱,吗碱跟菲母,我觉得并不可行。

打个比喻,这就是相当于为了让加了两个通宵班的你继续干活,强行打上兴奋剂,或灌下一箱咖啡跟功能性饮料。

而另外一派则是想从环境跟运动作息上去研究,其中就有一个打坐的提议。

在坐对面的教授听他们的各种意见,烟是抽了又抽,眉头也是越皱越深。

跟我料想的差不多,这次的会议并不能讨论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散会之后,我跟教授在饭堂里吃了点东西,他列了一些药分子让我用白鼠分组对比实验,自己便匆匆离开。

我知道他又是独自扎进了研究室,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直到日本派来的院士到了。

那是一个雨天,气温湿冷,两个日本院士也是有些老态龙钟,一胖一瘦,撑着黑色的伞往研究大楼走来。

雨水夹着风变大起来,瘦院士便躲到那了那个肥胖院士身后。

教授已经几天都没洗澡了,匆忙下楼迎接,他抬手整理了一下油糟糟的头发,开始跟两位日本院士握手寒暄。

我看到那位瘦院士跟教授握完手后,估计是感受了黏糊糊的不对劲,于是那只手开始不停往那位胖院士的衣服上蹭。

教授的日语很流利,跟两位院士讲了许多的话,但我完全听不懂,当年我只进修了英语,对日语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我心说怎么寒暄这么久,估计是在互相吹棒吧?

这时教授忽然拉了我过来,用日语给两位院士说了些什么,应该是介绍了我一下,两位院士也是礼貌地回应了几句什么话

接着教授又拍了拍我肩膀,让我赶紧也给两位院士回个招呼。

但我不懂日语啊,看了看教授,又看了看两位院士,愣了好半天,才神使鬼差地憋出一句:“八嘎!”

3

会议室内,日本的两个院士在投屏上讲解着他们的人体生命研究课题,紫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胖院士清了清了嗓子,讲了一堆日语,投屏对应的是一些器官保养的相关资料图片。虽然我看不懂日语,但对于人体器官保养我还是有所涉猎,立即明白过来,他们提出的命题是在人体器官保养上进行研究。

“器官保养这个方向,前几年师兄也有实验过,但不是一点成效都没有。”我小声嘀咕道。

教授看着那些图片,说:“不,器官保养只是他们提的一个引言罢了,这不是平常老百姓能够负担得了的,你需要花重金请一个团队来管理你的日常,来进行方方面面的保养,从而达到保持年轻的状态,必要时还会买来年轻的器官移植。”

“那他们提出的点是什么?”

“器官养殖。”

“什么意思?”

教授手指敲了敲桌子:“他们已经有了成熟的器官分裂养殖嫁接技术,也是说只要有个年轻的器官,就可以将其分裂开来,进行人工批量养殖,然后再移植到老人的身体里面,这样就能保持机能继续运行工作。”

“我懂了,虽说听起来有些夸张,但这是我目前听到唯一比较可行的办法。”

这会教授站起了身,说道:“先让他们试试吧,我们这负责寿命的延长,他们负责人体器官移植的事情。”

两个院士也对教授说着什么,再次握了握手,看样子是达成了一致的愿景。

很快,这项关于全人类的寿命研究方案提交了上去,上头批准后,研究院在器官库挑选了一些年轻的器官,由日本两位院士带领我们一个小组开始实验。

不过这两个院士对待科研,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严谨刻苦,很多时候他们都是早上来实验室看几眼,接而便不见了人。

我曾偷偷跟踪过这一胖一瘦,看看这两人到底跑去做什么了,结果发现他们在街头的巷子里大快朵颐地吃着滂臭的螺蛳粉。

所以整个实验项目基本是由我操刀进行,在一个多月后,我分裂出来了二十个肺,这是从一个年龄二十的肺分裂出来的,接下来,我开始招募首批器官移植实验的志愿老人。

4

实验室内,酒精气味弥漫。

“头仍旧还痛吗?”我凑下脸问老人。

“非常痛。”老人的神情痛苦,脸上的褶皱扭成团。

“哦,不好意思。”

说着我伸进两根手指,把他头颅里的脑干拨了拨,挪回了原来的位置。

老人再次疼得冒出冷汗,他喘着气说道:“不是,医生啊,你们不是说移植新肺的吗,你开颅干什么的。”

我给他的头皮缝线,道:“不好意思,职业病,我以前是做头颅手术的,您一躺下这实验床,我就条件反射地给您开了颅。”

老人听完忽然翻了翻眼白,晕了过去。

我继续给老人灌了气体麻醉,用手术刀割开了胸,慢慢取出来一个乌黑的肺。

看来这是一个老烟民了,助手说这人还是个肺癌晚期患者。

怪不得敢冒险参与移植肺的实验,我心想,然后小心翼翼把人工养殖的肺放了进去。当然,为了防止器官排斥的问题出现,这个肺是提前有放入这个老人的细胞进行融合互养的。

在进行神经拼接时,我全神贯注,完成之后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浑身都湿透。

老人被推去观察房后,我重重地缓了口气,瘫坐凳子上,不到两分钟直接睡着过去。直到次日中午,助手喊醒我,送来了一份午饭。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快步跑到观察房里看老人,他已经能坐在床上慢慢进食。

看到器官移植成功,我自然是喜溢眉梢,忍不住跳了一段舞蹈,房里的老人看到我如此兴奋,他忙扔掉饭盒,紧张地抬手护住他的头颅。

5

这个器官移植案例的成功,让我们研究团队士气大振,那两个日本院士更是举起大拇指,说要请我们每人吃两大盆螺蛳粉。

听到这话,组内的人各自散去,我开始继续实验,分裂更多器官出来。

一个月之后,我们已经给三十个老人进行了人工肺移植,目前各项生命特征也都显示正常,肺活量恢复到年轻状态。

我原以为这项实验已经算是成功了,我们团队将会名声鹊起,然而这一切却在一周后出了问题。

那是一个深夜,院里的一个护士急匆匆地拉响警报,我惊醒起来,跑过去观察房内一看,有些老人竟然像泄了气的气球,蔫了下去,化成了一滩血肉脓水。

怎么回事?还未等我前去检查,所有参与实验的老人都萎缩下去,成了血水,巨大的观察房里全是血腥以及一股恶臭味。

我当即脑子嗡地一声,瘫坐了下去,一直到教授开车过来处理现场,我还是没法缓过来,耳朵一直鸣叫。

后来教授叫人把我拖到实验室的床上,给我注射了镇静剂,心跳才慢慢正常。

“他...他们怎么全都被什么融化了一样?”我瞪着眼看着教授。

教授拍了拍我手:“你先放松,我研究过了,是那个人工肺反噬了,突然疯狂汲取身体的营养液....”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他们活得好好的啊!”

教授叹了口气:“所有的实验都是有不可预知的风险,我分析,应该是人工器官在养殖的环境下,具有不可限制性,也就是说它只会把人体当成一个可以吸食营养的宿主,而没有为人体工作的意识,它们发育到一定程度后,就开始爆发了。”

我感觉手脚发软:“那,这次事故怎么交代,死了这么多人。”

教授安慰道:“放心吧,我来安排就好,何况,他们都是无子女的,也都签署了风险承担书,在法律上来,你不用负什么责任。”

我狠狠地张了自己几巴掌,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

6

经过那次事故后,我心灰意冷地休养了两个来月,那两个院士也回了日本,期间他们忽然还把我拉了一个小群,说了很多安慰我的话,明明我跟他们并不算熟络。

胖院士:唉,那次事故大家都不希望看到的,希望你早日走出阴影。

瘦院士:对,那并不是你的过错,你应该把精力投入到研究中。

我:谢谢,我会的。

胖院士:加油,你们那边天气如何。

我:挺好。

瘦院士: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觉得你以后会大有作为的。

我心说这么长时间连名字都不知道么,便回:6。

胖院士:6啊,你最近有没有空?

我:怎么?

胖院士:可否给我们寄几箱螺蛳粉。

我:......

搞半天原来是这目的,我心中暗骂,准备扔掉手机继续睡一觉,可这时手机却弹来了一条同事的信息,他转发来一则奇怪的新闻报道。

新闻里讲到的是在一个山村里,所有的狗都可以活到了三十多岁才会死去,并且没有一点老态的感觉。

我脑子里下意识就想到教授此前在海底潜水遇到海龟的事情,觉得那个山村的狗会不会也是由于什么因素延长了寿命?

为了证实这个新闻的真实性,我忙地弹起,穿好衣服,开车赶往那个山村。

山村位置非常的偏远,路上更是泥泞不堪,我只能在傍晚时把车停到镇子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叫了一辆摩的载我过去。

周围山林葱郁,摩托摇摇晃晃地开了一小时山路,我胃部翻滚,忍不住吐在了师傅的背上,他穿着一件挺厚的外套,扭了扭脖子就自言自语道:“这天气也不算热啊,怎么背后就感觉出了这么多汗的...”

在到了那条村子后,我心怀愧疚地多给了师傅一百块,他眉开眼笑地说小伙你真帅,长得像彭于晏啊。

我看着他背上已经干透的呕吐物,讪笑了一下,让他回去时慢点开,路上小心。

他哎了一声,道:“你还操这个心,这条路我都开了十几年了,闭着眼都能开回去。”

说着他调转车头,拧足了油,轰隆一声,飞驰而去,在一个山体转弯时,连人带车翻进了山沟里......

7

我走进这个山村,找到了村长,说自己是一个旅游记者,想来当地采风。

这村长是一个白胡子老头,弓着腰,拄着拐杖,不停地呵呵笑着说表示欢迎,让我好好给他们宣传宣传。

我问村长:“听说你们这的狗都能活到了三十多岁,这是不是真的?”

村长依旧笑呵呵:“这倒是真的,咱们这地人杰地灵,活长命很正常。”

我点点头,说这里倒可以做文章宣传,便找借口让村长帮忙抓了两只传闻年龄二十多跟三十多的大黄狗过来,让村里人帮忙送到镇子上医院检查。

我在医院里亮出了我研究院的身份,让医生给狗子照了骨龄,发现这两只狗确实已经二三十岁了。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一丝的振奋,觉得将功补过的时候到了,便连夜把两只狗送了回去。

晚上我直接在村长的家里住了下来,开始给两只大黄狗的头上装上摄像头。

村长咳嗽几声,凑了一张老脸过来看,疑惑问道:“记者老师,你这给它们绑个摄像头干啥?”

我忽悠道:“您想想,如果用我们人的视觉去拍照采风,出来的东西肯定中规中矩,因为所有地方宣传都是这样的,但如果说是以一只狗的视角看村庄,这样是不是更吸引人点击来看。”

村长摸着胡子,不住点头:“妙啊,妙啊,记者老师你这狗头想得真妙!”

我继续应付了村长几句,便急忙回了房间,打开电脑,迫不及待地看着这两只大黄狗的日常都在干什么。

开始两只狗都是在主人家门口晃悠,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接着还都睡了过去,我看了一会也忍不住入了梦乡。第二天我起来时,天已经大亮,急忙打开电脑翻开回放,结果看到在清早六点多时,这两只狗带着一群狗,进了一个山洞,它们开始啃食山岩壁上的一种苔藓类的东西。

我死死盯着不停晃动的画面,觉得这应该就是这里的狗寿命变长的原因了。

合上电脑,我起身简单洗漱,根据镜头的路线找了那个山洞,摘了这些未知的苔藓密封保存,准备带回研究院。

在回村子收拾设备跟行李时,村长却拉住了我,说让我给他在村口拍个照,到时放到报纸首页。

我无奈笑笑,拿起单反给这老爷子拍了一张,他扔掉了拐杖,比了一个剪刀手,标准微笑,只是嘴里只剩一颗牙齿。

拍完后我找了一辆摩的,载着我出镇子,可刚开走没两分钟,那村长老头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神情紧张地大喊着有个大事忘了!

我让摩的师傅停下,跳下车困惑问道:“怎么了吗,村长?”

老头喘了好久一口气,几乎站不直身:“那...那个,记者老师,你有给我开美颜了吗?”

8

我带回的苔藓草本,跟教授实验了一个多月,发现这种植物含有的成分比那种海底植物相比,延年益寿的功效更大,我们暂且把这种草本成分命名为101咖胺。

教授不可思议地说:“太戏剧性了,那两个小日本,连两只狗都不如。”

而且更惊喜的是,这种苔藓类里的101咖胺更是具有递进性,也就是说,教授发现那种海底藤类植物不会因为吃的多,就寿命越长,但我发现的这种苔藓东西不同,吃的越多,寿命就在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延长,而且身体机能的老化也能延迟。

我在想,当年秦始皇一直苦苦寻找的长生不老药,还有炼仙丹这些传说,看来并非是空穴来风。

只要把里面的101咖胺提取浓缩,再配入身体运作必须有的营养素,几千年前的长生丸说不定真的可以实现。

我心里狂喜起来,在后来跟教授实验里,也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确实可以通过控制101咖胺的成分比例来将人类的平均寿命控制在一个合理的岁数。

教授立马把研究成果上报,不久后上面的人来了一个电话:“何教授,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们赶紧先配好一颗药,然后全面投入批量生产!我们发展的速度不能慢!”

教授想了想:“那你们想我们人类活到哪个岁数?”

电话那头的人沉吟了一下:“现在的新生儿出生率这么低,先按150岁执行吧,有效果的话,我们再开始推行120岁退休制度......”

9

一年后,我跟教授做了大量的实验对比,终于得出了如何把人类寿命延长到150岁的一个101咖胺成分比例。

但教授把成果在世界公布后,我却发现他并没有在研究报告里提到我的名字,可这是我发现的啊,期间我还没日没夜地进行研究实验。

妈的,真的看走眼了,他怎么能是这样一个虚伪的人呢?在人类贡献奖的颁奖现场上,我看着教授讲着感言,把成果全都归揽到自己身上时,我恨得真是咬牙切齿。

颁奖会进行到一半时,我愤然离场。

我气冲冲地回到研究室里喝闷酒,喝了几个小时后,教授也回到了这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冷笑:“没,开心您得了这个人类贡献终身奖呢,我为有您的这样导师而感到自豪呢.....”

话刚完,突然门嘭地一声被撞开,研究院里就冲进四五个蒙着脸的黑衣男人,他们手上全都亮出了刀。

我瞬间就酒醒了,教授也立马反应过来,拉着就研究室的房间跑,后边还有男人直接开了枪,一梭子弹扫了过来,我跟教授瞬间趴倒在地上,头上的试验玻璃炸了开来,碎片不停砸在我的脸上。

几个男人也趁这空当,把我跟教授单手就提起,狠狠扔到椅子上捆绑起来。

其中一个蒙面男人捏着教授的脸,冷声问:“老头,你配的那种药在哪?”

我在惊慌之余,有些幸灾乐祸起来,教授还挺硬气,他呸了一口:“在你娘胎里!”

“他妈的!”男人骂了一句,直接一拳把教授抡晕了过去。

继而男人开始把目光看向了我,我冷笑起来:“放心,你要干啥我都配合你。”

男人朗声地笑了,他拉下面罩:“我知道你,跟踪你们好久了,这老头把成果全都揽在自己身上了,我也是想坦诚跟你合作,我们是力安药物公司的,做保健品的,海内外都有,只要你把你们配置好的药给来就行,我们可以直接复制批量生产,我们必须要成为第一批销售出去,钱我绝不会少你。”

“可以,另外,每卖出一份,我都要三个点。”

“哈哈哈哈,行,合作愉快。”男人朝我伸出了手。

我看了看我被反手绑着的肩膀,心说握你妈啊,接着伸出了脚掌过去。

10

两天后。

我并没有告诉教授,当时我把药给了一颗出去,我只说我当时宁死不屈,被打晕了过去。

教授也是深信不疑,开始安排批量生产,并且再次安排志愿老人做了使用前的临床试验。

在次日晚上,我的银行账户多了一千万。

我啧啧一声,在桌上撬开了一瓶香槟,泡沫瞬间迸射了出来,那是膨胀的愉悦。

此时,我电话响起,是教授打过来的。

“喂,怎么了,我的好教授。”

他语气非常焦急:“坏事了,坏事了,今晚赶紧收拾行李,准备跑路。”

“怎么了?”我疑惑起来,印象中从未见他如此惊慌过。

“我们那个101咖胺啊,临床实验出问题了,我想起来我当时可能因为帕金森手抖,把那成分放多了,现在那些老人都吃了下去,这个事,上面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研究院的人的,赶紧跑......”

我愣了一下:“那有什么后果?大不了大家活到200岁好了。”

“不是,欸....”

电话那头的教授还未讲完,我就看到电视里报道了紧急新闻:晚上八点二十分,市内里科研究院爆发了丧尸潮.....

我浑身的毛都炸了,想到那家保健品已经抢先把药抢先投入生产,觉得这下真的是无法挽救的局面。

我扔掉香槟,急忙冲进房里大喊:“爸,爸,快起来,你儿子出大事了,赶紧的...”

可我瞬间觉得不对劲,我看得到我爸眼睛全是白眼仁,整个身体僵硬地爬了过来,猛地冲撞了过来,张嘴狠狠咬住了我的脖子。

我只感觉颈部一热,血液喷出,倒地抽搐不已,意识模糊的那一刻,我望见了床头桌上放着一瓶力安保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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