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致远同学,请注意下你的发言内容,要不要我屏蔽一下。”童话有点生气他的不注意,又觉得这霸总式护人的方式有点好笑,最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好了,我们还是尊重一下老师,我可不想刚搬过来,又要再搬一次。”
“说的也是。晚上你想吃什么呀?说吧,看在你心绪不佳的份上,我都给你做。”
“嗯?什么不佳,早过去了,多大事,晚上我来做,一会你先去买菜,你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我都给做。行吧?我跟杨勇约了个事。”
“什么事,是我不能参与的?”宋致远有些不安,虽然知道没什么,但是总觉得不太妥当。
“哥,你够了啊,才多大呀,象坛老陈醋似的,酷拽的气息都没了,唉,你得保持冷峻风,真是,白搭了这帅气的面孔。”童话有点恨铁不成钢,这人怎么变成这样呢,吸引人的点都消失完了。
“老阿姨,我这不是你自己建海吗,我等纯情少年,可不敢掉以轻心呀,一不小心海里多了几条鱼,我也看不到呀,就算你不放鱼进去,也撑不住有人愿意自己跳进去呀。”说这话时那轻佻的痞子样,简直没眼看。
童话一头扑到桌子上,(⊙o⊙)。。。“哥,大哥,大爷,我服了你了,我发誓。。。发誓。。。行了吧,我受不了了,你快走吧。我真要反胃快吐了。”童话从手臂中间歪过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宋致远,“老师都走了,估计是被你的样子恶心到了,不然脚步怎么会有点慌乱的踉跄。”
“还不是我吓得,也就你不在意我们家的能量,一个短信出去,警告都不必自己亲自发出去,也就你不愿意走捷径。”宋致远有点小丧,小时候也好,长大了也好,童话都只想靠自己。
“我能走一辈子捷径吗,是你给开辟好的,还是你家人给修的小径,你看,不是你,就算是你,你确定能一辈子都开好了路给我走。不要说可以,因为。。。一辈子真的很长。。。”童话有点伤感,虽说似水流年,但有时逝去的不仅是如花容颜,还有如花美眷。“不过,无论怎样,我都会谢谢你,谢谢你陪我追过梦,那怕终点不是你。所以,哥,我不会变成别人,只要你原意一直做我的Soul mates。”
“好,我去买菜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我等你回去做。”说完如常的转身走了,如果不是能看到他耳尖通红,都不会知道原来害羞了也可以如些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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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的校园,难得地听到了一段优扬恬淡的短笛声。笛声将蒙蒙烟雨中的暮景渲染得诗意迷茫,让人想到贾平凹小说中来自古城墙的埙声。
“杨勇啊,知道为什么刚才我要当着武莉的面叫你出来吹笛子给我听吗?”童话意有所指的目视前方,说话平平淡淡没有情绪,却让人感觉到凉薄而又冷冽,杨勇感觉如果这个回答错误,身边的人可能会离自己越来越远。
就好像一场无声的战争,不决定谁对了,只决定谁留下。
“我大概知道,你觉得是她,你。。。你想膈应她。我。。。当了一次工具人。。。”杨勇有些五味杂陈的说着心里的想法。
“怎么。。。帮我点小忙就觉得委屈了,不是都说男生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甚至上刀山下火海的嘛,这。。。才那到那呢,就。。。退缩了。。。再见。”说完童话转身就走,本来以为这么久的同桌,大家已经是朋友了,结果。。。算了,有些人只能陪你一段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了吗?可是事到临头,怎么还是伤感呢,明明相处的很默契的,却。。。
“站住,听都听完了,就摞下我一个人走了,我说什么了吗,我不就委屈一下,怎么,我还不能委屈了?你就是这样把我当朋友的,我看也就宋致远和张彬能受的了你,别人一点不如你的意,你就转头溜,你还走。。。回来。。。咳咳。。。”看着扔到自己前面的笛子的尸体,听着身后杨勇气急败坏的声音,到最后都快赶上狮吼了,要不是嗓子有点劈,只顾咳嗽了,估计还有得喊。
童话停下脚步,笑了起来,起初只是扯开嘴角,再来就是微笑,紧接着放声大笑,最后笑到整个人不能自抑的蹲了下来接着笑,直到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到围墙边靠着墙继续笑。。。
杨勇看着眼角余光看着他大笑的人,一时愣住了,再看她盯着他笑个不停,有些不知所措,后来看她笑的太疯狂,才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童话。。。童话。。。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你这不是神经了吧,我的天呀,我也没做什么呀。。。怎么办。。。怎么办。。。我去找老师吧。。。我的天。。。都怪我。。。都怪我。。。算了。。。我这时候还说这个干啥,我得赶快去找老师才行。”杨勇有点被童话吓到,蹲在她身边喊了几声还是没反应后,就神思恍惚的想去找老师了。起身正准备走的时候 ,被童话扯住了裤脚。
“别。。。哈。。。哈。。。别去。。。让我。。。让我。。。调整一下。。。一会就好了。呃。。。”怕吓到杨勇,自己也确定笑的有些力竭,童话努力闭紧嘴,控制自己想笑的冲动,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捂着嘴,连脸都憋红了才终于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