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传来消息,郑玉红找到了,好像是在什么宾馆的墙里找到的,具体也没说是怎么发现的,好像说是墙面渗血。
这尸体听说被碎尸了,听了都让人感觉害怕,听说嫌疑人也找到了,就是叫胡天的那人,那个女人的男朋友。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呀,好好的要把人剁碎了,然后用水泥弄到墙里去。不过听说这男的并不认罪,他承认那个宾馆自己之前经常去,但是有很长时间没去了。
这天根生来到徐井上的家里,这么轰动的案子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周边的村里都在议论这件事,这个男人杀了人之后,还到处贴寻人启事找人,真是心大呀。
有认识胡天的人都不相信是他杀的,知道他们两个处对象的就更不相信了,他们对胡天都是比较认可的。
根生也找春生问过,不过春生现在哪里有空搭理他,门都出不了了,所有人都知道他跟胡天关系好。还帮忙去贴过寻人启事,现在也是麻烦一大堆。
徐井上看着根生来了,他说:“听说前阵子你去西边啦,还被轰出来了。”
根生笑着说:“是呀,这女人的脾气很暴躁,这寡妇的脾气更是受不了。”
徐井上笑着说:“听说你是去看人家怀孕没?结果怎么样。”
余霞坐在边上,听着两个大男人唠嗑,她也觉得有趣,根生说:“别提了,要不是我爹,我会去干这事,到头来事情没解决,还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的。”
徐井上看着根生,他说:“这李家真是奇怪,人家都跟他们没关系了,现在又担心这,担心那的。”
根生笑着说:“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李家的那位有去看过杨玉妹,当初虽然被赶出来,可是那老大好像对杨玉妹有意思。”
徐井上笑着说:“你是说这孩子可能是李家的。”
根生笑着点点头,余霞插话道:“这也太扯了吧,怎么可能?”
根生没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徐井上,想看他怎么说,徐井上摇摇头说:“这世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都是人做出来的,就像这凶杀案,谁能想到凶手竟然是她男朋友。”
根生点点头说:“是呀,谁能想到呢?这男的可把春生害惨了。现在连门都出不了,这事赶紧结了吧。”
余霞说:“现在找到那女的所有尸块了吗?”
根生摇摇头说:“听说差不多了,就是没找到头颅,你说他能把头颅放哪里呢?总不能放枕头底下吧。”
徐井上笑着说:“能干出这事来,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我看可以,不是听说那宾馆就是那男的经常去的。”
根生点点头说:“听说这男的经常带女的去那,一定是被这女的发现了,然后找上门,趁女的不注意就把她给杀了。”
徐井上看着余霞说:“你这同学心黑呀,这也下得了手。”
余霞笑着说:“以前我是不会信,怎么会是他,现在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他很早就离开村子,到底经历了啥,谁知道呢?”
“这不管经历了啥,也不能杀人呀,还碎尸,你说这得多变态。”
余霞听徐井上这话,好像都是对胡天的攻击,她也明白,她跟胡天的事随便去村子里打听都能知道,想必徐井上是去打听了。
余霞笑着说:“那是,谁也想不到,不是吗?”
徐井上看着余霞,他问:“你觉得他会把头颅放哪里?”
余霞觉得徐井上今天有些奇怪,她摇摇头说:“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会把头颅放在哪?”
看着余霞有些激动,徐井上也就没多问,余霞笑着说:“你弟弟在外面这么久了,不会到时候也变成魔鬼了吧。”
徐井上听这话就知道余霞是故意这么说的,根生知道他们俩要吵架了,他笑着说:“师娘这话就说过了,师父你也是,别人的事怎么说着说着火药味都来了。”
根生又怎么会不知道,这胡天和余霞的关系后面他也听春生说过,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没有必要耿耿于怀吧,现在该成家的成家,有女朋友的有女朋友,怎么还会在意过去那点事。
徐井上笑着说:“我是没往心里去。只是有些事有些人呀,哪里那么容易忘记。”
余霞不想跟他说,她起身离开了。根生说:“师父,你就让着她一点,肚子里的孩子马上也要出来了。”
徐井上没说话,他问根生说:“你明天有去城里吗?到时候有什么最新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根生点点头说:“哪里需要我去。现在这个案子算是十里八乡没有人不知道的,你说他会判死刑吗?”
徐井上笑着说:“这样的人不判死刑都难哟,手段这么残忍。”
“我不知道,不过的确有些消息不准确,到目前都说可能他是凶手,但是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而且那宾馆的老板也说很久没看到这个男人住店,时间上对不上。”
徐井上不以为然,其实胡天以这样一个方式出现在大众眼里,多少都会有影响,不管怎么说,胡天算是毁了,哪怕他不是凶手,他以前的事都会被挖出来,还不一样得不到一点好。
他就不信这个男人就没有一点其他事,不过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恨这个男人,也许是因为听说他和余霞之前很要好,后来因为男的父母不同意,他们俩才分手的。
徐井上以前要是知道这么个事,他又怎么会娶余霞,所以他对根生也是有所埋怨的,不过这又不能完全怪他,毕竟也是自己同意的。
根生起身说:“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徐井上突然说:“根生呀,以后就不要喊我师父了。毕竟我也没教会你啥,你就叫我井上哥吧。你要是还是想学,我会继续教,不过你也看到了,这个手艺现在也没什么好挣钱的了。”
根生没有说话,怎么说呢?喊师父也算是对徐井上的尊重吧,如果说不喊其实也没什么。他点点头说:“都听你的。”
徐井上笑着说:“嗯,你有空也帮我留意下我弟的下落,这么些年了,我也挺想他的,不知道他现在到底过得怎么样。”
根生看着徐井上,也许人都是这样,只有到老了的时候才会静下来想想自己的亲人。他答应徐井上,一定托人打听徐井下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