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岩上了高中,有晚自习加持,周末我彻底解放,再也不陪写作业,那叫一个轻松。
谁料上周一,班主任的私聊消息突然空降:“多关注下孩子学习,讲过的题目总记不住,或许是方法和习惯的问题。”
沉睡一年多的“陪读程序”,被迫重启。
我小心翼翼问岩:“妈坐你旁边,行不?”
他头也没抬:“随便你,反正都一样。”
我乖乖坐旁边,装模作样看题。好家伙,当年怕不是读了个假高中,连题目要求都看得云里雾里。
我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有时只是抄抄题干。看他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走神发呆,一会儿又嫌计算麻烦直接撂挑子。
我试探着搭话:“这题想咋做?计算我帮你搞定。”
他咧嘴一笑:“还不如我自己算呢。”
没办法,我只能自顾自地写,算着算着,居然也摸出点门道,简单题还能鼓捣出来。
说到底,我的核心任务还是“专属啦啦队长”,他但凡啃下一道题,我立马夸张捧场:“我儿子也太牛了!妈妈都有点崇拜你了!”
都说男人是单细胞动物,这话真没说错。就我这浮夸的演技,每次都能逗得他笑出声来。
生活照旧,陪读的日子,也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