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儿时异事
爷爷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顿了一下,又说到:“刚刚把它放到你的胸前,你就抓住了它,黑黝黝的眼睛就盯着它看,看着看着你就笑了,刚刚出生的小孩子小的都很好看,你也是,不说,多了一点女孩子的羞涩。”
爷爷调侃的看了我一眼:“可也就在那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那人的笑声,不过听着很慈祥。
:“不过,这声音时而宛转悠扬,时而尖利。猛然让人掉进冰窟窿,突然又感觉热浸大火炉。而且,似乎那声音就来自你的身上!但是又很明确的是从各个不同方向传来的。”爷爷看着我说。
你王五叔当时也听见了这个笑声,他惊慌的对我说:“八爷,那个,我还要回去接点水,我先走了。”其他跟来的人也都借口走了,很明显,他们都听到了那个神秘女人的笑声。我也没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就让他们快快离去。
我听的有点怕,拉着爷爷衣角:“爷爷,那到底是谁在笑呢?”
我听着,也似乎渐渐明白了,为什么从小别人家的孩子都不和我玩,见到了我,也都匆匆走开了。后来慢慢的骂我,用石头丢我。说我是妖精!
看来,这些事情应该都是家他们大人都是告诉他们的。我暗暗紧了紧拳头。
爷爷接着说 :“你李大婶抱着你,也慌张的突然松开手差点把你扔到地上,正好是你父亲出来稳稳的接住了你,显然他也听到了笑声,想出来看个究竟。
李大婶,也在这时候借口离开了,可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退了回来来。
因为,门外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蛇海。特们全部都在门外,丝丝的吐着信子。”
李大婶转过头就骂了起来:“你们这一家子人,平日里都没看出来,原来是一家妖精,我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到你们家接生来了,我倒是造了什么孽了...”
李大婶还在发疯似的喊着,那是因为人恐惧到了极点,人对自己本能的一种保护。
:“孩子,后来的事,就是关于这个项链了,那个时候我们也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突然之间怎么就多了这么多的蛇,铺天盖地,一眼望不到头,就像黑色的河一样。蛇涛汹涌。不过也奇怪,那些蛇就那么趴在门口,也不进来,也不伤人。 ”
爷爷说到这的时候,突然起风了,不太热,就那样轻轻的拂过我们爷孙二人。
我已经稍微懂得了一些,虽然还不是很明白,但我大概知道我这些年遭人冷眼,有时候走到路上有的孩子会吐口水到我的脸上,跑过来一脚把我踹倒然后风一样的跑掉。
似乎带着一种英雄的自豪感大声道喊着跑到远处一帮孩子的中间,然后他们就一起转身走掉。
我从来都没有过朋友,但是我很羡慕他们在一起打打闹闹,而这些事,我从来没有告诉家人,我不想。有种意识告诉我,别这样做。家人会很伤心。
看来今天,爷爷说的事情,也将揭开我的一些疑惑,可能让我知道一些什么也说不定,因为......
:“那个时候的你,小天,才刚出生,你竟然就开口说话了。
就简单的两个字,退下!”爷爷不说话了,看着我,眼神尽是忧郁。
:“爷爷,其实,你说吧,我自己是知道我和别人有一点不同的,有什么你讲吧我都能接受的。”我明白,也有那么爱我,是担心我听了受刺激。
爷爷慈爱的摸摸我的头:“可怜的孩子,然后那些蛇就那样慢慢的褪去了,李大婶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指着你说了两声妖怪,硬是拖着吓软的腿,连滚带爬的逃命似得都走。两只手拽着懒在地上不走的双腿就那么走了。
我心里暗想,八成是这个人出去宣扬了这个事,因为当时下雨,村子里很多人接完水都在屋里,应该只有很少人看到蛇海,更不可能知道我说话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李大婶事后在村子里面宣扬开来。
这个女人真可恶,我突然有种想法,当时那些蛇就应该把她吃掉。
:“在想什么呢?”爷爷发现我在发愣 浅浅的问我。
:“爷爷,我真的是妖怪吗?我觉得,我和别人都一样啊,你看,我的手,我的腿,我的肚子,我的脚,我是人呀,我哪里和别人不一样了!”
说着伴随着好多年的委屈,我就哭了出来,同样都是人,吃着同样的东西,晒着同样的太阳,可不同的是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一股恨,有一种厌恶,我到底做什么了,想起这些人的眼神,我就想把它们都痛打一顿。
:“其实,爷爷觉得,你可能是神仙呢!”
顺着声音我抬起头望着爷爷,夕阳刚刚好落在爷爷身后的位置,黄灿灿的,橘色透着爷爷的发丝照过来,爷爷的眼睛看着远方,目光里有着坚定。
我一下子呆住了。那一刻在我心里犹如油画般定格。
亲人永远都不会嫌弃你,不是吗?家永远是你难过的依赖,即使你是个妖怪。
:“因为,蛇群散去之后,那个项坠就突然光芒大胜。连带着你都变得模糊了,那光芒由绿色转为红色,又像是被风吹散了满满乌云天空的颜色,过一会又柔和的变成白色。
他就那样不停的变化着,慢慢的光晕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又传来了和刚才那个女人微笑的声音,不过这次只有慈祥。”
:“爷爷,那是什么?”我不由得听呆了。
:“那身影说,后世得此物,定当恪尽职守,保卫我族后世祥和。初生开智,一轮启慧。”接着光芒陡然消失,那似鱼的项坠就回到了我的手上”
我不知道,爷爷为什么说,这个给我不知道是福是祸,但是我知道,这个项坠一定可以改变我的生活,最起码我知道他有吓走蛇的能力,不是么?还有,我应该不会在被别人欺负了吧。我暗暗的笑着,幻想着快感。
当我呆呆的想的出神的时候,爷爷的大手又慈爱的抹在了我的头顶:“知道为什么你叫天缘吗?爷爷希望你能够开开心心的长大,平平安安到老。
并不希望...你的人生会起什么大的波澜,我也不管那个项坠会带来伤痕累累或者荣华富贵 ,爷爷到只是想你健健康康到老而已。
但是呢,一切又不是爷爷想怎样就怎样的,所以,就像你的出生一样,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比如你我就是爷孙却和别人不是。
你长大了,我不想瞒你太久,爷爷也老了,你应该有自己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力。也许这也是注定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