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匈牙利作家拉斯洛曾游历中国,是个中国迷,特别热爱李白,录下十四盒磁带,一路寻找李白,一个欧洲人对中国诗人的痴迷,他的脑袋就是一座图书馆。
作品结构语言风格艰涩,他刻画了怪异、可怕、滑稽、抑或令人震惊又美丽的生存纹理,当今作家中最富有哲学性的。作者说写长句符合他的思考习惯,会用唯一的这一句永远不会终结的句子是思考。
请欣赏这么一个长句:
当最后一辆我每天清晨都在六点五十二分准时赶到溪水桥汽车站搭乘的早班长途汽车早上七点准时当我们现在郊区小火车站的狭长站台上时,这股由我们汇聚而成蓄势已久的客流——稍显滞涩,但从深处喷涌而出的——汹涌写到那块夹在售票室书报亭和静候已久的列车之间的三角地带。
昨日带着这种新奇读了两个短篇,全篇密密麻麻,很少分段,对次被手机信息,视频打断后就很难再专注读下去。
我发现男作家和女作家的区别,目前读的韩国女作家韩江的和法国女作家,文章读起来稍轻松,但是男作家,真的就是有些深刻、阴晦、难读。
第一篇是《甩掉》,感受人的冷漠,被人跟着,一心想甩掉他,他与你相似却有不同,感觉那就是我们心中的两个小我吗,互相斗争,总想打败一方,但是他们总归是形影不离的,特别是最后一句话狗被车轧死管我什么事,我照样的洗热水澡,照样钻进被窝。
第二篇《理发师的手》西蒙杀了K先生然后逃到一个小镇去理发,碰到一个古怪的理发师。人心的复杂,想死死不了的种种矛盾。
读得有些吃力,理解地有些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