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帝国中庭王朝 — 内容补充(2)

“我很好奇,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愿意跟随你的年轻又有才的贵族的?”———  教厅国内政顾问  雷文.特图斯
“陛下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无论是私人用品还是军事装备,又或是技术需求和内幕情报,我司都能尽力所能及之事帮您搞定;当然,这都是看在您有恩于我的份上。”————— 波弗特联合公司董事长 波弗特.德拉古诺十四世
“看看这些家伙的战斗,真是莽撞至极,就如同一大群兵蚁在相互厮杀一样;这让我回想起刚服役那会的时光,我们一开始也喜欢像骑士一样直冲敌人,当然最后是近一半的机动装甲都报销了。”——————  希柏里尔王牌机师  奥利维尔.卢恩  少校


崩溃的统一

中央宫廷和执政同盟在争夺帝国权力的问题上打的不可开交,双方为了获得最终的胜利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但随着战争的不断扩大,以及这场消耗的持续推移,双方派系内部之间也出现了不同的集团,代表不同团体的利益并在内部权力和未来走向的问题上吵的火热,甚至衍生出了大量独走群体和各类半自治组织各自为战。如此混乱的基本政治已经令整个帝国的政治架构趋于彻底崩溃,各方在集结军事和资源力量进行总体战的能力不断被削弱,而更致命的是许多来自外界的力量也意图浑水摸鱼分一杯羹:从准备进行全面战争的奥勒留帝国,已经与执政同盟爆发区域冲突并逐渐接管部分帝国疆域的大共和国,以及两头下注的教厅国与巨型企业,还有那些连一片疆土都没有却意图裂土封疆而治的边缘群体,他们都会成为整个帝国的威胁。至于能不能应付这些威胁,还是任由其瓜分帝国最后的疆土,全看执政同盟或中央宫廷先完成统一,抑或双方一起毁灭。

中央宫廷最高内政部

最高内政部乃是整个中央宫廷庞大但并不高效的统治中心,同时也是所有总督任免述职的总部。虽然绝大多数帝国事务理论上都由内政部管辖;但实际上在经历过内战之初的疏散和重整后,内政部的实际控制力已经大不如前;除开已经被执政同盟掌握的星区外,内政部在地方上的建设并非一帆风顺:新近征服地区那些喜大好功的年轻总督,中段星区盘踞多年的统治家族,前线警备区的军事管领员都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总是能够为内政部的官吏们提前消费帝国国库的资金储备,皇家奇点储库的资源遗产,工业工厂生产的工程材料以及从各地征收来的粮食。每一个地方总督都在向内政部投送资源调配申请,五花八门的需求令内政部的书记员和管理官吏数量指数型增长,几乎每天内政部都要将大部分的精力用于为各地征收和转运其所需的资源。而让为皇帝服务的官僚们更加担心的是,不少地方贵族可能并不像他们自己所宣称的那样无私;有不少人纯粹就是为了获取更多的利益而加入中央宫廷的行列,虽然对于皇帝来说能在最危难的时刻依旧有忠贞之臣难能可贵,但对于负责具体事务的官吏来讲要考虑的就很多了:首先便是中段贵族们,他们虽然会对皇帝忠诚,但不太可能对空降在他们头上的帝国官僚们负责;作为尊贵血族的他们还是难以放下自己的架子和权力,听从中央官吏的统一指挥,他们会跟这些官员争辩,甚至直接对官吏的指导和监督选择充耳不闻;这些由地方大贵族固执的家族政权治下辖区的封地也只能由族内贵胄子嗣进行统治,从大陆级的农业设施到汲取化学毒物的高空净风风箱控制中心,再到机器人物流装运和人力分拣,归入冷冻仓之内分类定期进行药理毒素检查。从运送一冷库车接一冷库车火速前往装配中心的八轨聚变列车,到最后通过农业大陆板块之上庞大平整的舰船用补给星港半岛;这是当地一个贵族世家下属的旁枝小家族所拥有的资产;连同其上的住民一样都被对家族的义务和奉献组成的锁链锁死。没有他们的同意,不管是征兵官还是运输舰都需要家族会议决定方能通过。这种封建式的傲慢随着采邑的细分逐渐使得征收工作愈发艰难,许多运输队只能先行回到中转中心卸下已经装运完成的货然后转航支援其他中转站,等到一整片地区的税务与人口收集完毕后才能前往下一个地区。

这还不是最令人头疼的问题,中央至高宫廷所下达的重要指令,无论是前线管领区还是后方总督区,都能立即响应并遵照指示完成任务,这是总督对于中央的绝对服从和上下级责任。唯独中段星区的贵族和地方官吏擅长蒙混过关,或是干脆使些手段让指令无法被执行。通常他们会采用拖延战术应对不断发送来的难民入港指令,直到陆战队不得不另寻他处安置难民。当然他们可以歪曲其中条款,通过文字游戏和语言诡辩来让其中条款被解释成合乎自己利益的形式:安置难民,但将其安置到卫星暗面的矿业开采区。扩充防御部队,那就多跟安保公司签合同,省去训练国民掷弹兵的花销。更有不少中段星区些豪门贵族会拿起私兵部队公然在某些产出稀有资源的星球上大打出手,一边大型工程船用切割运输船削走一整座山,另一边则是在峡谷之间双方展开你死我活的战斗。他们甚至还会拿原本用作星系防御的战斗舰队开入其他贵族的基地,直接发动突袭,造成一场局部内战;而这往往需要内务部队和禁卫军的巨型战舰才能进行处理,斡旋双方放下目前冲突,一致对抗执政同盟。

负责广大新征服星区的建设和殖民是诸多年轻显贵们的梦想;他们带着族人来到自己中意的地方展开调查部署,接收难民作为劳动力。并试图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帝国的支持成就一番伟业;他们将繁荣的大共和国与奥勒留帝国视为对手与榜样;利用家族传承的海量遗产打底,撬动群星的轨道,将燃烧的恒星禁锢在一层又一层的戴森板中;成千上万的基础建材,堡垒机械,泥土种子都被一股脑抛到这些硬光牢笼之上,工程船和轨道机器人像窑工粗糙的大手一样为这个毫无生机的世界逐渐抹上泥浆,刻上纹路;而地上的工程堡垒则慢吞吞地在平整的大地上犁出水道和地形。得益于帝国工程学,负责不同层级的工人可以同时进行工作,新人类劳工在厚重泥土与基岩组成的地表层之下构造着宏伟的支撑层,计算层和锻造层,他们将成为这炎热地下的第一批住民,生生世世服侍钢铁巨兽。而飞行于太空的安装装甲则在海军舰队的掩护下为一个新的巨构套上如同项链一般的天琼之环;由数以百万计的太空氏族与机器人梯队分别驻守;为陆战队海军力量和帝国宇航公会效犬马之劳。然后,跟据这些有着豪情壮志的少年们的构想,很快整个星系都将逐一被殖民,开发然后作为帝国的一颗明珠反哺皇帝为他们的赞助。

虽然很多总督们确实做出了一番建树,但更多的人则陷入到了严重的资源危机之中。他们那宏观的天体狂想被现实的补给和过于天马行空的设计所拖累,成为了滑稽的半成品;人们不满的情绪在各个工地和难民营中逐渐爆发,他们要求立即寻找可以居住的殖民地而不是被当做苦役无限期滞留于此。更致命的是,这些尚处于建设中的巨构家园很容易成为被攻击的对象,尤其是那些侥幸逃脱前线突击舰队和内务部巡游舰队扫荡的那些,这些太空盗匪很乐意于通过打包这些星系的人口与所剩无几的资源来苟延残喘。所以,帝国新近征服的蛮荒星区,或者说后方总督区和他们的总督卫队一样都是最为脆弱的;就像一头巨兽过于娇弱的后肢,能够被轻易切断并引发致命的后果。

相比于激进的年轻后方总督和保守顽固的中段家族。作为前线管领区的管领总督们考虑的要更多;当战事吃紧时,他们不仅会要求中央提供更多的资源,还会想尽一切办法榨干手下的地皮上所有的人口和原料。几乎每位管领总督都是一名将帅级别的高级指挥官,他们对于战争战略的把握要与他们在后方的经营规划保持同等重要的地位。军事化的管制和战时分配制度对于任何管领总督来说都如同新手教程一般信手拈来。但具体到对产业的保护和资源的分配,以及舆论管制和避难系统的建立则非常复杂。许多管领总督要么干脆任由城市和乡村自己寻找组织防范的方法,他们只管从其中征收物资和人力;最后结果只能是城市和乡村的居民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粗陋防线被深度打击部队轻易突破,随后全部人口都遭到惨无人道的屠杀,重要设施系数瘫痪,整条城市后勤链彻底断裂。要么就是过分执着于防卫要塞般的堡垒都市,将资源都砸在建立一座不灭堡垒之上,忽视他们本应该为皇帝攻城掠地的职责。找到一个平衡对于这些刚出军校就草草上岗的指挥官而言有点难了,他们的对手明显更为老练,无论使用何种方法总能轻松发掘其弱点并加以击破。

主要人物

内政部总理      卡尔滕布伦.米拉雅

当内战爆发之时,整个罗马尼总督区都被战火所撕裂,时任总督卡尔滕布伦即便使出浑身解数,动用所有可用的军力和资源,甚至不惜直接以星球的分封和官位的买卖吸引来自国内外任何愿意提供协助的势力;在宫廷后撤收缩之时正是卡尔滕布伦率领自己的亲兵,帝国殿后军团和数量庞大的雇佣军阻截了执政同盟迅猛的攻势,为平民和重要机构的撤离争取了足够的时间。而当罗马尼总督区全境沦陷后,卡尔滕布伦自然是无法担任总督之职,甚至连家族的封地都丧失殆尽;不过她将自己的主力全部转移到舰队之上,以舰基军团的形式不断尝试突破封锁,从执政同盟的战线背后给予其沉重打击。“弗兰德的死神”在执政同盟的占领区发动了数百场轨道突袭和斩首行动,不断解放敌占区,甚至一度夺回了遗迹世界“罗马尼之心”并释放了数十艘远古无人战舰。不过即便如此,在中央宫廷与执政同盟在桦树世界的太空决战中仅以身免,但她的奋战还是让中央宫廷保住了桦树世界星系;在撤退回宫廷控制区后,她被封为帝国内政部总理大臣,操办所有内政决策。

十九岁的卡尔滕布伦对于内政处理有着丰富的经验,她的总督经历和几乎无穷的精力让她既能够长时间值守于御前为双皇处理最为棘手的问题,例如财政危机和地方统治;也能在接见地方总督上处理得当,并给出足够渡过难关的经验和建议。她甚至对于军事也有着非常深的了解,这让军队高层与她的合作无比融洽,她清楚军队需要什么并且对于如何获取所需的一切了如指掌;而卡尔滕布伦则作为纽带连接皇室,总督和军队三方,成为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当然,作为总理大臣有时还要处理重要的外交事务,通常是外事部搞不定的那些争议话题或是接见重要人物。而卡尔滕布伦固然有着足够的魅力和魄力,她不仅仅是作为交际花而存在,家族的训练让她从小就开始学习如何应对帝国的三教九流。而两米的高挑形体和端庄的姿态让她拥有在傲慢贵族之中拥有足够的威压与礼仪,仅仅是看一眼这位女武神严酷冷峻的红眼都足以令绝大多数人毛骨悚然。当然,当她笑靥初现时也能够融化最冷酷之人的内心,毕竟血族皇亲的血脉可是倾国倾城的代名词。最后通牒与婉转利诱的交织是她的拿手好戏,很少有人能在这种威胁与诱惑之间保持理智;外交辞令,冷静思索与空头支票都能在这位有着苍金色盘发的女政客手上玩转自如。


座机:

“女武神号”:长达六百六十米的太空战机动堡垒,有着优雅的流线型机体和简练的飞翼四肢,如同手脚皆为翅膀的天使。机腹巨型光束加农炮和头部光束炮能确保在一个心跳之内摧毁一艘巡洋舰;这架机体中还置有射线加特林炮和浮游炮阵列,以及一座精神力放大装置,对于成群的太空战斗机拥有几乎秒杀的杀伤力。其残暴的独眼头部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机动步兵的头盔和猩红的索敌目镜;而这台机体的头部恰好具备与机体相匹配的防御和功能,仅仅是内置护盾系统就能保护整座机动堡垒抵御一次战列舰齐射。这架定制型太空机动堡垒已经为卡尔滕布伦的家族服役了数百年,斩获了数以万计的旗舰甚至是一艘堪比行星的要塞。而制造这种机体的工艺早已遗失,至于维修的技艺只有卡尔滕布伦家族的成员才知道。

法务部上将    卡尔达季昂.卢恩

系出贵胄阶级的年轻法务部长,其年龄和身高经常被卡尔滕布伦嘲笑。作为被卡尔滕布伦一手带大的附属家族小弟,卡尔达季昂跟随罗马尼总督的脚步参与了上千场战斗,并在与首席执政官马略的战斗中深受重伤,不得不提前被转移到帝国腹地疗养,因此逃过了在决战中覆灭的命运。在疗伤期间卡尔达季昂阅读了来自家族的遗作,自国外引进的专著和古代的历史文献;并逐渐开始对于帝国法务感到兴趣,在被重新封为匈斯坦星系团总督后,他开始试验自己的理论并尝试在彻底混乱的帝国之中开辟一块秩序的净土,而他的尝试很成功;怀柔政策与严厉裁判并行,在给予民众足够关怀和关注的同时用残酷手段镇压处决叛乱分子和罪犯;这位看似身体虚弱的总督甚至喜欢亲自执行对分离分子的满门抄斩,当然他也会经常约束部下和民兵,尤其是安保公司的佣兵,以极为坚决的态度和适当的奖励贯彻自己的意志,确保没有人会在他的地盘上借着暴力与权势为非作歹。而当双皇注意到他的时候,匈斯坦星系团已经成为了全帝国居民安全感最高的地方。

当卡尔达季昂被选为法务部主官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重整已经陷入混乱的国家警察部门,将其撤销编制并编入国民掷弹兵序列,并申请获得驻防国民掷弹兵的指挥权限;双皇也应其请求将他晋升为上将。在获得驻防国民掷弹兵部队的指挥权后,他召开了第一次驻防安全会议,迅速将前敌调查局总管,国民掷弹兵总指挥官,私人安保武装代理人拉入自己的圈子之中,掌握他们的每一个秘密以确保没有任何人胆敢对他的治安改革计划有所反对;虽然这种行为招致了帝国元帅的不满,但这种挖墙脚行为最终还是得到了皇室的背书。在确保自己的位置稳如泰山后,卡尔达季昂的第一件功绩便是提议废除并严酷打击奴隶制度,他完善了侍从阶级制度的具体细节并用可以想到的任何办法说服贵族们支持他的行动,当然最重要的是皇室和前辈的支持。在获得了大多数统治阶级的同意和默许后,卡尔达季昂便通过许诺,强制令和武力镇压的方式在中央宫廷的统治区内全面执行他设计的主张。大多数贵族得到了足够多的利益交换,他们被承诺牺牲一部分经济收益换取征税的减免;少部分人被内务部队访问并被迫接受政策,极少数人被抄家并严厉惩戒以儆效尤;当然对于被解放的新人类和其他种族自然也要被法务部上将监管并承担他们自解放后应承担的更多义务,包括纳税和殖民开拓,所得收益自然会被收缴用于国库和地方财政。这种激进的进一步改革自然获得了大量的拥护者和反对者,他所遭遇的暗中刺杀和盛大欢迎一样多。卡尔滕布伦也会以赞许和温和的态度对待这位后生的来访,尽可能为他在中央宫廷的朝廷之中争取更多的支持。

卡尔达季昂身材娇小且清瘦,这源于他没落家族的贫穷生活,一米五九的身高让他时常被揶揄;而即便在大量招收年轻贵族的中央宫廷派系中他也可以归类进年龄最小的一批人之中。不过来自贵胄阶层的特权和皇室的恩宠让他的实际背景不容小觑,通常一小群禁军都会伴随他左右时刻保护这位年轻的上将。当然,如果禁军们没能挡住刺客,卡尔达季昂那高等阶级的身躯和能力也能帮助他脱离困境。而在宫廷事务之中,卡尔达季昂通常会表现出远超于绝大多数人的冷静和理性,他总是能在最为危急的时刻给出明智的决定,或是着手逐个解决问题本身;几乎没有人在直视他如水般宁静的蓝眼睛时仍然感到慌张,而从他尚显稚嫩的口音中往往能表达最为成熟的建议。这位十三岁美少年那柔顺的银色长发,端正娇美的面容和苍白的皮肤也往往能够给人们留下深刻且美好的第一印象。更别提谦逊且礼貌的交谈礼节以及隐藏在人畜无害身躯中那腹黑多疑的性格,更是可以轻松拿捏大多数贵族的心思;如果确实存在超乎他意料之外的内容和软硬不吃的家伙,那么卡尔达季昂组织的秘密警察:克鲁希略们便会在某一日夜访这些硬骨头的家,确保他们永远无法开口发声。这些出自卡尔达季昂家族曾经封臣的前骑士和农奴被组织起来,接受来自他本人的秘密训练,直到完全可以在对内侦查和镇压上媲美完全武装化的警察部队,同时对卡尔达季昂本人永远服从。


座机:

“血龙”号:一艘比女武神号还要巨大的太空机动堡垒,长约七百米;其庞然程度如同一艘炮艇。这艘机动堡垒大多数时候都以生物脑ai进行自动巡航,其状似龙翼的四片驱动飞翼中装载着厚重的矢量引擎,能够以不符合其体型的惊人灵活性飞行,以完美的角度规避从多方面袭来的战舰轰击。而这艘机动堡垒也有着匹配其体型和称号的防护,类龙鳞的附加装甲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仿生外形和精神力干扰波装置,内置的主装甲和结构骨架也是从古代战舰上切割而下的材料精工而成,对于战斗机级别的攻击能够做到完全无视。而这架庞大的机体同样有着来自古代的流线型身躯,不过其中暗藏着舰炮级别的光束武器和数百个浮游炮单元,以及一架拆卸自损坏战舰的护盾系统。如此防护能力即便是太空轰炸机编队都对此无能为力;或许仅仅是其散射光束炮的一次穿透射击都能直接贯穿一整支太空轰炸机箱型编队,在太空中创造出一片由灼热废料组成的云团。而其双头设计更是堪称奇异,每一个头都由一个独眼扫描仪和一具大型光束炮组成其内部结构,冷酷阴森的龙形头部和修长的机械颈部设计更是为其赢得了双龙的外号,被称为龙之吐息的头部光束炮一次扫击甚至可以撕开太空殖民地的壁壳,引发一场毁灭性的泄压。法务部上将有时会亲自驾驶这艘机动堡垒执行镇暴任务,将火控系统的指挥权移交给生物脑ai,自己则专心将注意力放在操纵机动堡垒穿行于燃烧的轨道之间,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放松寻求刺激的方式。而叛徒和暴乱者仅仅是听到这艘堡垒靠近的消息便做鸟兽散,数十场潜在高危级叛乱便是通过这种不费一兵一卒的威力展示而被迅速平息;至于那些看到血龙号如同流星在天空中划过的人,他们的下场多是被散射光束炮连同正片城市一齐蒸发。

血龙号虽然是由各类舰船级部件拼凑而成的,但也属于无法被复制的古物,其中诸多的科技或许只有工程部长莱法或是波弗特公司最资深的军事考古学家才略知一二;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艘机动堡垒一旦有所部件损害,绝大多数情况下只能找类似的部件进行替换而非修理。

工程部长      莱法.冯.穆列塔尼

内政部的部门有上百个之多,其下属部门更是数千有余。但是很少有部门能像工程部那样备受重视,也很少有部门能做到工程部那样的效率。甚至只有极少数部门能够像工程部那样以一种蚀刻到教条中的忠诚永远以一种逻辑且忠实的态度对待皇室的指令和手头的建设。而莱法本人更是对皇室保持着死忠的态度。

在莱法被法务部上将的人从敌占区的奴隶市场救出来以前,他曾是帝国新人类工程的一个附属实验计划的产品。帝国科学家们试图通过与培育新人类类似的方式寻找强化血族特定能力的技艺,而其唯一成功的产品便是莱法。他是穆列塔尼家族某个下属小家族的遗腹子,流淌着纯正的皇亲血脉。在科学家们不断的调试和编辑后莱法展现出了惊人的工程学天赋与科学学习能力,每一门专业课程他都能以比同阶级成年学者更快的速度完成掌握和研究。如果事情继续发展下去,那么莱法将成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河系新星,被众国的学界所追捧。但世事总有意外,在帝国分裂之后,研究所也随之关闭,科学家们各奔东西,而莱法则被计划交还给他的父母;但当他敲响曾经家的大门时,迎接他的不是父母族亲,而是敌对家族米拉雅的仇人;很快年幼的莱法便被扣押并很快遭受了惨绝人寰的虐待和蹂躏,在当着他破碎心灵的面将莱法一家曾经的封地付之一炬后,莱法被转卖为黑市奴隶,成为暗无天日黑市中一个可悲的消耗品。

在黑市作为算劳和玩具被周而复始的压迫和凌辱后,莱法的身躯被药物,和拷问折磨到残疾;其心智也被彻底摧毁瓦解,成为了一具任人摆布的洋娃娃。但就在他即将被当做垃圾处理掉的前一天,卡尔达季昂上将的国民掷弹兵团捣毁了这个黑市,解救出了所有被困的人,当然也包括已如同行尸走肉的莱法。他们将莱法带到了区域医院的院长那里,而院长则一眼认出了这个曾经被帝国大肆宣传的天才。他们采取了最为激进的疗法,例如洗去如同创伤的血腥记忆,灌注虚假但美好的片段,通过入侵意识对其进行引导,一步步重新拼凑塑形莱法破碎的心智,如同将碎裂的镜片重新拼回一面镜子一样。而卡尔滕布伦则请示皇帝为莱法的康复提供最后的,来自超自然界的强大力量。那次治疗在莱法从无休止的噩梦和破碎的记忆中解脱了出来,让他重新作为血族而活着。而莱法则毫无疑问地成为了中央宫廷的死忠。

当莱法凭借自己的才能和惊人的天赋手握工程部大权时,他可以避开内政部那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专心于一场接一场的建设和重建。他亲自主持建设了新国都埃德萨,并一人完成了整座连接地下与太空的都市连同周边卫星城的具体规划。这场史无前例的浩大工程甚至花光了双皇的私人金库;当然,相比之下,一座附带有二十座全功能卫星城和一座堡垒都市的首都明显还是比8000吨黄金有用的,至少更能让双皇感到安心。他所设计的护盾系统和防卫装置抵挡住了至少十五次行星毁灭级的轰炸,并成功帮助陆战队海军力量驱逐了数倍于己的帝国海军。这项功绩让整个内政部的文官们都确信莱法值得工程部长这个职位,并且有能力独自督办殖民地和巨构工程建设。当然,此后的事自然在帝国内人尽皆知:莱法和他的部员不仅仅设计修复了中央宫廷控制区内所有的巨构,甚至开始承接国土境内的巨型复合体建设以及新占领星区的巨构开发工作,而这些不计成本的浩瀚工程也自然而然花光了国库和地方财政中相当一部分的收入,从短期而言这些经济缺口将导致中央宫廷需要渡过一段困难时期。

莱法从外貌上看或许只有十岁到十一岁左右,身高大约一米六。包括双皇在内都一度认为其是个毛头小子,只会不计成本地完成自己的目标;但他表现出的老练和惊人才能可是完全不符合他那略显忧郁和稚嫩的秀气面庞。他仅有的一只红色眼睛中没有稚气,只有显得阴森无比的理性。而另一只眼睛,他主动将其替换成了青色电子义眼,就像他替换一支胳膊一样都是用于更好地完成工作,还有彻底抹除过去创伤留下的痕迹。在绝大多数场合,莱法都会待在他的办公室中夜以继日地绘制图纸,除了部员之外几乎没有人见过他。但一旦有必须参加的重要场合,比如觐见皇帝或是参加内政部会议,他都会尽可能打扮一番,比如将杂乱无章的白色卷发梳理成年轻贵族们之间最时新的款式,或是戴上讨贵妇们喜爱的头饰,并表现出猫一样的狡黠,好让包括卡尔达季昂在内的官僚们都喜欢与这位工程学的新星多多交流;当然,或许卡尔滕布伦与莱法之间交流甚少,两位不同领域的顶尖专家因为家族曾经的矛盾时至今日依然不敢深入彼此的心灵。

座机:

“幽灵”号:由莱法在各个星区考察间获得的各类机动装甲和太空基地残骸为基础进行修复和再创造的产品。这座如同小行星般的一公里巨物乃是利用古代太空站“飞马”号作为基础,利用其强大的可拓展性不断添加更多的功能区和模块单元,以及更新型的暗能量核心。这座姑且可以被纳入机动堡垒序列的造物拥有数座被装甲包裹的小型战舰引擎,其速度足以甩开哪怕是最快的太空侦察机,虽然可操纵性和敏捷能力稍差但也足以用厚重的护盾去弥补这一不足;同时其厚重的裙甲包裹住了最为重要的空间站部分,让这尊大型构造体能够在舰载动能武器的持续轰击下连凹陷都不会出现。而这座如同太空巨鱿的怪物上半身则有着类似机动装甲的人形上半身,就好像某种诡异的海洋生物一般在虚空中飘荡。过于庞大的机械手和背部副肢则是用于轻易握碎太空船的重型动力臂,但更致命的浮游炮阵列则直接跟其手掌融合,只要莱法进行感应,那么这些手掌就能立即在一面使用五指光束炮的同时投放海量的浮游炮,用不可思议的密集光幕在一瞬之间消灭一整支护航舰队。

帝国宫廷决策议会

作为一个终极决策机关,帝国宫廷决策议会集结了来自所有双皇支持者中的才俊,宫中事务的元老,以及来自于各个巨型集团的代理人。他们的麾下往往有着至少数十个附属家族的族长,大批军队的高阶指挥官,生产部门的总监,行政区总督甚至是来自国外的政治实体。双皇和他们党羽所做的每一个计划都要经过决策议会的讨论才能敲定是否执行;最重要的是决策议会本身在对外宣传中也被认为是王党,即所有君主制支持者,改革派贵族,爱国民间武装团体以及帝国新兴公会的代称;在许多主要国家甚至被认为是帝国唯一合法政权,这让决策议会在整个河系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当然,除了从军事援助到经济支持在内的大量好处外,这种名号同样也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许多恐怖组织都会宣布他们将决策议会作为目标,实施残忍的密谋;帝国的敌人也会警惕地打量着这个组织,寻找他们和卑劣祖先的相同之处。

宫廷摄政    罗慕路斯.米拉雅

作为无可非议的摄政王,卢兹,或是说罗慕路斯.米拉雅无论是从其血统还是其能力上都能胜任帝国元首之职位,甚至能够为这个苟延残喘的国度拖延到它再次分裂为止。作为迷人且狡诈的摄政王,她在帝国分裂前夕就受到了来自诸多势力的邀请,恳求甚至是威胁;每一方都希望摄政王加入自己的阵营,尤其是执政同盟,他们已经说服了首席执政官马略,如果再拿下卢兹,那么他们将兵不血刃掀翻中央宫廷。不过卢兹在众多的橄榄枝中唯独选择了艾莉斯和汉塞尔陛下;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卢兹清楚双皇的性格和为人。当然,除了相当肉麻的理由外,她其实对于她口中的小鬼皇帝有着相当的兴趣,她很想观察一下双皇究竟能把帝国带往何处。

作为整个帝国的门面之一,卢兹本身的实力也是过硬的,这不仅仅体现在她处理帝国决策的能力上,同样也表现在她将自己堪称霸道的能力运用在权力之上。在与他国政要会晤之前卢兹便能轻易计算出所有可能的谈话内容和不同的结局走向,从而不费吹灰之力运用自己的金莲灿舌从一场看似不可能取胜的谈判中获得最完美的胜利和最大幅度的优势。正是她凭借着自己的威望和极高的政治势力让几乎一半的贵族倒向宫廷决策议会;通过谋略与交易成功稳住了那些左右横跳的贵族,让他们至少先为自己,即米拉雅皇亲氏族的大族长兼仅次于马略的元老而服务。而在为中央宫廷提供智库服务和战略规划时,卢兹一个人便可以顶得上一个带有超级AI的服务器星球。这让中央宫廷在日后重建的过程中占尽了先机;而人形超级智能这个称呼已经无法形容卢兹,从大多数其支持者和反对者口中,她更像一位半神,这不仅仅体现在卢兹再对付次级神时的完全优势,更体现在她几乎未尝一败的战绩,她率领的南方战斗群一路横扫了马略手下的贵族,成功通过围困执政同盟的要塞首府新曼荼罗完成了一场大胆的战略计划,令马略迫于其他元老施加的压力将主力回防,为双皇等人突围创造条件。或许从各种意义上而言,只有首席执政官马略能够与这位中央宫廷真正的统治者之一相互博弈。

作为一国之摄政,卢兹拥有与之相匹配的美貌和手段;她蓬松如同云朵的奶白色及腰长发上不仅仅有镶嵌着血钻玫瑰和铂金花纹的发簪与色调多变的幻彩发卡;其中也藏着足以杀死一座城市人口的剧毒银针以及专门用于记录会议细节的针孔录像机;她白皙到几乎半透明的皮肤下流淌的不仅仅是高贵的皇血,同样还有经过精心挑选的纳米病毒,仅仅一滴蒸发到空气中都会造成非血族生物在原子层面的迅速崩解。当她用猩红的迷人眼眸睥睨老奸巨猾的政治掮客和独裁军阀时,她不仅会用自己倾城的魅力和十五岁的青春年华迷倒他们,更是会利用那海棠醉日的完美面容和饱含深情的眼神化解最危急的政治事故和战争预警。从某种意义上,卢兹相比于她的族妹卡尔滕布伦而言更加完美也更加危险,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在后者不满中继续稳坐摄政王位。虽然有很多胆大包天又鲁莽少智的人会寻思如何谋杀或是挟持这位河系最尊贵者之一,但等待他们的唯有在某一天连同属下部曲一夜之间全数消失,成为这位午夜显贵手下微不足道的亡魂,原因无他,仅仅是因为卢兹作为整个帝国最可怕的勋贵可不会像她的皇帝一样在乎普通人的死活,她会带着满怀的喜悦成为与黑暗和血液融为一体的超自然杀手。

座机:“耶利哥”

耶利哥号机动装甲是一座声名狼藉的古代兵器,它参与了古代历史书上有迹可循的大多数文明大灭绝事件;其几乎都是血族军队主导的暴行,这座机甲手上有着超过数百个恒星系毁灭记录,这归功于其足以撕开宇宙裂隙的遗物马格农步枪,而其从未被其敌人所摧毁过的传奇则由与桦树世界同源的暗能量硬光材质铺就。米拉雅家族则是这座机甲的所有者,他们的长子家族代代传承了这件古兵器并持续屠杀着不服从帝国统治之人。而在帝国被瓦解后,这座机体理所当然地被摄政王继承,并用于展现她无可争议的暴力和地位。这座机体虽然不如机动堡垒那般庞大,但作为一座太空战机动装甲而言也是十分宏伟的。熔铸宇宙法则一部分而铸造的部件诠释了什么叫违反宇宙定律的力量,而由无数血液献祭而成的可憎符文让这座机甲拥有着超自然的韧性和力量,对于绝大多数物理性质的攻击完全免疫。同样镌刻在机甲表面的咒言同样拥有诅咒般的言灵:任何与这座恶魔机甲为敌的人都会被其杀死,时至今日仍然与其作坚决斗争者唯有其如同天敌般的马略执政官与传奇飞行员锋印,以及卢兹本人;她既是其主人也是其驯服者,对于耶利哥号有着完整全面的了解,从一颗螺丝的尺寸到一道程序的代码,卢兹都对其了如指掌;某种意义上只要卢兹活着,这座机甲就不可能挣脱束缚,而只要卢兹驾驶这座名声恐怖的机甲时,似乎耶利哥号不驯的灵魂便不存在了,唯有卢兹本人的意识在如同操控身体一般操控超自然的钢铁,用它完成不可能的任务;甚至在卢兹需要的时候,耶利哥号所有的禁制都会被解除,它将在卢兹的意志下释放极为恐怖的精神力融合场,通过连通卢兹本人的潜意识抵御来自物质界和非物质界的所有攻击,并释放足以局部毁坏时空连续体的致命攻击。

帝国皇帝  汉塞尔.帕尔默.神裔  与帝国女皇  艾莉斯.穆赫兰道.神裔

或许几乎所有人,包括双皇都忘记了这个垂危帝国在他们登基以来最初的矛盾之一便是姓名之革:这两个被元老们强行捧上台的神裔后人因为不喜欢被强行改名,而发动了一场失败的小型斗争,并在最后以被强制约束作为结尾。但这并不算是双皇与这个腐烂帝国决裂的开始,当他们试图开始推行自己的政治时,他们发现元老们几乎都对他们的命令持阳奉阴违的态度,甚至僭越到直接对他们进行傀儡般的操纵,在一次接一次令他们难以忍受的暴行和腐败被摆到眼前后,伟大的双皇最终决定暗中积攒自己的力量,以保卫整个帝国,以及自己的生命。而他们曾经的秘密战友和广泛的社会网络为他们招募了来自各个阶层各个职业的众多盟友,他们集结在改革或革命的旗帜下,对双皇宣誓绝对效忠。这便是双皇建立王党的雏形,而随着这些盟友们在社会各界力推双皇的政策与主张,吸引了更多的人们加入;在一场接一场秘密的演讲与交易中,双皇的个人魅力与宏大野望也让人们确信他们是值得效忠的王者,尽管在处理政务上略显稚嫩,但他们总会在一次又一次挫折中成长为更加成熟的帝王。当双皇和王党已经成为了帝国之内最不可小觑的势力时,元老们才发现他们究竟拐来了何等的怪物。一场接一场政治风暴和内部冲突不仅没能瓦解双皇的决心与势力,反而锻造了他们的品德与勇气,成为愿为臣民身先士卒的战士王;甚至到最后连元老和官僚们都不得不采纳双皇设计的政治和经济策略,被动武装和让利于自己曾不屑的草民加强自身的力量。双皇曾计划当自己羽翼丰满后彻底罢黜并处死曾经反对他们的达官贵人。但首席执政官马略的武断进军打破了他们的计划,甚至直接导致尚未做足准备的双皇被俘获并被豪族们玷污。但这场蓄谋已久的密谋被突然打破,并直接让双皇重获自由,而后者则果断集结所有的力量准备割据而治并谋求东山再起;虽然实力较弱的双皇不得不拱手让出一半的国土,但他们还是设法保卫了桦树世界宙域以及另一半的领土,甚至还腾出手来通过夺占大量星系团扩充了自己的纵深,甚至作为重新宣布武力存在的证明。而后面双皇及时修改并持续推动的改革与殖民不仅令他们的势力快速恢复,甚至有望超越根深蒂固的执政同盟,并在与外国的合纵连横中重新完成统一大业。

从各种意义上而言,汉塞尔与艾莉斯所推进的改革过于激进且操之过急,这让他们在面对执政同盟时心有余而力不足。但这种暂时的虚弱在一次又一次绝地逢生后逐渐被抹平,无论是从国力上还是从个人力量上。自从在桦树世界上朝圣传说中的时空之门并与另一端的神灵沟通后,曾经被切断的纽带被重新连结。血王残忍且汹涌的神恩开始重现于血族的灵魂中,而另一股冷漠且平和的能量则同样自天外闪耀,冲淡那股血腥之潮的同时像群星一般点亮他们的心灵。这双重源质的加持令血族的精神力量和现实躯体以指数倍增强,他们变得更难以被杀死,且几乎无法被精神操控;至于双皇本尊,则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完成属于他们的蜕变,如若不是首席执政官的突袭,或许他们早已实现了曾经先祖所梦寐以求的模样。不过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自从成为了血王与最终观测者共同的神选,汉塞尔和艾莉斯本身的力量也逐渐变得愈发超越常人的认知,他们可以给远在过去或是未来的人传递信息,与远在另一个世界的神灵直接对话,甚至能够将藏有自己力量的信物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束缚递交到需要的人手中。同样,他们的物质形态与灵魂本质也逐渐逼近血族预言中的帝国拯救者或是最终毁灭者;从某一方面来讲他们开始展现出完全的不灭状态,触及到超越存在的概念,是为帝国所渴望的现人神和血族本源潜意识的初步掌握者,而从另一方面而言他们也意识到自己的前世是血族铁蹄之下的冤魂;两个由无数亡魂聚合而成的,藕断丝连的超意识体正在统治他们曾深恶痛绝的国度,这或许就是一种讽刺与报应。但艾莉斯和汉塞尔选择了自己如今的身份,继承曾经的意志试图将帝国改变为一个真正适合于所有生灵的国度,无论其代价是什么。他们可以感知每一个血族的思想,演绎和推算每一种想法可能带来的未来以及其发生的概率,甚至能够凭借自己逐渐登升的本质接触并汲取星河宇宙本身的力量,化作能够清除悖论,修复错漏的能力,就如同电子专家清理程序一样。但他们无法清除血缘上的同族及其所犯下的罪孽,暂时也不能强行夺舍或是操纵整个河系众生的意识;但至少他们现在可以凭借真正的不死之身,完全的预言能力绝对的精神力量对整个帝国施加更多的影响力,逐渐推进他们的计划。从目前为止,他们正在将力量集中于净化并真正意义上重新启动桦树世界,以及研究未被完成的宇宙奇观“夺心者”,这必定会给风雨飘摇的河系增添更多的血腥争夺。

艾莉斯和汉塞尔某种意义上算是一对双胞胎,虽然他们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彼此相隔甚远,也鲜有奇怪的心灵感应。但二人几乎完全一致的外表面容和行为举止却是能让人一眼断定二者必为血亲:他们有着同样苍白到能看清肌肤之下血管脉络的娇嫩皮肤和苍白细腻的长发,无论是姐姐还是弟弟都会选择将自己的一只眼睛藏在长发之后;有着神灵一般美貌和雌雄莫辨的面容上挂着疲倦,忧郁且令人着迷的表情;透露出呆滞,迷离和感伤的双眸,眼角的泪痣和轻薄但鲜红的嘴唇能勾起人们心中最难以压抑的欲望;唯一能够区分二者面相的标志便是他们的瞳色:猩红对玫紫,便是十三岁的姐姐对十二岁的弟弟。双皇虽然贵为一国之主和神之选民,但他们毕竟只是个孩子,被各类修身连体服,皇冠,丝绸,勋章和天鹅绒包裹的身体娇弱且柔和,往往给人一种可以当做玩偶把玩的错觉;双皇曾被那些目中无人的贵族戏称为娃娃人偶,不仅懵懂天真且易于玩弄,而他们那天籁之音最好的用途也只能是当做贵族们的靡音消遣;并且他们坐下的样子真的就跟玩具店中的洋娃娃别无二致,甚至二者都会纹丝不动礼貌且安静地等待他人的发言。当然,这可能是最为致命的错觉,双皇只需要一个眼神意会便能让一群贵族人头落地,他们的武断和坚决远多于怯弱与畏惧,他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从不后悔,并且也将以一种狂热的执念继续追寻自己的理想。而他们也不止一次使用逐渐如同万钧天雷般的力量和与自己地位相匹配的天启魔法亲征大敌,如风卷残云般湮灭一支又一支斩首舰队。将斩获的战利品挂在王座室之中威慑群臣,这些遗物又大又多甚至令王座室本身都快成为一座金库了。而要是他们真的到了必须祭出底牌的时刻,那极具破坏性的禁制言灵亦能直接摧毁整个河系;而这并非他们能力的上限,在卡尔滕布伦,卢兹和凯茵看来,双皇本身的潜力上限恐怕要远远超过历史上任何以为帝王,甚至是次神。当他们能够以一句简单的咒言摧毁一整条太空防御带的同时不慎扭曲时间与空间制造了一个跨时空长廊时,绝大多数元老们就已经知道他们真正的威慑力了。当然,如此强者亦有自己的软肋,那就是他们对自己过于乐观的执政战略水平和自己最为珍贵又无比恐惧的前世记忆;无论是马略里乌斯执政官,秦元帅还是雷泽诺夫将军都不止一次仅通过自己手中掌握的军事,经济与政治资源,以及对于双皇的情报了解击破过他们的计划。虽然最终结局都并非以这三者想要的方式收尾,但至少对于河系的绝大多数国家而言,双皇的威胁还没大到需要放弃隔阂选择合作的程度。

座机:

“帝国万岁”号:这个令摄政王和首席执政官都有点忍俊不禁的名字刻在机体的护颈上已经有足足十万年之久了,无论怎么清理这道古语写就的口号依然就像昨天才刻上去的一样。最后地勤们决定给这两座古物取名为帝国万岁号并献给双皇,而后者则会心一笑,欣然接受了这件礼物。这两架史无前例的机动堡垒准确来说是由遗物级机动装甲为操作核心,驱动更为巨大的舰船级外置装甲实现其所有功能的;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是谁制造的,又是怎么漂浮到桦树世界宙域的,但一猩红一暗蓝两架机体的配色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血王还有最终观察者尼莫这两尊神祇。战场考古学家只能推定帝国万岁号是血族的产物,但至于是哪个朝代哪个工厂建造的则一无所知,只有一份自机体中解析而出的操作手册,维修须知和一整套由古语言和加密手段编篡的录音。这些手册和文件对于考古学家而言是一项浩大的工程,所以在他们解析出全部内容前,双皇只能试着操纵这些机体。不过好消息是,双皇对自己手上两架完全一致的机体有着惊人的学习效率,他们甚至能够在短短几个月内就能驾驶这两架长达千米的机动堡垒在小行星带和太空废船之间轻松机动,甚至还能瞬间虫洞跳跃到另一个星系,吓当地的海军将领一跳。他们对这两件玩具几乎爱不释手,不仅仅为其进行了全面整修,对机体进行个性化定制,甚至还一度让驾驶舱成为他们的个人卧室:谁不喜欢一个宽敞又坚固的机甲单人间呢?而一旦这架机体在双皇的精神力操纵下启动,它无需任何常规的启动程序和操作设备便能立即完成战备状态,从开启反应堆到呼啸着从宫殿区地下格纳库飞向太空只需一分钟不到。而一旦遇上些满怀恶意的帝国海军,叛变的星轨防御系统,甚至一整颗战斗月亮级别的卫星堡垒,帝国万岁号那梦魇般的武器便会立即响应,自动使用四门肩部泰坦块子抹杀炮,两座时空涡流炮在一次耀眼如同白洞爆发的齐射中抹去一整座卫星连同上千艘数十千米的战舰群;而其机体后部也有着完全一致的设计,也就是说任意一座帝国万岁号都能同时在一瞬间消灭双倍的星际要塞和巨型舰团。而这两艘机动堡垒本身也可以算的上是一支舰队:除了作为主武器的重型火炮外,前后各十六联装的鱼雷发射器能够发射极为致命的台风鱼雷作为灭星/毁灭巨人级战舰的实力。配备射线转管炮点防御装置和浮游炮系统的帝国万岁号可以在短短一个心跳内朝周边所有象限泼洒足以摧毁战列巡洋舰和太空轰炸机大队的火力;有线制导的十六支电弧炮浮游巨手对于战舰而言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些比常规太空战机动装甲还要巨大的铁手仅仅是动能冲撞都能在战舰上撞穿一个大洞,释放的爆炸性电弧更是媲美一颗气态星球上一整年雷暴活动的能量总和。而无线制导的浮游炮也如同太空战斗机一样不懈追踪着他们的敌人,通过双皇的潜意识锁定危险的目标并用射线马格南将其彻底炸成一摊液态金属。当面临至少虚空鲸级别的主炮猛攻时,这些浮游炮也能够组成一道能量屏障阵列,与机体的防护场和魔屏装甲共鸣行成一道字面意义上坚不可摧的护盾,迫使那些昂贵的战舰放弃攻击转而利用相位隐形撤退。但最致命的莫过于精神力毁灭者装置,这种机关被认为与桦树世界上的“夺心者”有着相似的科技,但其作用确实毁灭一切,将一切都共振破碎成一摊夸克粥,然后将所过之域的空间碾成一个点。这道毁灭震波理论上范围无限,但双皇要么在释放一公里的震波后筋疲力尽关闭机关,要么是震波在接收到不明干扰信号后迅速瓦解。

帝国总督察      凯茵.阿卡迪亚.神裔

对于绝大多数帝国人而言,帝国总督察是一个谜团;没人知道她是谁,她在干什么,她到底支持哪一边。但只有汉塞尔和艾莉斯才知道,这位祖奶奶唯一的工作就是守望整个血族的种族和文明延续。

相比于忙到没完没了的内政部官员和摄政王,凯茵大多数时候都会停留在她自己的花园中,静静地等待着属下们的汇报,然后做出几句简单的批复;同样相比于经常抛头露面的帝国皇帝和帝国元帅,这位总督察的姓名除了她的党羽和少数帝国高层外几乎无人知晓,甚至连执政同盟的执政官们都不清楚总督察的真实面貌,首席执政官马略甚至怀疑总督察并不存在。但凯茵所施加的影响可并不像她的名声一样无人知晓:前敌调查局的局长需要将他手中的每一份情报都先交由凯茵审批,才能决定是否能够被法务部上将和帝国元帅查阅;而后两者有时也需要亲自向凯茵亲自汇报工作,将每一件军政要务事无巨细地进行总结和分析。凯茵会仔细计算和演绎每一个事件,每一个决策中的所有细节,准确无误地得出对方的动机,收益和损失与最终的目的,当然还有帝国官吏贵族们是否在说谎。在她眼中,没有人是不可捉摸的,每个人的想法和意识她都可以准确描绘;这缘于她极为惊人的心理移情,形象侧写与事件回溯能力,她对于心理学,心灵力量,社会学与预测能力的绝对掌握让她成为了整个血族历史上最伟大的心理史学家,心灵控制大师,社会构造师和千古一帝;虽然其中可能有自吹自擂的成分,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出现一位能在上述领域完成齐头并进的竞争者,甚至连远古贤者太阳皇帝也做不到。她对于人心与社会的了解让她得以成立全帝国最庞大也最隐秘的组织,这个完全由社会各阶层中无名小卒与诸多领域内未来之材组成的内环网络渗透到了帝国的方方面面,他们不需要也没有一个严格的组织,也不存在等级关系,因为他们都只接收来自“未知长官”本人的指令以及安排。所有人在平时都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凯茵的帮助下成为一名安分守己的劳工,一个活泼开朗的学生,一位受人尊敬的贵族骑士;但当凯茵“唤醒”这些芸芸众生之时,他们可以一瞬间成为身边人最为致命的杀手,或是在不经意间带走重要信息和物质的间谍,甚至是在某些人最掉以轻心时告密的线人。几乎所有认识凯茵的人都说她知道整个帝国治下每一个公民的想法,而这些想法将决定他们是否会在明天被大批士兵缉捕或是就此人间蒸发。

除了令人畏惧的心理预测和社会控制能力外,凯茵的大脑算力和过硬心灵领域控制本身也是与她神裔身份相媲美的:在对于社会与历史未来演变的演绎和运算上让她能够得出众多最适宜于血族生存的未来方案,以及对于帝国本身如何重新崛起有着极为独特的见解,她对于河系文明存续与资源循环的宏观推演和对各类内外危机与可能灾变的穷举能力也让她足以为自己的子孙提供足够全面的各类预案与应急对策,以及一个集发达先进和几乎完美,残酷无比的同时无比壮丽,以无数人鲜血铺就且无比震撼的未来蓝图:远迈第一永恒帝国和歌剧时代十国的新宇宙帝国;前者让中央宫廷安全地渡过了危机并一直能够在保持扩张的同时与周边众国维持正常关系,后者则笼络了大量贵族和平民,让他们为这个乌托邦之梦自愿赴汤蹈火。事实上,凯茵经常会与双皇,希柏里尔女王,摄政王与内政总理演算帝国现在与未来的局势,逐个分析制定的战略计划,研究如何处理外务关系;往往摄政王和总理的方案都会被连续且反复驳回和重新修改直到凯茵满意为止,至于双皇和女王伊利亚特则常常被迫听他们的祖先喋喋不休讲述自己过去如何治理一个几乎占据整个宇宙的帝国。倒是对于工程部长,凯茵还稍微抱有一些好感,对于这个倔犟且执拗的孩子,她似乎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并且她很欣赏工程部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完成目标的态度和手段,只是后者往往会无视凯茵的告诫和命令,仍旧按照双皇的任务和自己的规划进行工作,无论之后会发生什么。

如果凯茵吹嘘自己乃是第一位血族和最伟大的科学家与神学家,那么她基本上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不管是艾莉斯和汉塞尔,还是伊利亚特,又或者是卡尔滕布伦与罗慕路斯;都承认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女掌握着令无数代科学家和祭司王梦寐以求的真相与力量。她可以跟奥尔加宗座无障碍地用早已消逝的古深渊语交流混沌时代的研究和神学,甚至复现混沌时代的环境和生物;她也能仅凭双手和铅笔就能在一个小时内精确绘制出上位者和无影者们曾使用过的活体星球图纸;她甚至可以总结出文明与社会兴衰的公式。从某种意义上讲,卡尔滕布伦,莱法,卡尔达季昂,罗慕路斯等人也是她的弟子,学习这位远祖的技艺不断提高自己的学术上限,以便更好地服务于双皇;甚至诺亚.约舒华祭司长,克莱夫.诺斯费拉图元帅,伊甸.玛门审判官和波弗特.德拉古诺勋爵等军事,科技和神职部门最重要的元老都要对她言听计从。保民官伊兹瑞尔.乌利尔甚至宣称凯茵是血王最初的造物和选民;这对于凯茵而言当然也是正确的废话,她确实是诸多众神原初造物之一,拥有真正意义上不死不灭,存在永不被抹杀的权柄,以及直接进入神域向众神请愿的殊荣和特权。她生于前神权时代,同时也是后神权时代的第一位哲人王;从小便耳濡目染于远古伟业时代的英雄和智者,并与自构造时代便与主神交易的太阳皇帝交好;她借此获得了极为丰富的法术知识,借助自己特殊的身份享受了无数新奇的体验,甚至还腾出时间来定期与自己的创造者会面并定期学习神所教导的知识,礼仪和术法。从各种意义上而言她比全河系的人加起来都要睿智聪慧,但也远比他们傲慢。她很乐意于给大共和国,希柏里尔或是赫拉斯瓦尔格尔挑刺,对拉文那和奥勒留的存在嗤之以鼻;但从不提及这个由她一手草创的帝国如今的模样。她对国民军忠诚派等奥维利恩势力和朱利乌斯虫群持利用态度,用他们堵上河外之敌与冥府大军的威胁。对于弧月帝国等军阀则是完全视其为逆臣敌酋,必须除之以后快。不过在她的傲慢之外太安协约同盟,赫拉斯神权专制联合体,宇宙虫巢本体和执政同盟集团也蠢蠢欲动,意图在帝国之内分得一杯羹,尤其是正在重新启动的桦树世界。甚至摩洛克大冥府也在准备完全腐化帝国全境,让其作为大裂隙和桥头堡一举摧毁宇宙中的所有存在。

作为一位帝国真正的无冕之王,凯茵的打扮尽可能的朴素,但依旧无法掩盖住她作为原初血族的美:苍金色的柔美长发与同样金黄明亮的大眼睛让这位古代的少女有着非凡的活力和吸引力。虽然她刚从沉睡的陵墓中苏醒没多久,却完全无法找到阴沉死气的感觉,相反,旺盛的魔力和生命力让她的身旁永远都盛开着不知名的流光花朵,与散发着青草芬芳的草本植物。锦簇的花环和青色的荆棘冠冕戴在她铺满蓬松卷发的头上,为那纯白如奶的皮肤,令人难忘的明媚斜刘海与一见忘忧的神之温柔面容,让她增添了更多神性与魔性交织的邪魅;就好像美,欲望与爱之神的化身降临此处一样。她没有如今血族那般萎靡,忧郁且哥特风格的过度装饰与颓废皮囊,也没有过于幼态和清瘦的娇弱身躯。相反,将近一米八的凯茵有着匀称完美的身躯,结实但又美观的肌肉线条和修长矫健的四肢,连最负盛名的芭蕾舞演员和最专业的体操运动员都会嫉妒凯茵的完美身材和健康体质。或许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她的恶趣味,即便她的儿女下属们多次劝解甚至发出最终警告,但凯茵还是会不怀好意地通过自己麾下的眼线网络掳来中意的猎物:可能是某种珍贵的多彩神兽,也有可能是某位贵族的私生子女,甚至可能是各家族的年轻族长来供她取乐,后两者极大可能会拖着满身鲜血和伤痕的赤裸身体逃出长满各类植物的花园,摔倒在一望无际的私人园林中直到被凯茵捉回去;被害者可能要跟这位有着天使般面容,妖精般身躯和魔鬼般趣味的先王渡过一段过于难忘且疲惫的狩猎时光才能真正回家,或是直接被圈养失踪。

座机:“神之血”号

如果说帝国万岁号是最为强大的太空用机动堡垒,那么神之血号就是最优秀的泛用型机动装甲。这架骨白色与红色相间的机体诠释了何为恐怖:如同白骨凤翼的可怕四翼与猩红色的外部骨架让她的敌人如同畏惧死神一样畏惧这架机体;常规机动装甲两倍多的体型确保了一座装载了永动机的核心能塞进机体装甲保护最全面的部分。如同鹤羽披风般的附加鳞甲不时散发出阵阵红光,投射出相位立场直接扭曲时空场,直接干扰导弹,能量束和动能武器的轨迹,并将超新星和人工引力源的爆发能量转化为武器能源。或许法术和神术的攻击能够伤及这座机体的物质形态,但与机体融为一体的古代英灵和秘传符文会确保这种卑劣的杀伤会反射到其使用者的头上。这座超乎于血族所有科技的超级机体来自后神权时代的第一个千禧年,使用早已遗失的反人道技术和奇迹科技打造:熔铸异空间神力的骨架会让驾驶者的精神力量增强到极限,甚至其意识能够永久存在于另一个维度;她所有的部件全部由兼具生物,超自然与机械特性的材料打造,这种既含有物质与非物质特性的造物每一立方米都需要二十个祭品的活祭来激活,附着他们的灵魂引导其规避和抵御从每个位面袭来的攻击。而其计算核心中封装的不是AI,而是由无数计算单元连接起来的大脑,这颗活着的大脑是伟业时代最伟大圣王最后的遗留,她存在的意义便是作为永不疲惫的运算与操作系统接受凯茵的控制,并用自己的灵魂,法力与意识辅佐凯茵战胜一个又一个强敌;这台机体已经完成了对一万个冥府巨引源要塞舰的斩首,五千个巨型虚无类星体桦树世界的驱逐和六百个烛阴辉煌神墟的击坠,当然还有多到数不清的邪秽,魔物,异形与巨物的击杀;在其手中灭绝的旷古怪兽与万古巨灵足够绕整个河系一圈,这架机体,其中英灵以及凯茵本人早就上了众神们寻仇的名单,只不过由于血王的力保而被特别宽宥。时至今日虽然凯茵和神之血号早就没有了当年的风采,但只要她们现身依旧能够令河系绝大多数的舰队闻风丧胆,而那些不怕神之血号淫威的部队会发现这尊如同魔神般狞笑的机体仅仅只是伸出手指发出一道赤光便能瞬间消灭一个纵队的龙级战舰,整片的星堡和一整座巨构。机甲中狂笑的灵魂会如同噩梦般令整个星球的居民当场陷入癫狂,甚至星球本身也会发生异变坍缩。如同浮游炮般的线控巨手和能量鞭会迅速清空出一整片铺满能量残渣的虚空供拾荒者回收。她手持的奇点自动炮和胸口的瀑流炮甚至可以发出比白洞还要耀眼的光芒,摧毁其射程内的一切物质并整齐地切开空间。只不过就如同凯茵一样,这架有着自我意识的机体选择了隐藏自己的存在,与她的主人一道在黑暗中盘算着河系的未来,而她们共享着傲慢的本性与算计的本能。

帝国军事总指挥部

虽然旧军部和总指挥部都宣称自己才是帝国真正合法的军务部主体,但基本上大多数贵族包括总指挥部的元帅都清楚军事总指挥部只是一个由部分军务部中高层,希柏里尔军事顾问,军事贵族新人与新人类指挥官组成的草台班子,由一半经验丰富但十分顽固的老将带着剩下一半年轻有为但喜欢纸上谈兵的年轻军官。从各种意义上而言他们在面对军部贵族们的攻势时都占不到便宜,要是出些差错怕是还要面临军力大出血;由于缺乏大战略家的缘故军事总指挥部不得不过度依赖前线指挥官们的战术能力来扭转战局,或是要求更多的编外军人和预备队投入战斗填补战线。不过得益于年轻指挥官们的不断成长和学习,老牌将领们过硬的素质以及来自多国的支援和牵制,军事总指挥部在作战能力上的劣势被逐步追平甚至开始取得一定的优势:来自包括大共和国在内的太安协约同盟情报共享与全宙域军事封锁,以希柏里尔为主的帝国集团庞大预备队增援以及军官团指导,由教厅国组建的赫拉斯联合体技术支持和经济协助等堪称豪华的援护下,军事总指挥部麾下的国民掷弹兵纵队,陆战队军团和内务部特遣队正在完成战略僵持之后的反攻行动,力求开辟新的战场打击执政同盟的势力。

帝国元帅  克莱夫.诺斯费拉图

在帝国内部曾流传过诺斯费拉图家族主营文政,德拉古诺家族专攻军事的不成文规则;这也是基于两个家族传人不同的身体素质和能力倾向而决定的默认规矩。但克莱夫元帅很明显打破了世间对诺斯费拉图家族的偏见,这位看似弱不禁风又阴柔阴郁的美少年成功凭借自己的能力和私人军队获得了足够多的支持,成为帝国军事总指挥部的最高将领。

克莱夫出生于诺斯费拉图的家主家庭,他的先祖世世代代袭承了宣传部长,帝国历史文化研究所长与内环艺术投资人的职位;他们是帝国神裔的左膀右臂,也是他们的喉舌与记述者。从牙牙学语开始克莱夫就在学习帝国浩如烟海的历史文献与文化艺术,他的父母希望他继承亲王头衔的同时继续家族的事业,与自己的族内兄弟姐妹一起保存帝国文化的火种。但相比于枯燥的书本和浮华的艺术,克莱夫对于观看家族军队的操练更感兴趣;他将自己的智慧与惊人天赋用于研究战法书籍,从历史书中翻找古代战史和军事记录,将每一次经典的作战倒背如流地在纸面上进行复述和重现,甚至借着外出考古的名义偷偷与自己的发小波弗特一起以观察员身份随帝国军队出征,用图像和纸币记录下帝国军的每一场胜利和失败;而在帝国彻底崩溃后,克莱夫摆脱了家族的束缚,将自己的热情投入军旅之中,以亲王身份进入希柏里尔的皇家军官大学进修禁军的作战技巧和最负盛名指挥官们的作战经验,用他那卓越的记忆能力和总结能力在模拟战争和理论学习中脱颖而出,成为军官大学最知名的尖子。而在以第一名的身份完成所有训练和学业,并成功在全面模拟中战胜所有的军事教授后,克莱夫被邀请进入希柏里尔军队并为自己的主公继续服役。但克莱夫选择回到自己在帝国中庭王朝的家乡,以族长的身份召集族内众人的军队,准备自己打下一片疆土。起初他成功以帝国的名义打下了众多的星系,取缔了大量曾经叱咤一时的大军阀并将诺斯费拉图皇亲家族的影响力从河系中心扩张到希柏里尔边境,他的壮举奠定了现如今中央宫廷的西北方边疆和近四分之一的国土,而名声大噪的他也受到了众多贵族和元老们的追捧和关注;各方势力纷纷对克莱夫抛出橄榄枝,希望他加入自己的阵营,当然其中也包括刚刚上任的双皇;但此时的克莱夫被骄傲冲昏了头,他拒绝了所有的邀请,并公然表示自己将亲手缔造一个强大且富裕的河系;这份天真和自满令众多势力开始提防这位冉冉升起的军事新星,克莱夫发现自己开始腹背受敌,越来越少的势力选择与自己合作,而绝大多数拥有军队的国家开始组建同盟来对抗自己。他的军队开始越来越疲惫,他们被迫加入一场又一场泥潭般的拉锯战中,面对各式各样的敌人和装备。在长期消耗中克莱夫也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能力,他开始犹豫不决并试图使用先哲的战法去适应更加多变的局面。最终在与执政同盟元老安德鲁的一场孤掷一注的决战中被俘虏,他的领地也被中央宫廷趁机吞并。军部的审问官将他的每一丝经济和政治价值都全部榨干,让伤痕累累的克莱夫成为献给神的祭品:对于执政同盟而言一个对手如果不能加以收编,那么便会毫不留情地找个借口处决。但克莱夫奇迹般地挺过了数十个小时的酷刑,凭借着最后一口气从尸堆中爬了出来,拖着残缺的身体躲在仪式太空站的角落苟延残喘,直到波弗特的突击部队在中央宫廷的指挥下攻陷了这个要冲堡垒,克莱夫才算是被拯救出来。而波弗特找到修养中的克莱夫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拥抱这位老朋友并将他推荐给急需将领的帝国军事总指挥部,而双皇出于对波弗特的信任,便安排他作为帝国元帅重新指挥军队。

克莱夫虽然是一位十七岁的贵族娇子,拥有天使般的苍白姣好面容,略显杂乱又微微卷曲的银色短发和如同天籁的嗓音,以及大多数时候保持一副冷静的冰霜美人模样,但他更多是将其用于作为在军中提振士气与士兵羁绊的手段。他的家族传承让他精于煽动,当他以雄狮般的怒吼,斩钉截铁的语气,饱含着怒意与激情的语调发表激励演说时,足以令最卑微的武装市民都狂热到愿意为皇帝而牺牲。而在掌握了陆战队的全部指挥权之后,克莱夫一直在积极准备扩军事宜,他需要一面等待帝国的生育工厂和重工业基地为他提供优秀的新人类士兵和先进的装备,一面积极面对执政同盟的挑衅和进犯,同时还要不断通过战斗培养军队的实战能力。帝国军中那些忠诚的战士和训练充分的国民掷弹兵部队为他提供了宝贵的的机会和时间,而他则不负众望亲临前线指挥舰队和地面军团通过比以往更为激进的策略以少胜多,利用敌军的缺陷反败为胜。在数百场血腥的大会战中克莱夫成功以险胜击溃了志得意满的军部大军,甚至亲手斩杀了一名元老以报前仇,他的战斗行动成功引起了首席执政官马略的注意,但马略发现自己竟然难以彻底打垮这位后生,他比以往更为坚韧也更加谨慎,激进的策略背后往往是完备的预案和精锐预备队的支援。而克莱夫那充斥着怒火的绯红瞳孔中还藏有冷静的分析和对于敌人的憎恨记忆,任何与克莱夫作战的指挥官都会发现,当他们再次面对帝国元帅时,他们所有的招数和策略都会被轻易瓦解,克莱夫就好像彻底背下来他们的作战逻辑一样以一种冷酷棋手的心态面对他们的每一步战略并从容地进行封锁和应对,没有人能够两次击败克莱夫,或是再次侥幸从他的手下逃脱,帝国元帅的记忆与分析能力让克莱夫能够记住对手的每一步策略,每一处弱点和每一个习惯。

座舰: 莱姆号

对于一位血族战士而言,驾驶一架机动装甲或是机动堡垒是一种荣耀,同时也是勇气的体现,尤其是在以骑士的英姿冲锋陷阵的时刻。然而这对于那些需要韬略经纬的军事战略家来说,这是相当不负责任的体现。往往帝国最为重要的军事人才们所乘坐的并非那些单人机体,而是一整艘防护严密,设备齐全的星舰。莱姆号便是其中最为致命的一艘:作为一艘远古战舰,莱姆号从桦树世界宙域的废墟环带中被打捞而出,这艘未完工的巨型战舰被发现于一座解体的虚空造船巨构中,中央宫廷的太空工程师们花费了数个月才将其从满目疮痍的太空垃圾中拖拽出来,将这艘星球般大小的球形战舰恢复到可以勉强启动的状态。而汉塞尔和艾莉斯则提供了用于解锁战舰密钥系统的神裔之血,并将其郑重赠送给了帝国元帅克莱夫,作为其座舰和行动基地之一。为了不辜负汉塞尔和艾莉斯的期望和信赖,克莱夫将莱姆号当做自己生命的一部分而使用和维护。对他,也对于帝国陆战队而言,这艘巨舰所承载的武器和护甲并不足以作为一座决战兵器歼灭他们所见到的任何敌人,但却是实打实的军队精神图腾与便捷的太空战核心:仅仅是那座足以轻松摧毁一个星系的时空扭曲副炮组就有一百多座,每一座都能在太空中清晰地看到其巍峨的模样;当它们发出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时,齐射的弹幕甚至足以如同脉冲星般照亮虚空。数不清的机炮防御炮台,巨炮阵列和导弹发射器以永恒的警戒守卫着这座战舰的外壳,将敌人的战舰群拦截在其次生的大气层和生态圈之外,而这些次生生态圈本身也是危险且凶悍的虚空合成生物的家园。至于这架钢铁怪物的十万米深的装甲带之下,则是无数的闪烁着能量热流的管线,强度惊人的三角结构与连考古学家都无法解释的遗迹建筑群,这些构造体为整艘战舰,或是说整颗星球提供了几乎无法被摧毁的防护,无论是能够自我修复的黑科技材料还是源源不断的护盾能量回路,又或是神秘且难以准确描述的优势,都为莱姆号无数次从敌阵中全身而退提供了必须的条件。不过真正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还是其核心以及地表的支援建筑群。从未真正完工的主炮基址被改建成能源核心的保险储能设备,为这座已经变得不太稳定的夸克能量核心提供更多层级的物理保护和泄压处理,而那些多出来的能量则被用于维持庞大的地面指挥群使用。高耸到战舰大气层最外围的舰桥和庞大的舰队指挥量子通讯群能够指挥方圆数十光年的战舰进行同步行动。舰队机库,应急造船厂,兵工厂群和简化型生育工厂能够迅速为陆战队的海军与陆军力量提供后勤维护和应急补充,数以万计的巨型战舰和星堡能够停放在莱姆号的机库之中同时接受检修和补给;虽然莱姆号无法做到像正常的帝国巨构和工业星球一样成为帝国最重视的工业生产单元,但其生产力在前线亦可谓雪中送炭;数目庞大的太空废船和损坏战舰可以通过莱姆号的打捞臂和自动化复原厂完成对陆战队海军的临时补充,它们或是成为一艘艘可堪一用的旧式战舰分队,或是成为维修帝国战舰的材料,当然也可以将其资源回收用于建造更多的轻型巡洋舰大队和武器弹药。而为了维护和保护这些设施,位于各个关键节点的船员宿舍,海军学院和军事碉堡被大量修建,专门运载数目庞大的仆役,水兵和陆战队防守人员。当然国民掷弹兵也是经常借宿莱姆号的常客,他们往往直接住在专门搭建的迷你巢都中,在这些高耸城市里生活上相当长一段时间并慢慢布置自己的武装和训练计划,同时帮忙抵御登陆部队,检查设备或是单纯进行物资运输。国民掷弹兵的工兵们修建了大量铁路网络,要塞中转站和大型补给库用于安全地在战舰表面运送人员和物资,甚至为其使用者克莱夫打造了一个由各地泥土,透明硬光膜和人工迷你生态圈的庄园。

前敌调查局局长    施特劳斯.冯.德拉古诺

施特劳斯是负责管辖中央宫廷战地情报和内务部队调动工作的大贵族官僚。他是波弗特的表弟,也是一名对皇室有着极为狂热忠诚的保皇派贵族。在自愿放弃了所有的遗产继承权后,他加入了前敌调查局,并作为一位负责调查异常事件的文职探员开始自己的生涯;当然他的表兄波弗特依然对他有着几乎无微不至的关注,不仅仅多次调动资源为他铺平升迁的道路,甚至还多次帮他避开了极为危险几乎必死的任务;原本波弗特的意图是让自己这位好动的表弟能有一个相对不错的岗位和合适的归宿,不过施特劳斯显然并不认同这个安排,他开始试图通过申请调动加入那些更加具有风险但同样可以名声大噪的一线行动之中,获取来自皇帝陛下的关注。

作为一位德拉古诺家族的旁支子嗣,施特劳斯虽然没有巨额的遗产可供继承,但却可以自由地选择自己的未来,而他还有个关爱自己的表兄。施特劳斯的行为虽然遭到波弗特的强烈反对,但他最终还是拗不过自己的表弟,以家主的身份同意了这一请求。起初施特劳斯以贵族学员的身份进行了额外的帝国军事培训以期获得足够的能力与资格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特工指挥官,而他的导师则是著名的木剌夷刺客大师普罗托斯特,以及波弗特的发小克莱夫元帅。他们对于施特劳斯的悉心教导让他迅速从一个籍籍无名的特异部探员成长为一名足以指挥一整支内务部队的指挥官,而当他学成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极为高效且几乎无人可以匹敌的效率利用一支一百人的内务部分遣队歼灭了十倍于己的执政同盟机械化渗透部队,随后利用伪造信号和黑客篡改渗透进入了藏匿于新埃德萨黑洞轨道多年的帝国虚空黑牢,在十个小时的激战后拿下了这座用于刺探和传输情报的间谍中心。施特劳斯本人十次负伤但拒绝撤退,亲自率领几十名内务部队骨干攻入了被自动炮台和机动步兵严防死守的数据核心区,同时另一队增援则在他的预先计划下悄悄潜伏在了逃生舱区域;此战不仅缴获了大量的谍报信息,同样还当场抓获了数十名变节贵族,令整个帝国朝野震惊。而更令皇帝在日后依旧记忆犹新的是,施特劳斯在没有得到任何命令的情况下擅自带了一支内务部分舰队,并联络自己的师父与表兄,以及法务部上将,利用手中的情报重创了为害中央宫廷区域的间谍网络,而后者甚至没有从突然的袭击中反应过来便被摧毁了;对于双皇而言这种擅作主张的行为不仅没有惹怒他们,反而令艾莉斯和汉塞尔对这位狂热的小贵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对其产生了好感。他的表兄也趁机举荐自己的表弟为前敌调查局的局长以填补这个空置已久的职位。

不过在真正成为调查局的局长之前,施特劳斯必须得证明自己有着统筹全部内务部队和特殊部门的能力,以及对于所有必要业务的完全精通。令人毫不意外的是,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掌握自己旧部的全部权力,而最好的方式便是通过一系列成功的行动获得全体探员的信任和支持;他依靠自己在战争中获得的名望与此前在特异部积累的友情与知识发送了一场秘密战争,旨在夺取帝国境内最重要的二十个异常物品并捕获六十名最高危险等级的异常存在,为双皇重新启动修复桦树世界的行动添砖加瓦。而这场战争之中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通过自己的职位于朝中关系与教厅方面取得更深一步的合作,并分享自己所得到的情报与研究成果。施特劳斯的橄榄枝无疑令天人与古灵们大为受用,他们也共享出了自己相当部分的资源于军力,利用超自然力量和神力帮助施特劳斯打赢这场肉体凡胎对战异常事务的斗争并借此收获颇丰。而施特劳斯转而利用这场成功的行动让教厅对中央宫廷的好感更甚一步,帮助自己的主公获得更多的外交支持,也帮自己夺取了前敌调查局相当部分探员的支持。在完成对军事部门和特异部门的收归后,施特劳斯又迅速完成了其余部门的整合与改组,用一个新贵族特有的雷厉风行和激进手法大幅度提高了这个部门的效率,以及忠诚度。当施特劳斯和他们的部下们再一次出现在公众眼中时,他们已经成为了整个帝国效率最高且最残酷的部门之一,利用不可思议的打击力量和对内外军事镇压能力成为克莱夫元帅手中的一张底牌。他们利用异常存在作为终极武器,或是用起为自己的内务部战舰提供无法想象的巨大便利,呈指数性扩大了他们在二线当中的重要性;随着施特劳斯越来越多指挥着内务部军队辅助陆战队和国民掷弹兵歼灭那些突破防线的敌军部队,整个执政同盟都对其谈之色变,对于其的针对性打击也被提上日程。内务部队和施特劳斯开始面临专门针对他们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和特种作战,他们的敌人试图利用绝对的优势兵力和战略弹性撕碎内务部队布置的后方防线,但施特劳斯总是以一种几乎预知的优势规避其锋芒,随后通过诸多部队的联合作战歼灭或是至少驱逐这些规模庞大的敌军主力。

施特劳斯贵为德拉古诺家族的重要成员,他本身不仅继承了亲王的头衔,也遗传了德拉古诺家族精致无比的外表:如血般深邃的黑红双眸中透露出德拉古诺家族的狡诈与凶残。而乌黑的短发和带有一道难以辨别伤疤的面庞则是德拉古诺家族善战贵胄的象征,施特劳斯透白又带有一丝红润的稚嫩脸蛋隐藏了他老辣的个性与无情的效率,这张天使面容之后是比肩任何一位特务头子的冷酷与不择手段。而如同12岁孩童的娇躯与轻柔水润的肌肤中则暗藏了足以给魔兽分筋错骨的怪力,这也是他能从敌军打击部队和怪异生物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原因。修长的四肢和看起来伤痕累累让人可怜的躯体不仅仅能够在舞台上表演高难的芭蕾舞动作,同时也可以如同长枪般贯穿厚重的钢铁与皮肉。而作为卡尔达季昂上将的好友,克莱夫元帅的部下与凯茵总督察的徒弟,他能够凭借其八面玲珑的特点在三方之间不断斡旋,一面通过与法务部上将合作缉拿要犯,另一面听从军队大元帅的调令摧毁敌军老巢的同时还能抽出多余的资源和精力协助帝国总督察监视每一个帝国公民;没人知道他是如何以如此令人咋舌的效率完成如此多的协同行动与日程安排的,包括内政部总理在内的大多数人只知道施特劳斯的前敌调查局在接二连三的秘密行动中收割了大量的情报和遗物,让他们隐藏在51号遗迹世界的总部扩大了数十倍不止;也让一个小小的,仅由几个工作部和特遣队组成的特务机构迅速膨胀到重新在半个帝国中开枝散叶,将他们的防卫穹顶与巡航舰队覆盖到帝国的每一处边疆。

座舰:布莱达号

尽管前敌调查局中有着相当数量的巨型遗迹舰在服役,同时陆战队海军中也保有相当部分的古代战舰作为预备力量。但施特劳斯只是征用了一艘十分常见的水虎鱼型太空潜艇作为座舰。这艘来自工业巨构的常规太空潜艇其貌不扬,对比同类型战舰也没有什么非常特别的可取之处;但它有一项优势便是可以在保持超长期静默的同时安静地滑过虚空,不留下一丝可以被精准探测的痕迹。而施特劳斯便是看中了这一点,他将布莱达号大幅度改装,利用遗物AI核心取代了繁琐低效的辅助系统和多余船员,然后把多出来的空间打造成一座装有异常物件和遗物设备的支援中心,为这艘十五千米的太空怪物提供了远超任何战舰的强大防护能力,用异常能量直接扭曲维度,避开可能的攻击和干扰并从无穷维度中的另一个选定的角度悄悄抵达任务地点;这艘船也是已知唯一一艘可以通过常规航行方式穿过黑域墙的舰船,多次跨过大共和国不可侵犯的宙域走私重要的武器图纸給帝国科学部进行逆向工程。当然,如果出现一时差错或是受到来自超自然力量的攻击,布莱达号也并非一碰就散架:被从重子层面分解后重组的新装甲对于星堡级别的攻击有着极强的抵抗能力,能够在多座星堡的连续轰炸下完好无损地飞过其射程;哪怕是面对具备奎利奇效应的耀斑炮轰击时,这艘船上的冗余构件和遗物抵消模块也能保证其在多次轰击下毫发无损;不过如果真的存在某些足以毁灭布莱达号的毁灭攻击,这艘潜艇也能通过相位重组在一瞬之间恢复其物质形态和船员的生命,或是直接使用异常点穿梭机直接规避这种可能的未来;这直接代表布莱达号根本不存在被击毁这一种结局。同样,布莱达号也存在着多重作战系统和防御设备用于执行各式各样的作战任务,通常相位格纳库是其几乎每次任务都会携带的模块,数十个中队的穿梭机能够以极快的速度和完全隐形的模式将内务部队安全投送到他们的作战地点并提供空中优势支援,相位格纳库独特的扭曲压缩空间设计使得其可以容纳数十倍于自己外部体积的各色装备,其中就包括一整支飞行器部队。而夸克鱼雷发射器则是第二件,由能量场包裹的夸克汤被以鱼雷的形式发射出去,自行寻觅其目标并用夸克汤融化最为坚硬的外壳。而通过遗物加强后的主反应堆和十个附属反应堆能够作为一种超能波发射器在大规模敌机和跳帮队接近时连续发射足以粉碎中子星装甲的波动,在完全不伤害自己的同时瞬间摧毁敌人的同时销毁有关于这艘潜艇在敌对目击者记忆中印象,这让除了中央宫廷的少部分官员外几乎无人知晓这艘潜艇的真实面貌。

新人类最高指挥官    安茹.美因茨

中央宫廷的陆战队中有着新人类作为绝对的作战主力与兵力基础服役,而国民掷弹兵中也有相当比例的新人类选择继续为帝国而战换取自己更好的未来。如此多的军用新人类需要一个总指挥官作为其代表;而那些活跃在生产一线的民用新人类以及迫切需要改善生存状况的娱乐用新人类更是占据了中央宫廷区域中几乎一半多的人口比例。如此众多的侍从阶级需要一位合适的领袖来维护他们的利益,帝国皇室也需要这样一位代表来间接保证新人类种族的忠诚。而最适合的人选便是安茹.美因茨。

安茹指挥官最初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军用新人类,事实上,他一开始被设计为一个用于权贵赏玩的定制型娱乐新人类;他的德拉古诺家族主人出于自身安全的考量,不仅仅雇佣了数量庞大的军用新人类作为保镖,同时还将尚在人造子宫中的安茹进行了大量的基因编辑,让其能够胜任作为替身和肉盾的功能。在安茹被投入工作之后,他的存在不仅仅是任人玩弄的玩偶,同时还必须承担起贴身秘书与侍卫长的责任。他的第一任主人将大量军事知识和作战数据灌输进入他那过于昂贵的生物电子脑中,甚至还通过数十枚芯片不断扩充其能够承载信息的上限,并最终打造出了一部可怕的杀人兵器。而对于安茹的肉体改造也令其在十几次致命的护卫行动中带着主人全身而退,他的奉献最终获得了主人的信任,他将自己一部分指挥学识教授给这位自己的奴隶,以便日后由其代为指挥军队参与家族间的战争。不过在他的第二任主人手上,安茹仅仅只能作为一个陈设和宠物而服侍,他最常穿的衣服永远都是又紧又闷热的拘束衣,嘴笼和眼罩;而最常做的事也不再是辅佐政务,训练士兵或是参与家族经营,而是单纯戴着脚镣被迫参加各种荒诞淫乱的游行。他的住处也从单独的私人房间变成了一个狭小且毫无隐私可言的狗笼。电击,冰冻和窒息的痛苦不断逼迫着这位掌握着杀人技艺的新人类开始用神经脉冲不断过载那些根植于潜意识中的奴隶教条,而不断静脉注射的可怕精神类药物则无疑催化了这一过程,不断侵蚀溶解那不可僭越的思维枷锁。终于,当安茹对自己的新主人忍无可忍时,他犯下了惊世骇俗的大罪:趁主人在睡梦中时亲手杀死了她,以及整个家庭二十余口人和数以百计的新人类仆役。他一把火烧掉了整座庄园并开始以朝廷钦犯的身份开始生存;他与原主人别无二致的精美面庞和足以以假乱真的身份信息让他可以在许多星球上得以继续以贵族的假身份生活。但在面对越来越多星球响起法务部警戒时,安茹也并非坐以待毙。事实上他暗中在各个星球上的三教九流中都积攒了相当的威望,无数陷入贫困的新人类和普通公民都将安茹视为自己的领袖,安茹则带领着由废土流民,游击部队,底层帮派与独狼佣兵组成的团队在帝国的疆域内行侠仗义,他的每一个在贵族眼里看似愚蠢的行善与救济行为都会在日后为他提供更多的底层便利,或是干脆为他的麻匪部队更多荷枪实弹的武装暴徒。安茹本人则通过不断的袭扰和各式各样的游击战法测试帝国军队的作战能力和惯用战术,并专门研发对应的作战方针,以在缺粮少弹的情况下通过痛击帝国部队掠夺更多的装备和补给。在安茹四岁的生日那天,他完成了一个令帝国震惊的壮举:他公开向帝国元老院发出了一张信件,公开宣誓了自己的纲领和存在,并揭露了他在这个摇摇欲坠帝国之中的地下政府,一个跨越全帝国的绿林王朝,其中不乏大量成建制的帝国军人和警察为其效命,如果给予他再多的时间,他完全可以撕碎这个泡沫般脆弱的秩序。

而人算不如天算,一场政治领域的大撕裂直接波及了整个帝国的每一个角落,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局势动荡和更加严重的经济后果。安茹的地下政府趁着这股东风迅速崛起,甚至成为了一方霸权并与克莱夫的诺斯费拉图家族飞地剑拔弩张。他将自己的精力用于率领部众和豪强袭扰劫掠周遭领地并逐步扩大自己的战果,他的军队一路从帝国的西南角打到了临近桦树世界的地区,并将自己的都城安置在新罗希斯科堡垒世界。他麾下原本由土质武器武装的暴徒也成为了掌握军工生产和研发的军工复合体部队和专业的工兵军团。但就如同历史上诸多失败的起义一样,在安茹经营自己的帝国并将新人类的大旗竖立在每一个被安茹军队堡垒化的世界上时,来自内部的矛盾让这个阻隔血族的千里城墙毁于一旦。先是喜大好功的左膀右臂纷纷带领精锐亲信军队独走挑战皇亲家族的领地并杳无音讯,随后便是各贵族军队纠集力量抵近新罗希斯科附近星系,修筑庞大的补给世界和太空要塞群持续围困新罗希斯科宙域,更多的贵族随即派兵前来。而此时内部的众多新人类文臣武将们却在讨论是否应当投降:他们心中的臣服程式依然在奏效,唯有安茹一人据理力争坚持抵抗。而当血族军队加大了他们的军事压力,开始频繁进行省级屠杀,音波洗脑和残忍处刑时,大多数的新人类就已经开始崩溃了,安茹甚至不得不依靠普通公民士兵来维持战斗力,唯有他们坚定支持暴动和反抗。但普通公民军的将领们却依旧无法与人数更多素质也更优秀的新人类们相抗衡,很快在一场血腥的政变之后;支持安茹的人被悉数清除,而整个由新人类建立的小型帝国也宣告对血族投降。安茹本人则被严格地进行拷问,押送和监视,并准备以弑君和叛乱之罪名判处整个帝国最残忍的酷刑。但安茹设法逃离了这个用于囚禁他的四维太空监狱,通过在太空废弃空间站中度过数年来积蓄力量。

关于安茹是如何被找到的这一问题,许多人都有不同的答案:工程部回收专家认为是中央宫廷的某支回收舰队偶然间发现其所在空间站的。法务部判官则坚称是帝国不懈的执法者们逮捕了这位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而军队则表示是他们精锐的跳帮队通过一场闪电战活捉了这个要犯。不过不管怎样,安茹最终被中央宫廷抢先一步捏在手中,等候其发落。法务部和军队都对这位新人类反叛者很感兴趣,而皇室则批准了其赦免程序并将其作为一名军队高阶指挥官投入使用。安茹感谢了这两位皇帝对他的宽容和理解,但他同样也要继续收拢新人类和平民力量化为军队的后备兵力和潜在支持者。高阶指挥官的威名和自己的复出令新人类们大受鼓舞,他们一边欢呼皇帝万岁一边拥抱这位反帝国的指挥官。而安茹也要兑现承诺利用现在更为忠心耿耿的新人类军队和普通人部队像撬动整颗巨石一样撬动执政同盟军队与治理的基础。他开始向克莱夫元帅献上不情愿的殷勤与善意,希望后者提供更多的战略支持和军事教学,后者一口答应了安茹的请求并真的像教育学员一样教育这个侍从。而同时安茹利用对于新人类,普通人与血族及其仆役作战时的过往经验和特点进行总结并协助编写出了专门适用于陆战队中新人类部队和国民掷弹兵部队的圣典,并和克莱夫元帅合著了对中央宫廷至关重要的军书和军备记录。不过中央宫廷对于这位曾经谋反的新人类也无法完全信任,因此安茹只被授予了最高指挥官的职位并承担陆战队的辅佐工作,他的新任务是作为高阶指挥官之一指挥每一场具体的战役和大规模战斗,为进行下一步的战略铺平道路;虽然这种看似擢升实则带有一丝顾虑意味的行为对于安茹来说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受,但对于那些一辈子也得不到最高指挥权限的军官们来说,这已经是他们所毕生追求的结果了。相比之下,安茹调用一支精锐军队或是高技术重装备往往更为轻松,他可以轻松调用或是使用装备工厂现场建造超重型低空炮艇,或是直接接管一整支机动堡垒的指挥权,并且他也事实上经常这么做了:往往他的敌人会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对手能以更快的速度集结优势军力一步步摧毁自己的弱点,然后带着大量的精英部队一股脑将附近所有的要塞付之一炬。骄傲的血族军官们或许很讨厌这位出身卑贱且喜欢一系列缺乏骑士精神战术的最高指挥官,没人敢否认他的战术在面对坚固城池或是大量炮灰时的有效性。

关于安茹的传言往往要比他数不清的军事胜利要更多,有些人认为他就是伪装成自己新人类奴仆地德拉古诺家族成员,还有人认为他是继承了前者意识和记忆的二重身,当然也有人觉得他就是个被灌输了过多知识的新人类。无论如何,似乎所有人都觉得以他的出身地位,安茹并不配的上这个位置;不过安茹并不在意,也可能非常在意:他在人前往往都表现出一副新人类特有的乖巧且恭顺的模样,这个看似只有八岁的小孩以礼节性且僵硬的微笑面对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下属,说起话来也可谓底气不足。不过没人知道他那张与前主人一致的外表下藏着什么心思,苍白细嫩的精致面容和弱气外观下可是与古代好战血族完全相同的红瞳黑巩,红唇之后鲨鱼似的尖牙,腥红挑染的白色长发之下则是异常活跃的定制型生物电子脑。他会记下每一个仇怨,以富有魅力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示弱,然后在未来的某天,或许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施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险恶报复,任何把他当做普通新人类的人都会被领教一下最高指挥官的恐惧战术。而在安茹的职业生涯中,也不乏企图以单挑和骑士对决结束争端的蠢货前来闹事,不过他的挑战者只会发现安茹的各项属性指标几乎与一个德拉古诺家族的血族别无二致,徒手撕开一辆超重型坦克还是用力击掌带来的冲击波打爆一整个城区都堪称轻轻松松,这反倒更加剧了人们对其身份的猜测:或许他就是那个德拉古诺家的小伙子?

座舰:虎鹫号

这艘大型战舰有着战列舰的大小,但从规制上来看却是一艘运输舰;当然,是古代巨型运输舰。这艘运输舰的外形与拉文那常用的多用途战舰一样有着Y型的外观,全方位的矢量引擎和过度厚重的装甲。但不同的是虎鹫号有着如同其名字一致的可怕近战能力,厚重装甲下隐藏着锋利的动力相位刃和热熔撞角,能够轻松碾碎,切开或是撞断任何不长眼的次级舰船,无数鲁莽的敌人就是这么成为太空中漂浮的垃圾的;虎鹫号的狼藉名声很快便传遍了河系,舰长们都听闻过一艘看似武装薄弱实际坚不可摧的巨型战舰摧毁一整支舰团或是单舰凿穿虚空鲸级的故事。而随之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那散发着不详荧光的护盾系统和可以通过吸收其余战舰能量物质修复战舰的尖塔;往往数十道类似牵引光束的纳米虫群会如同锁链一般锁定虎鹫号的猎物,一边慢慢摧毁敌人一边榨取他们的物质和能源,不断削弱舰队的实力来强化护盾系统和防御装甲,当然这套系统当然可以给友军使用,不过安茹并不常把友军当做目标,除非他们得罪过自己。而敌人要是以为虎鹫号是个只会近战的铁坨,那更是大错特错:虎鹫号外观上的炮塔与点防御虽然看似薄弱;但隐藏在装甲甲板下的防御装置和机库可远比任何同类型战舰要多得多。当战舰级转管机炮,硬光长枪发射器,核燃料炮,人工灵能聚焦炮,精神力瘫痪阵列缓缓从甲板上升起时,他们的敌人才发现自己的火力对于这座庞然大物不值一提。而更加致命的机动装甲部队则早早就从战舰的阴影之下飞过敌人火炮的盲区,以抵近攻击和跳帮作战迅速摧毁一艘接一艘重型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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