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过去的确有许多好东西,”弗瑞尔冷冰冰地说,“现在时代不同了。”
“但是最初两个危机发生的时候,我们有塞佛・哈定领导我们;第三次的危机,则有侯伯・马洛。如今我们能指望谁?”
支撑心理史学的几个谢顿定律,其中也许有一个很重要的变数,那就是居民本身的主动性。唯有自求多福,谢顿定律方能眷顾。
严格说来,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而且天天处理行政事务,让我们都生锈了。我们需要正在外面跑的年轻人……
“独立行商?”第四个人问。
弗瑞尔点点头,悄声道:“但愿还来得及……”
分遣队在太空中搜寻多时,但是并没有侦测到任何结果。
慢着!我亲自写一封信。你把它译成密码,用密封波束传出去。
他们的贸易商自称行商──深入许多秒差距的星空。
他们以平常心接受一个伟大的未来。这种事根本无法遮掩,他们甚至懒得遮掩这个无所不在的乐观主义。
你应该注意到,直到目前为止,你所说的这些,跟我利用搜集到的零星资料所做的推测都相当吻合。
帝国所有的力量加在一起,也无法打垮那个小小世界。
心理史学并不试图预测个人的行为,而是发展出几个明确的定律,利用这些定律,借着数学的分析和外推,就能决定并预测人类群体的宏观动向。
这个寝宫太大了,不适合一个人待在里面。其实,任何房间都显得太大了。
独自一个人,也就看不到那些令人倒胃口的假面具。那些面具底下的脸孔,
只要看过一本医书的混蛋,都敢拿我当活生生的实验品。无论出现了什么新式疗法,只要尚未经过临床实验,不管是化学疗法、物理疗法还是核能疗法,你等着看吧,明天一定会有来自远方的庸医,在我身上测试它的疗效。而只要有新发现的医书,即使明明是伪造的,都会被他们奉为医学圣典。
如今似乎没有一个灵长类,能用他自己的眼睛诊断病情。每个人都要捧着一本古人的医书,才敢为病人把脉量血压。我明明病了,他们却说这是‘无名之症’。这些笨蛋!假使在未来的世代,人体中又冒出什么新的疾病,由于古代医生从来没有研究过,也就永远治不好了。
大厅中的人和往常一样多。
阿西莫夫《银河帝国》

周围静悄悄的,雪落下来没有声音。我有点诧异这种平静。
也没有喜悦。喜悦是对忧虑而言。
只落着雪。
装做要弄懂却总也弄不懂。
我其实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不懂。
就是这样。
高行健书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