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后厨事件当日,甲布也在现场,再说甲布是佩斯里的兄弟,两人亲密无间,找他总没错。明够来到甲布府邸,士兵通报后,甲布亲自前来迎接。“明够,你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要知道你来,我这肯定得拾掇拾掇。”明够的到来,让甲布心生喜悦,叨叨不止,恨不能把所有的示好都拿出来,“知道你要来的话,我会亲自去你家接你……”
“不用那么麻烦,甲布哥哥,我这不是来了嘛!”明够笑着回道,那迷人的浅笑乱了甲布的心神,有种幸福的眩晕感。“不麻烦,我愿意的!”甲布傻呵呵笑着。
“那下次吧,一定提前告诉你!”明够如此说才让甲布不再就来府邸之事一直说道,开心地连说了几遍“好好好!”
两人进入院内,明够将此行目的告知他,甲布事无巨细地热心的描述当时情形。“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之间的误会只能两人当面澄清才行。甲布哥哥,你能安排我去见裴亚男吗?”
“没问题!”甲布很乐意明够找他帮忙,感觉能帮助到她是自己的荣幸,他很爽快的一口答应。
看到明够的到来,裴亚男心里不再那么压抑。她急于想了解外面的情况,也想与明够叙叙这几日发生的事。明够仔细地听裴亚男诉说,并打趣道,“你呀你,你说你带一个美男回来,还在后厨有说有笑给他帮忙,王上当然会生气。平日里挺机灵的,怎么这次遇到感情问题不灵了?”
裴亚男依然坚持着自我,“可是,我跟麻觅只是普通朋友,他怎么就大动干戈了呢?”
“当然啦!谁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与别的男人聊,都会生气的!”明够接着道,“说白了,他就是吃醋了!他在乎你!”
这么一说,裴亚男好像能理解他那天的做法了,怪不得她越是护着麻觅,佩斯里越怒火中烧。她倒也不是护着麻觅,只不过当时觉得佩斯里的所作所为有些不可理喻。想了一会,裴亚男嘴不认输的小声说道,“那天他的确有点过激,还将麻觅关入地牢,不知道麻觅现在怎么样了?”
明够有些无语,“你还想救麻觅吗?如果想的话,你就要收起你对麻觅的关切,特别是跟佩斯里在一起的时候。”明够清了清嗓子,“要想解决此事也不难,只需你让佩斯里知道你只爱他,和麻觅并无其他逾越之举或非分之想,他自会答应你的请求。”
明够此番言论让裴亚男恍然大悟,但是自己被禁足了,如何再次见到佩斯里表心意。“我好几天没见到佩斯里了,话都说不上……”
“放心吧,这事我想办法替你们牵线搭桥,你只管想如何与他和好便成。”有了明够的帮助,裴亚男觉得安心不了,但是如何化解两人之间的芥蒂,裴亚男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