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像天神慷慨的挥洒,无缘无故又捉摸不透。
黑云压城城欲摧,何时才能拨云见日?这沉闷的天,沉闷的雨,沉闷的雷活活将人的蓬勃之气打压!怎能不叫人痛恨!最听不得的就是那呜咽的雷和那下的不热烈的雨。你说打雷?好,为何不电闪雷鸣地响彻他个七八十里!为何偏偏要隐忍低吼?另说这雨,怎不倾盆而来,豁出全身气势,噼里啪啦的打在地上!可任凭风再怎得去吼,这雨就像蓄势待发,却又迟迟不发的利箭!这看着怎叫人欢喜?
不喜这天上的雨,却喜那地上的。所有的雨到了地上才算是利剑出鞘,无不生动起来,雨滴汇聚在一起,无论大的小的,全都前仆后继的向低洼处冲去,乍一看,勃勃生机。生气灵动的雨水,奔向死气沉沉的河滩,骤然,死气沉沉的河滩变得也生气灵动,奔跑着,跳跃着,欢呼着,向下游游去。
河水本就不清澈,被这样一闹,更是混浊不堪,越来越多的泥沙被淘气的雨水揽进怀中,“黄”河之水不就来了吗?
“黄”河之水漫上小石桥向着下游冲积而去,石桥至水面的高度俨然形成了落差,使得奔涌着的黄河水突然变成了小瀑布般的模样。这倒不似长江天际流,更似一江黄河之水向东流。
虽不喜下雨天,但天青色下的烟雨,还是值得看一看的。
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