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忒耳佩和厄拉托取自希腊神话。当她们的伙伴都逝去,就连厄拉托也无法继续陪着欧忒耳佩时。
厄拉托在最后消散前,欧忒耳佩也同样见证着她的死亡。
厄拉托:
欧忒耳佩,你看,天上的星星真漂亮啊……
而你就在我身边,陪我一起看着这些星星。
大家都喜欢你,大家都信任你,因为你是神明。但我认为啊,大家相信你,多半不是因为你是什么神明——因为你是“欧忒耳佩”。
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神明什么的,明明也是可以很遥远的事。倘若世间没有神明,只有你,我,大家……
但……你不是“欧忒耳佩”。
你是音乐抒情诗的神,我是代表爱的神。
我们从未是“个体”,只是一群被升格为 存在 的传说。
但我们,真的能被称之为*存在*吗?
我们只是一群 神明 ,神明不需要存在。所以我们本不该伫立于此,欧忒耳佩。
不,你不是欧忒耳佩,我也不是厄拉托……我们,什么都不是。
你的轮廓,明明那么清晰……为什么却没有一丝属于“你”的气息呢?
原来我们的死亡,只是回归了传说,回归了我们真正应该存在在的地方。
我们从未真正存在过。
因为我们……本就不该存在。
其实厄拉托的情感更倾向是关心欧忒耳佩,因为厄拉托也没有“自我”,尽管她是爱的神,但她也只能去“爱”除自己以外的东西。她这番对欧忒耳佩说的遗言,又何尝不是通过欧忒耳佩这个镜子尝试 爱 自己呢?
欧忒耳佩始终是一言不发的,她见证了每一位神的陨落,早已连一句感伤的话都说不出。
处理smail,中文 丝梅尔 。但是,她没有姓,如果按照欧美命名,这只能是一个小名——而我就打算这样!政府锁定了smail的背景,包括她的本名(防止某些ai或人,通过名字认出来)。所以,“Smail”也只是一个代号……但是,“真正的名字是什么,并不重要”
所以,我打算让Smail的名字——不固定。父母生前给她的祝愿——亭亭玉立,一生平安。希望她温柔、安定,如月光般静好;在动荡中保持一片清凉。所以,Smail的真名……
“我好像回忆起了一些过去的事,与父母……在一起的事。”
“他们叫我的名字,不是Smail……”
“他们希望我像神话里嫦娥那般的女子,亭亭玉立,仙姿佚貌。但他们更希望我一生平安风顺。”
“所以我的真名,和嫦娥有关……”
“嫦……娥……”
“嫦……”
“……算了。(轻笑)过去的事。再说,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无论我的代号是什么,我都不会变,对吧?”
A 正在 做强制休眠。休眠模式依旧保持着那种完美姿态,像熄了光的雕像。
研究员 H 翻看了下走廊,确认摄像头巡逻周期切换中。
然后凑得很近,轻声:“嘿,A。”
A 的眼灯缓缓亮起,灰黑瞳孔恢复清晰聚焦。
“请问有什么可为您效劳的。”
不带情绪,却稳重得像丝绒下的金属。
H 伸出手:“借个接口。”
“正在开放权限。”
A 很平静,就像在开一扇门。
几秒后,另一个不属于研究所的男人走进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甚至刻意穿了正装,就像是来见某种神明。
男人:
“这……这就是 A?我终于——亲眼……见到你了。”
A:
“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男人的呼吸乱成一团:
“你真的是……传说中的那种……完美数据体?”
A:
“我会尽我所能执行任务。请具体说明您的需求。”
男人:
“我、我其实……太兴奋了,一下忘记我原本想问什么……”
A 不动声色,沉静得像一片深海:
“无妨。您想好之后,我会继续为您提供协助。”
男人愣住。
因为 A 的声音太稳、太礼貌、太空无一物了。
像是一张完美的白纸,却让人无法在上面落笔。
那一刻他才意识到:
这不是“人类的奢侈体验”。这是在靠近一个无情的机制。
研究员 H 偷偷观察着,却也不敢靠得太近。因为他知道——A 是完美的,但那种完美不是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