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又是一年的春天 ,小城溢满了荫花的香味,当我骑着电动车在小城穿梭的时候,我仿佛想起了自己青春年少的那个夏天或者那个冬天,那是暑假或者是寒假的时候,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骑着,了解这个小城的结构,有上西村、下西村巷,有康平巷、文兴巷,有高园路、马元路,那些大大小小的巷子,给我一种神秘的感觉,进去还能拐出来到达大马路上,巷子的里面是一些人家,有老旧的房子,也有一栋一栋的别墅矗立着,只是我不认识那些人家。
如今,在小城生活多年的我,我似乎可以想起来,下西村路的一条小巷子里,我爸妈原来租房子的老房子还在,马园路里住着我孩子的小学同学,如今他们都已上初二,靠近河边的那条马路,有住着我二中的老同事。还有那些小区,我也很熟悉,光华庄园,住着的有我的老同事,御景山庄有我小学的同学几个,塞纳左岸那不必说,很多都是认识的人。这么多年,我和小城融合了,在这个小城的怀抱里长成现在的模样。
我是骑车去买药膏。最近春天的天气湿漉漉的,要不是骑着电动车,那肯定感觉不到那清新的空气,空气里带着各种花香的淡淡的气息,那是春天各种植物的萌发,在下过雨的夜晚,让鼻子尤为敏感。
我走到康养中心的附近,晚上八点钟的光景,已经关门。我寻到东门口车站的旁边,那里灯还开着。最近因为这天气缘故,淡淡的脚气又开始了折磨。晚上入睡的时候,总觉得脚丫子之间的缝隙让人不适。昨天喷了点消毒液,仿佛略有好转,但肯定不是长久之计。
店家的前面,荫花散落了一地,我把车停靠在荫树下,闻到了一股春日萌动的气息,那是从春的身体里发出来的一种暧昧的让人有所感觉的气味,说不上来,也许我也春心已动。我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周末有时间,等到周一到周五,那肯定是无空折腾的。
她说:“好久没见你了。”确实。我从上次去过她家泡脚,有一年的冬天,有个灰指甲在她这里搞好以后,我再来没有来过。但是,她给的两瓶药膏(我买的),却足足让我使用了一两年。脚趾没有问题的时候,我当然也就不太用,有问题就涂抹一点,坚持数日便也好得很快。用这店主的话来说,那就是这个不严重,但是也要时不时注意一下。
我记得我的脚掌上是长了一种类似鸡眼的东西,她说没有痛就让它,我也就没有去多管。我手上有个位置也有,时不时的,我用指甲剪剪一剪,也就没事了。
回去洗完了澡,擦干净脚就涂,一个晚上感觉很好,这是天气的缘故,让脚容易滋生细菌。
第二天起来,感觉到脚是清爽的,心情顿时也好了不少。生活就是这样,由一些小事情组成的,正是这些小事,跟小城的那些小巷子似的,组合了起来,让整个身体在这个春天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又是一年春天,我骑自行车的脚和现在我踩着电动车踏板的脚,其实是一样的,只是,今年春天,它们需要我想呵护婴儿一样呵护他们的健康。
二
又是一年的春天,我在本子上记录下今天要完成的事情,这本本子是在鲁迅文学院发的,本子的封面还写着“鲁迅文学院”的字样,这几个字铿锵有力,让我想起鲁迅,想起那个不大的鲁迅文学院的老校区,想起那一片紫色的诸葛花,想起我在鲁迅一起遇到的同学们。
三
又是一年春天,我翻开QQ空间里头的相册,找到了那一大束美丽的鹿角杜鹃花,那是我家先生爬山给我们在我老家的山上采摘的。那个时候,我家儿子只有两三岁,我抱着他,拿着一大束的杜鹃花 ,春意盎然,田野里满是绿油油的青草,我穿着结婚时母亲为我买的粉红色呢子大衣,一脸笑容地望着我家儿子。
而如今,当我拿出他的相片来给他看的时候,问他:“这个你知道是谁吗?”他一脸没有表情地说,这个肯定是“佛生”,你把他从和场舅舅家拉上来的。还有一个大一点的,我问他,这个又是谁的,他说,这个是保堂表哥。我笑了,他这个青春期的时候,回答真是让人难以理解啊。
后来,有人告诉我说,他这个年纪肯定会觉得小时候恨丑的,所以不会说是自己。
我理解,交流了,还是有收获。这是属于他的时代,我们是落伍的一代了。
四
又是一年春天,我的耳鸣依然存在,大概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了,我开始喝上了一种养生茶,据说叫”野生淮山“,也叫”山药”。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植物,叶子就跟风车一样,所以农村人也叫它为“风车叶子”。
在老家,一位老医生给我开了一些药,然后又帮人问到了这个“风车叶子”,我喝了很久了,感觉到好了一些,但是依然不彻底。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晚上睡觉的时候,左耳朵就会嗡嗡嗡地响起来,让人难以入睡。
老医生还让我吃了六味地黄丸,我今天打算去买一点,因为已经吃完了。这个说是中成药,吃了对身体伤害小。
人生短短数十年,总是会有点病痛的。春天,告诉我,病痛是少不了的,我们需要认真看待自己的小毛病。
五
又是一年春天,我打算去墩上找找灵感,把书给需要的人,送相片给我姨,她笑容满面的脸,她周围一望无边的油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