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亮了那张脸。
是沈副主任。
她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取出一个信封。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扫过房间一角，停住了。
那里，易杉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正印在墙上。
“谁？”沈副主任的声音冰冷。
男人从门后冲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沈副主任挣扎，信封掉在地上。易杉捡起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秦老师年轻时的照片，站在银杏树下，笑容灿烂。她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眉目清秀。
易杉认出了那张脸。
陈主任。
“你终于看到了。”沈副主任的声音出奇平静，她不再挣扎，只是看着那张照片，“二十年前的真相。”
男人松开手，盯着她：“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沈副主任慢慢说，“但我不能说。因为我也有自己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