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承认自己的感情,只能努力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以此来维持表面的平和,但一切似乎都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变得胆战心惊,变得不容忽视。
偶尔生出的疑惑,在不被允许的环境中,压抑得更加难熬,站在众人面前,讲着在宇宙中心呼唤爱的大意,却只能将喜欢一个人的小心思藏在心底。
在他到来之前,内心好似毫无波澜,可随着朝夕相处,对于某些事的期待越发迷茫,从兴奋快乐演变为恐惧退缩,害怕周围人的失望,害怕得不到别人的认可,更害怕不被接受的自己。
朋友没有明说他的改变,却总是用小别扭试图引起注意,好似有一只眼睛意识到你的动摇以及对信仰的不坚定,开始盯着你吾日三省吾身。

从《巫》客串跑到这里遛达的小海,也递上一句耐人寻味的话,相对于大爱,更想要独属于一个人的爱。
老师时不时地点拨,用远超于年龄的沉稳,告诉他不用活成任何人的期待,如果你被期待成为某种人,自然而然就会产生更多的疑惑与不解。
Tan在这种隐形压力的束缚下,不敢再做冒险的事,对每个人都礼貌的疏远,哪怕那微妙的感情,在接触中日益发生变化,依旧无法明确说出内心的答案。
Barth每次都用路边不起眼的小野花,送与他当做生活中的小确幸,当床顶的涂鸦逐渐被描绘占据全貌时,即使什么都没做,仅凭爱意也能保持花开的灿烂。
要是没有你,可能根本撑不到现在,因为有了你,这个地方更让人沉迷。
那天除了他们几个之外的其他人都各回各家,往日喧闹的地方安静的不像话,置身其中,就能听到各种之前被忽视的声音,却唯独不敢倾听自己的心声。
一想要以后将要面对的人与事,就难免悲伤起来,可就在这时,他告诉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不用刻意控制自己。
看着他的眼睛,握着他的双手,以不被忽视的距离凑近,在没有说出口的心意下,两个人依旧默契的不对本该年少轻狂时的感情加以逃避,暂时搁置未老先衰的保守,尽情享受此刻溢于言表的快乐。
是呀,到时候再说,这不是对当下处境的敷衍,而是给个人灵魂的一个说辞,希望自己要走的道路,是通往自己想去的方向,而不是世俗上所谓对的地方。
而这股坚定的信念,无坚不摧的能量,是发自内心深处,并非要满足所有人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