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和我表白的人,
现在每天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我却只能假装看不见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空处,
仿佛那里有一幅需要研究的画。
那并非我的初衷,
可我觉得,这是对两个人都好的方式:
不打扰,不回应,不留下任何
可以被误解为希望的缝隙。
我摸不透我内心的想法,
也摸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所谓的喜欢,没在行动中,
就和薛定谔的猫一样——
既存在,又不存在;
既炽热,又冰冷;
在打开盒子之前,
所有的答案都是对的,
也都可能是错的。
我在模仿他。
从模仿他看我时闪躲的眼神,
那种刚碰到就弹开的慌乱;
到我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立即落荒而逃的举动,
像一只被手电筒照住的夜行动物;
以及他说话的方式——
那些句子突然变短,
像被什么掐住了尾音。
我并不是有意模仿他,
而是我不承认——
他或许全方面的急转弯,
让我还未从“他喜欢我”这件事中走出来。
那条路突然改了方向,
而我还在原站台上等一辆已改线的车。
于是我越用力不在乎他,
反而越是下意识关注他。
他进门,我的余光先知道;
他说话,我耳朵自己转向;
他沉默,我便在心里替他说话。
很可笑吧?
我毕竟从未喜欢过他——
这句话我说了无数遍,
却需要每天复习,
仿佛不重复就会忘记。
像一个背了太久的公式,
已不确定它是不是真的成立。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