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序》
词:马固华
茫茫的戈壁滩上,最多的不过是黄沙漫天的尘埃。
当我把目光停留在那那滚动的沙粒上时,时间也曾在我耳边低语着曾经,擦去历史的波澜,留下的不过也是这些风化的留存。
思绪有点混乱,飞舞着也没有方向,当我同时站在过去现在与未来的间隙观望时,我见证了的也同时见证了我。
我之前写过名为《青音》的一片菌丝的战争,有幸发现这份美,我便也动手留存了这份,关于三粒沙砾所见证的故事。
一粒可能落在了霍去病的铠甲上,经历了漠北的追逐。
一粒可能自驼队,商人干瘪的唇瓣滚落。
一粒随着火箭,去往了远方的未来。
可是,说是三粒也不过是一粒,一粒经历了见证了,世事变迁、尘世起落的随处可见的沙砾。
我的脑海中,满是滚动的沙砾,带着我,走完了波澜壮阔的一生,就经过我,又去了我去达不了的远方。
我留存了这份独一档的美,只因为我听见了沙砾的呜咽,在我的世界里留下痕迹。
——^O^——
沙粒越过了千年自戍卒碗底滚落
悠远的驼铃声里松开了风的缰绳
搅动天边的云海在梦里掀起波澜
后来黏住塑料瓶底那行模糊的歌
简牍上褪色的荒芜风散了那滴落的安
黏在明信片半张笑脸听见悠远的回音
吹皱孤独的时空屏幕上也曾滚落沙丘
走过千年的驿路只夯实我一人的关山
见过烽火未熄的余烬只烫穿了半行信笺
罩灯里摇曳着清冷抚过黑夜里最是怅惘
掠过撕裂黑暗的光柱那颗星点奔向河川
连接文明的火花在荒芜中留下一座灯塔
嵌进战车的木纹藏进驼蹄的老茧
风沙扬起又落下走过瘦马古道
烙下文明的古国当轮胎的辙印碾过
风沙里又响起了那一声声驼铃
裹着沙粒的荚壳长成耐寒的绿意
曾是葡萄藤遗存了年轮的甜
灌溉了那片草方格正在茁壮生长
跟随着四季的时序缓慢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