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写续集？"我震惊。
"不是她写，是系统通过她的手在写。"顾寻道，"必须阻止，否则我们都会被写回去。"
"怎么阻止？"
"删除文档。"
"可那是晚晚的心血……"
"不是心血，是诅咒。"他严肃道，"删了它，晚晚才能醒。"
我走到电脑前，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却按不下去。
这三个月的相处，晚晚每天都在写，她说这是记录，是回忆，是证明我们活过的证据。
"删吧。"萧烬说，"她不会怪你。"
"可她会忘记。"我哽咽，"她会忘记，自己写过我们。"
"那我们就让她重新记住。"顾寻握住我的手，"用我们的方式。"
我闭眼，按下删除键。
文档消失的瞬间，晚晚睁开眼。
"桐桐……"她虚弱地唤我，"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把你们，都写死了。"
"只是个梦。"我抱住她，"我们都在。"
"不。"她推开我，眼神清明，"不是梦。我真的写了，写了你们所有人的悲剧结局。萧烬战死，顾寻病死，沈归被杀，你……殉国。"
"但我们改写了。"我说，"你忘了吗？我们一起，把悲剧改成了喜剧。"
"喜剧？"她恍惚，"有喜剧吗？"
"有。"我微笑，"喜剧就是，我们五个，还在一起。"
她愣了愣，也笑了："对，还在一起。"
"所以，"我伸出手，"要不要，再写一个新故事？"
"什么故事？"
"《五个疯子的幸福生活》。"
她握住我的手："好，我写。"
我们相视而笑，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
萧烬在身后吐槽："谁疯子？"
"你。"我们异口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