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了。"顾寻说，"彻底消失了。"
"不，她没有。"我握着钢笔的碎片，掌心被割破，血流不止，"她在这里，在我记忆里。"
我将碎片按在掌心，写下："林晚晚，复活。"
字迹浮现，却变成灰色："权限不足，无法复活GM。"
"GM？"我愣住，"晚晚是GM？"
"她一直都是。"萧烬走来，抱住我，"她骗了你，桐桐。她才是系统的本体，你妈只是她的外壳。"
"什么意思？"
"意思是，"顾寻解释，"林晚晚车祸后，意识被系统捕获，成为了新的GM。她以为自己是作者，其实是系统让她以为的。她改的每一个剧情，都是 system的意志。"
"那她……"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萧烬声音沙哑，"但她还是选择了帮你，哪怕代价是自我删除。"
"为什么？"
"因为爱。"沈归轻声说，"她爱你，胜过爱自己。"
我抱着钢笔碎片，哭得撕心裂肺。
"晚晚……你这个骗子……不是说好一起写结局的吗……"
萧烬抱着我，像抱着一个孩子："桐桐，她给你留了礼物。"
"什么礼物？"
"她的记忆。"顾寻递过来一个U盘，"她从楼上跳下去前，把这个塞给了我。"
我插入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桐桐，别哭。
打开，是晚晚的视频。她坐在镜头前，笑着，但眼泪一直掉：
"桐桐，当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别为我难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才是真正的系统GM，你妈只是我的容器。二十年前，我穿越过来，成为了'故事'本身。我创造了萧烬、顾寻、沈归，创造了你妈，创造了这个世界……"
"我本想让你当女主角，幸福地生活。但剧情需要冲突，需要死亡，需要牺牲。所以，我让你妈'死'，让萧烬'疯'，让顾寻'监视'，让沈归'牺牲'……"
"可现在，我累了。我不想再操控你们的命运。所以，我把自己删除了。从今往后，你们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