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是交通最大的隐患,这条必经之路已经修了好几个月,拥堵成了常态,可从没堵的这么久过,这次是真堵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走了一条难走的路。一个错误的方向,让自己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单行道硬生生被挤成双行道,老司机也只能无奈的夹在中间慢行,新手过的一忐忑不安,时不时近距离的擦边,唯恐越界,这一路走的极其艰辛。可如果能一直缓慢的前进才是最幸运的吧!可终究要惩罚这些不按常理出牌的跳脱者们。
我安抚好小女儿,打开车门下车,穿越长长的车流,对向来车挪动的速度像蜗牛爬行,我们这些逆行者们是不是该最大一等?可带队的最前排那辆车怎么不走?心里纳闷,弯下腰隔着车窗玻璃看向车内,无人?随手扒开车门,门没锁,车内一览无余,车主呢?后面一辆,两辆,三两……都无人。我瞬间哭笑不得,这是彻底走入了死胡同,感情人家这几辆车是停在这里的!根本没人,车主心可真大,车门也不锁。
敲开了大货车身后的那辆小轿车的车窗,是一个年轻小伙,二十出头的年纪,正看手机,我不好意思笑笑:“能不能等前面的大车走了,停一下,让后面的车往前走走,看能过去不能,前面堵死了。”小哥说“啥意思?”我没在理会,扭头往前走,大货车走了,有了一段空白地区。小哥身后的车辆鸣笛的,闪灯的此起彼伏,小哥在犹豫。我心里说了声抱歉,估计后车得骂死小哥,可这么多车再进来只能越堵越厉害。
我给第一辆车主招手让她过去,她说:“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毕竟前面还有一段单行道卡着,过不去呀过不去。第一辆车主一直犹豫,后面的好多辆车已经跃跃欲试,车头伸出来,准备走……后来,等我跑到车跟前时,车群开始流动,很慢但好歹也动起来了,车主们看到了希望,卯足了劲跟车。
快到出口时,又卡住了,我伸头看见两辆车吵了起来,望天无语。人就是得对错误的决定买单。下车再次开始疏通,后车主也跟了下来,一个阿姨气急败坏的嚷嚷着:谁也别走了,那就都在这里堵着吧!很是生气,是那种只要在让我气一点我就可以干架的意思。
旁边人群有人喊:看谁先退啊,看谁先退。
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就差办了小板凳儿嗑瓜子了。
这时很多车辆看形式不妙,已经掉头绕行远去,剩下车辆寥寥无几。
对面的女司机是一个漂亮的长发女子,应该是阿姨的女儿或者儿媳,孩子在车里玩着小风车,在风的吹动下滴溜溜的转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外面世界的紧张气氛。
“阿姨,别生气别生气。”阿姨轮着胳膊:“我能不生气吗?那个老头不让我们过,我们等了这么久,你们没头没了的来……”我很能理解她的心情。
我们带队的第一辆车的车主是个时髦的中年妇女,短发大眼红唇,开一辆宝马,嚷着:“我们也是受害者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啊!”
长发女子:“我们都别过去了,我们让了又让,等了又等,你们逆行的还有理了?”
“你们幸亏没进去,在这儿还能绕过去。”我说
阿姨气急:“往哪儿绕,你说往哪儿绕。”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看看堵的……”我指着看不到头的车流,“已经堵的水泄不通。幸亏你们没堵进去,否则才是进退两难呢!”
后车的大哥也附和:“是啊,都堵死了,顺向车还在前头堵着呢过不去……”
长发女子仰头看了看车流,终是上车退了一步。车一退路便通了,阿姨还在嚷嚷着不公和愤怒。中年时髦女也还在说着什么。好吵,其实我不喜欢这些,很多声音很吵。我拍拍中年时髦女的肩膀:“别说了别说了,快走快走……”说完,我和后车车主迅速上车,加油门,出了这狭小的空间,自由的空气可真好啊!音乐还流淌在耳边,风从耳边划过,身后的拥堵和喧嚣被远远的抛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