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开启了长达4个小时的第三期助教的最终评审工作。
虽然在线上还有些生涩,但是还是能感觉到组织的进化和成长。
突然会想起社长总会说,说每一个组织和个人都需要证明自己。
组织本身是虚拟的,就成为了联盟,联盟的成立,先是包容,然后是互相的证明,以达到精神的共识。
组织成为联盟,本质上就跳出了公司型组织的死循环:
通过不断的失败找到个人和企业的成功的经验,而这些成功把个人推到管理位置,使其与原来的成功经验脱钩,并且形成组织的心智将组织限制在原有的成功中刻舟求剑,最终导致失败。
失败是成功之母,成功又变成失败之母,组织在这个魔比斯环中,不断重复过去,想要跳出,就必然意味着打破。
但如果组织是虚拟的,是一种联盟,那么本身组织就不存在打破,而在于换一种新的链接方式,更加高效的协同,在不断的交互中进化。
未来是不可预知的,真正的冗余与高效的平衡点,在于敏捷的切换链接以针对实时出现的问题予以击破。
如何联盟?
奥地利理论生物学家贝塔朗菲在一般系统中关于系统的普遍性论述,阐述了一个开放的,可以进化的系统的普遍原则,这个原则适用于所有开放系统,同样也适用于这样组织的摸索:
目标——系统是目标驱动的,明确的目标是构建系统的第一要素;
结构——系统靠结构得以支撑,适当的结构是系统存在的基础;
交流——系统靠交流,使组分之间能协调发展;
机制——系统靠新陈代谢来维持它的生机;
资源——系统依赖资源而存在;
整合——系统是一个整合体。
只有深刻理解系统的人,才能更好的深刻理解组织。
很多时候我们寻找使命,我觉得使命在这样的解释下,更像是
使命=时代的目标+时代的精神
追求使命的过程中必然绕不开的过程哲学,和这个时代的天花板。你不能跳过时代,也不能回到旧时代去谈它。
黑格尔谈柏拉图的演讲:
“没有人能超前于他的时代,他所在的时代的精神也是他的精神;相反,根据内容来推断精神是很重要的。“
”我希望哲学的历史应召唤你把握自然赋予我们的时代精神,并且——每个人在他自己的位置中——有意识地将它从自然状况即从它无生命的隔离中带到日光中。“
只是最近谈论使命的太多,落地的太少。走出联盟的一步,我们也还在摸索的路上,路途还有些孤单。
但是那些作出伟大发现的人总是只将别人视为必然的事物当作可能。我们终身都在一种时代精神中,去克服无意识的堕落,将生命的意义带到日光中。
摘录上海东方电视台在混沌大学内训总结上的一句话:
”不是你亲手点燃的,那就不能叫做火焰。不是你亲手摸过的,那就不叫做宝石。“
这个时代某一些新的东西,必然需要我们自己亲手开启。
——照相机先生20200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