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君如东人氏,其貌不扬,生得不足五尺,黑壮异于常人,入于田桥一户独女之家。某日,吾闻其与丈人口舌之战,句语叫嚣间,气势凌人,足显自己颇占几分道理,直把老丈人不放于眼里。其该早预料到有这些矛盾,居于乡,入赘过来的大都是认为没有出息的男人,其入赘过来,彼形象就在此拉下一截,但凡一个微小的事情,都会引起矛盾激发。
事情的起因是F君这段时间无工作,赋闲于家中,老丈人经年忙碌劳作不断,眼见女婿整日于家无所事事,终忍不了气不过,于是摆起长者的姿态,言其居家整日戏耍,不务正业,衣服不洗,事务不打理,吃完饭筷子一扔,一副官老爷的享受心态。F君亦正面迎上不居下风,言出国三年都是自己做饭洗衣,若真如尔所言,吾四肢不勤,岂非饿殍于异国。又其他云云,无非琐屑!众人两边劝说,效果微弱。其内一直默默立于旁而低泣,末了,终于爆发:尔等逞口舌之利,视我为草芥乎?安堪与吾!这几句话是她吼出来的,言语间夹带着沉重的哭喊。兰的父亲与她老公均沉默不语,终不再吵,众人散,归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