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骨的刀剜下的不是疼痛是光背面的酸腐那被漠视和遗忘腌制的荒凉在世界的角落发酵生菌ta的疆域很窄也很广窄的进不去广的出不来原来 呼吸是那么的奢侈如此多的洞却透不过氧气或许ta需要一场大火要么自焚要么焚烧整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