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和一个朋友接触,几次对话过后,感觉很轻松、很舒服,有一种轻喜悦在心头,也有一点不安在心头。
过往的经验让我对这份不安有一种警惕,我感觉下一秒我可能要变成一根刺去刺伤对方。
这个清晰让我的不安减了几分。
让后我觉察到我害怕对方看到我很烂很“土包”一面。
这让我意识到我刺伤对方是为了让她疏远我。
我惊讶于我的潜意识!
接着,我看见一个头发有点凌乱,脸上脏兮兮张着愤怒又惊恐的大眼睛的四五岁小女孩。
她的耳边传来一个嘴巴叼着烟袋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你看你那头发跟草堆脸跟花猫似的。
他话音一落,旁边一群小孩哄然大笑。
小女孩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然后,那个男人像是自言自语,又像说给那群小孩听:那丫头家那地方最穷的。
看着小女孩遭受的一切,我心里一阵酸楚,感受到心疼。
我慢慢蹲下来轻柔的对她说: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没有人可以贬低你、笑话你,如果你愿意,我的怀抱愿意一直为你敞开。
听了我的话,小女孩面不改色,一如既往地瞪着大眼睛。
我接着说:“我也有花脸的时候,也有头发乱糟糟的时候,在我在田里干活的时候,脸上沾满泥土,汗水一流过脸颊,黑线一道道的;在麦场上更是,脸上灰的只能看见白眼球和牙齿,脖子上衣领里,袖子裤腿一撸,胳膊腿都黑的看不见皮肤,拿手一搓,掉下来的灰棒棒都快把脚趾头砸伤了,还有头发都乱的蓬起来了,发丝里钻满了灰,发丝上粘满了草叶。”
说完这些,小女孩的脸有点松开了。
我接着说:“那个样子的我是不是比现在这个我要可爱的多的多?”
听了我的话,小女孩手指勾住牙齿仰着脸咯咯地笑起来,笑完趴在我的怀里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温热的嘴唇印在我的脸颊的那一刻,酸楚与温暖同时交织在我的胸口。
想说,只要我们的情绪被看见,我的的内在孩童就会像信使一样,把我们创伤的印记送出来;只要她觉得足够安全,她就愿意敞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