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跨塘桥旁
三连襟身体不好,住在医院里。这几天妻子天天跑医院,她说:“你几时有空也去医院看姐夫。”这几天上面的乱七八糟的事多,加上在食堂里烧饭的大嫂也在医院动小手术,我要烧饭给老父亲吃,真是忙得晕头转向。我答应妻子星期六下午去看望。
昨天中午把饭菜送给老父亲后,赶快吃饭。开车从厂里出发,匆匆忙忙去医院,走中环西线,一路上高架还好,进入市区从齐门到临顿路,想不到一路堵车,本来一点多可到医院里,却到了二点多。
妻子在医院门口等我,她说:“怎么现在才到。”我告诉她临顿路做地铁严重堵车。她说:“不如在小区门口乘地铁来。”我说:“啥人晓得这样堵,早知道乘地铁来的。”
跟着妻子来到5楼三连襟的病房里,只见三连襟床边挂水的架子上,吊着五六瓶水,二三个月不见三连襟瘦了好多,真是好心疼。三姨子在陪,她说,想不到从未生病过的他,竟然也生了这么大的毛病。妻子早已告诉我,三连襟前几天动手术,动了七八个小时,把胃都切除了。
三连襟人好随和,老丈人家的事情都是他去做的,我不会做事,老丈人活着时不叫我做的。女儿认他做干爹的,女儿小时候没人照看时经常放在他们家里的,与三阿姨一家亲。每次吃年夜饭,总到他们家里。
三连襟的妹夫高总也在,他是我们大队里很出名的人物,长得一表人才,以前是公社地板厂的厂长,后来厂转制给他的。与他打招呼,他说:“现在医学发达,不然我不知死了多少回了。”他告诉我,他头上动过两次手术了,现在一点事也没有。真看不出来,他也生过大病的人。
高总有事先走了,三姨子说:“厂里忙,下次就不要来医院了。”我说:“再忙也要来的。”妻子让三姨子休息一会,我们来陪一会儿。三姨子说:“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我让三连襟安心养病,祝他早日康复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