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梦的故事。
哥哥说:现在住的地方离城区太远,我们换一个离城区近的家,前段时间我定下来了一套房周边配套齐全,现在咱们收拾准备搬家。
东西都搬上车后我们一家四口很兴奋地出发了,在路上我哥发现有很重要的东西忘记拿了,中途放我和爸妈在一家开了空调的商超门口休息等我哥回头接我们。
我闲的无聊,在附近转转。走到一片沙滩附近看见有三个年轻女性游客在兴奋地说“哇,没想到这还有海,还有这么多螺,太棒了”我没有踌躇赶紧卷起裤脚,想快步赶超她们心想:在她们身后肯定是捡不到东西的。边走边紧盯着脚下的浅滩,寻觅中发现一个大螺弯腰伸手去捡时另一个游客也发现了并在我眼皮底下捡走。
转个头我换个方向寻找陆陆续续我也捡了不少螺,差不多能炒个一盘。
累了随便找个阴凉地坐在路边等我哥他们回头接我,等了许久我忽然想起来我已经跟一个叫胡鹏的人结婚并组成另一个家,自从结婚后我和爸妈就再也没有住在一起。所以我不需要跟他们一起搬家,因为我不再完完全全属于那个家了。
我与他们的归属感自结婚后好像就被时间的据子不痛不痒地割裂着,发现时已血肉模糊。这让我想到小时候看现场杀猪,一头活蹦乱跳完整的猪被三五屠夫用刀分割成各种形状小快,有些刀不锋利被割的已看不出形状,那形状像极了我现在与原始家庭的分离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