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的证词》

今天和昨天折叠成同一张病历,

上个月与明年在候诊椅两端对称。

我们穿着熨烫平整的制服,

表情是批量生产的瓷器,

盛着同样温度的白开水。


那位被称作疯子的老妇人,

正把日历撕成经幡,

每一次都写下相同的谶语。

她到底在哪个刻度上搁浅?

让整个四月反复经过同一扇旋转门。

医生说她活在莫比乌斯环里,

我却看见她攥着时间的钥匙,

执拗地拧动同一个齿孔。


患疑病症的老人把诊室走成回廊,

每次都说已缺席两个月,

却不知自己的脚印正长出青苔。

我们共用同一具新鲜的肉体,

在挂号单上练习倒立行走,

把秒针拨回母亲分娩前的暗室。


可当我数到第七次蝉蜕,

突然撞见自己透明的外壳——

原来我们都在练习活着的减法,

在输液管里修建迷宫。

穿白袍的僧人捻动念珠,

每一粒都刻着:

“这不是疼痛,

只是轮回在调试它的节拍器。”




(此文由ai改编扩写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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