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天色灰暗,一如近阶段人的心情。
原本要去娘家拜年的,这个惯例已经持续了三十年,就因为这个可恶的病毒,惯例被打破。
娘家不去了,外面少走动,只能窝在家里看电视玩手机,吃吃喝喝。
网上有段子说:终于躺在床上啥也不干也能为社会作贡献了。
这是一种无奈的调侃。

晨宝醒来后就到我们的房间。她手拿新年礼物一一"双层巴士"在地板上滑行。
巴士的头尾不明显,方向一旦弄错,滑行方向相反。我手把手教她掉头,竟然不买帐,把"巴士"摔得老远。说她不乖,更肆意妄为,躺地上不动,诈尸。
等烦躁心情平复后,晨宝自己端来小板凳,面壁思过,然后告诉我:要听话,不可发脾气,不可乱扔东西。

既然悔过了,那就下楼去吃汤圆吧!

汤圆有甜有咸。女婿不能接受咸味汤圆,女儿却喜欢鲜肉馅。
小吃货晨宝也吃了咸味汤圆。


不出门,一家人守在电视机前,重看春晚节目。晨宝又玩起她的面粉团。

口罩终于买到了,50元一个,买两个。先生说,是给女儿女婿准确的。他自己顽固不化,老是往外跑,还不戴口罩。
女儿说,劝父母戴口罩就像当年父母劝我们穿秋裤,一样的道理。这就是代沟。
打开手机,铺天盖地都是疫情报道,武汉的,周边地区的,当地的,看得人心发毛。
我们的饭店请客要不要取消?亲戚们的饭店邀约是否参加?预订的酒席能不能取消?心里有些纠结,还在犹豫。
这新年,少了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