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费秉勋教授在《杂俎》重复五年前的故事,这也许是我前天与他视频聊天,我邀他过几天去川西丹巴观光古堡。他说:“第九届长三角易学高峰论坛7月上旬在常州举行邀请我去。”我说:“不要去,您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去渗那些混水。”他说:“常州没去过才想去一趟。”我说:“没去过的地方太多了何必呢?”他说:“那就不去了。”我说:“2017年元旦在海口,您给我写的“修辞立诚大自在;安贫乐道小神仙”
您忘了?”他说:“那是我的自况联。”我说:“我送给朱学光兄了。”他说:“我送给你,你转手又送人,我是不高兴的。”我说:“我还配不上这副对联,我认为朱大师可以配得上,所以我才割爱。”我端起费老送给我的茶杯说:“您看!这只茶杯是您题的字“窥天鉴地”,这是全世界唯一一只茶杯,我们虽然不常谋面,但我天天用到您的茶杯,巴浦诺夫的条件反射,端起茶杯,就有您在长江头,我在长江尾,问饮一江水的感觉。”此时,让我想起2017年元旦在海口庄荣山老总办公室时,我请费老写字,他说先写一幅给小任(费老干女儿)。小任以为听错了。我说:“是给您先写。”小任说:“我认干爹二十多年了,我还没敢请他写一幅字。”上周,费老在《杂俎》发表《老翁住山》,看完之后就明白,费老为什么不轻易给别人写字。
《老翁住山》是这样写:“我于盛夏即去终南山住个把月,已经三年了都是如此。住的不是农家乐,也不是庙,也不是茅棚。这里有吃有住,房子是二尺见方的大石垒成,冬暖夏凉;饭是纯正的素食。这里还有许多奇书可读,有最精美的百纳琴可弹,有很讲究的纸笔供挥洒把玩。我仿佛回到四十年代自然经济的村落,工业文明在这里未留有痕迹,有超尘之清净,无市井之豪奢。我心里老想,这种清福难道是掏银子就能买来的吗?这种今世之果,其因殆在前世。有僧道偶来这里清谈,说些被尘世忘怀的话,或交流修行的心得。跟三家村的山民也渐渐混熟了,他们常送来新鲜的山梨、核桃;礼尚往来,我即写一幅字回赠。在山下我可不轻送字给人,觉得会冲乱市场。可见在山下便生利欲,上了山心即醇朴。”
我2015年在《掌中诀》转发《两个兔子》最后注:费秉勋教授(简介查百度)其书法作品2012.4在北京拍卖会四尺[積善之家有余慶]以5.36万元成交。[得大自在]5万元。
贫穷富翁於無為斋
乙未年六月初五日。
费秉勋教授今天在《杂俎》又发表两只兔子,让我感慨万千。他说“此君于我性格迥异,而处之相得。”费老心性不异
,即性即心,性即是心,心即是佛,费老在我眼里就是当今的活佛。费老乃大慈大悲、虔诚的居士,从2005年皈依本焕高僧门下,坚持了十四年素食。我虽然与费老性格迥异。但我是以六祖慧能的“只要有心向善,有心济众,不要诵经受戒,同样可以成佛。”作为座右铭,同时遵循:“大业惟修德,敦伦在布施。无施定无为,有舍必有得,得到先得道,道德道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