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贼找了三十多天,贼也没有找到。突然有天知道,这贼也白找了,找贼的目的是拿回包里的欠条,拿到欠条,再去找做假醋的李文革,让他还伍万元钱。可离付款的日期还有几天,李文革也没有见到欠条,就就乖乖的把钱给付了,不过不是付给刘闯,而是付给刘闯的儿子刘波。这就有些怪了,按理说,刘闯丢包时,刘波还是老家上学,还在找老爸要学费,还不知道老爸把他的学费丢了,而等刘闯捡包时,刘波和女友来到石家庄,也是那一晚,他们两个拿走了刘闯捡的那包。为了这包,刘波和女友还被人绑架了,等他们被解救后,刘波大为恼怒,怪刘闯没有告诉他真相,把他害苦了。这时由第二个包,又知道第一个包。由U盘,知道欠条的事。不知道这中间的埋伏也好,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刘波觉得自己不能白被人绑架,但他没有直接找老爸的麻烦,而是直接回衡水找李文革。李文革早已不在是以前的李叔,而是他后爸,虽是后爸,但没有什么亲情,甚至还有些敌视。找到李文革,刘波直接说要伍万元,他说,不知道五年前的事,现在知道了,就不能善罢甘休,如李文革马上付钱,这事还有的商量,不付钱,老子窝囊,儿子不窝囊,誓死要给李文革一些颜色看看。李文革也听说了刘闯丢包找包的事,知道欠条丢了,欠条一丢,他开始耍赖,说压根就没有这事,都是刘闯瞎编的,还装出愤怒的样子:
“好你个刘闯,自己无能,还教唆儿子胡闹。”
又说:“下次在见到刘闯,非好好教训他不可,让他知道话不是乱说的。”
要账碰了壁,刘波的女友米娜给刘波出主意,去找母亲白静。李文革赖账,白静不可能不知道五年前的事,爹是后爹,娘可是亲娘。但刘波就是刘波,比他爹刘闯狠多了,第二天中午,刘闯买些酒肉直接去了母亲的家,见到母亲,说自己不懂事,昨天惹后爸生气了,今天特地来赔罪。白静大为高兴,连夸儿子长大了,亲自下厨,给儿子做顿好吃的。趁母亲在厨房忙碌,刘波悄悄走进里屋,把李文革和白静才生下的儿子抱走了,这孩子才二个多月,偷走的时候,还在睡觉。刘波把孩子带到一家小旅馆,给李文革打电话,三天只内付钱,就还他们儿子,过了三天,就掐死这孽种。李文革要报警,白静却跟李文革闹开了,大哭大嚷,说起五年前的事,怪李文革害了她全家,李文革一边怪自己大意,大风大浪都经历了,阴沟里翻船,一边自认倒霉,乖乖的付给刘波伍万元钱。欠条上的钱,就这样被刘波拿走了,刘闯还不知道这事,还在石家庄继续找贼,知道这事,还是魏村开饭店的老屈说的。那天刘闯又找了一天贼,仍没找到,路过魏村,到老屈的小饭店歇脚,也顺便说一下自己心中的烦恼。可刘闯刚一开口,老屈就告诉他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这消息几乎让刘闯从凳子上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