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卷着雨滴,狠狠地撞在房顶的铁皮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雷声远远传来,跟在闪电的后面。
六月三十号,济南,大雨。
白鹭收敛起翅膀,端坐在杨树枝头,如同大海里颠簸的小船,被海浪卷起来,丢下去,摇摇欲坠,又顽强的一次次冲上浪尖。
吵闹的青蛙闭上了嘴巴,躲进了泥土中的洞穴中。瞪大了眼睛,研究落入池塘的雨水。池塘里养着各种鱼,并不适合产卵,最好是雨再大一些,池塘边的坑洼能够积累更多的水,那里才是自己的产房。
动车在风雨中,缓缓离站,义无反顾的冲向了远方。
是谁在车上,他们是归客还是过客?远方有没有人会等待?没有有一样在下雨?他们的脸上是带着分别的泪痕还是带着期待的笑容?远方呢,被风吹的很远很远。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窗外的雨,厨房里的锅炖着晚上的饭。房间里,平静而孤独;窗户外,风吹雨下雷电交加。
这场雨似乎与我无关。
就像中秋的月亮、就像端午的龙舟、就像上元的彩灯、就像新年的烟花,好像都与我无关。
我却早已被暴雨淋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