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中秋月最明,凉风届候夜弥清。
一天气象沉银汉,四海鱼龙耀水精。
吴越楼台歌吹满,燕秦部曲酒肴盈。
我之帝所临河上,欲罢干戈致太平。
当年读射雕时第一次读到此诗。书中写道:长春真人丘处机先写了前四句,在醉仙楼与江南七怪一场混战,被朱聪顺手牵羊妙手空空地取了来还煞有介事地吟诵了一番。后来,双方不打不成交,打了反而成朋友,18年后,丘老道续完此诗,但除柯大侠(瞎)以外的其他几怪却再也看不到了。当时虽感唏嘘,却不知历史上丘处机确实写了这首《中秋以诗赠三太子医官郑公》,而且诗的背后,还有一段真实历史:七十三岁老头,不辞岭北三千里,去见成吉思汗。
他图什么?图成吉思汗封他国师、赐他金银?
非也。他是要劝大汗少杀人、召回流寇般的蒙古铁骑、别把花剌子模和中原都踏成白骨场。
“欲罢干戈致太平”——不是让南宋跪、不是让金国降、不是让四周小邦排队去磕头称臣;而是让强者收刀,让弱者活命,让天下别再“十年兵火万民愁”。
后来呢?
郭靖黄蓉死守襄阳,全真教也派有人加入义军,参与守城、运粮、迎战。丘处机没叫“襄阳快降,免得惹蒙古不快”;他叫的是“不嗜杀、敬天爱民”。可真等到宋室将倾,江湖正派里也没人说“咱们该替蒙古带路”。
再看一些人的腔调,就特别滑稽:
丘处机面的是成吉思汗,仍敢说“你别打了”;
这些人却对着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天天嗡嗡嗡地说“咱们别硬了、跪美国才是文明、送东北换和平、胡适秦桧都是理、菲猴碰瓷你别还手、U型锁是民族劣根性、18厘米军刀闯使馆是个别情绪”。
丘处机是对刀把子劝止杀;
他们是对自己人劝自宫。
还拿“反战”当遮羞布?
丘处机的反战,是“强国止戈”;
他们的反战,是“弱国先跪”。
这两种人,一个不远万里不辞劳苦去劝说胡酋,一个在国内帮西夷递刀子。
长春真人与三十六料博士:
丘处机西行,是把命押在“少死几个人”上;
胡适说秦桧是“成功议和政治家”,说东北不妨送日本换苟安,说中国问题全是自己不行、西方那套才是文明——这不是“书生清谈”,这是书生把门栓先拔了。
古人讲“止戈为武”,止戈不是不能打,是“能打而不滥打、该守绝不退”。
所以中国今天对菲律宾留余地、对美西方反制有分寸、对芯片断供自己造芯片、对航母电弹不拿去炸别国首都——这才是丘处机那句“欲罢干戈”的当代样子:
不是不拿刀,是刀在手里,先劝你别送命;你真敢捅过来,水炮和东风也不吃素。
可某些人呢?
洋人持刀闯使馆——“个人情绪”;
洋人绑马杜罗、炸伊拉克——“国际规则”;
国人砸辆车——“民族劣根性,啧啧啧,文革复辟”;
中国造出歼-20——“战狼”;
中国说一句“我不跪”——“你迷信拳头、你阿Q、你义和团”。
丘处机听见得气活过来:
老道当年劝成吉思汗“不嗜杀”,不是让汉人自己把脊梁抽了,跪在华盛顿门口背《独立宣言》。
中秋月是一样的。
有人借月想“罢干戈、救苍生”;
有人借月想“罢骨气、让洋主子开心”。
月亮不偏不倚。
但人分两种:
一种像丘处机,进狼窝替羊说话;
一种像胡粉,进羊圈替狼磨刀。
今儿中秋,不想说过火的话。
就把这句老道的话再念一遍——
我之帝所临河上,欲罢干戈致太平。
真和平,从来不是跪出来的;
真文明,从来不是洋人赏的;
真中秋,是神州有人守夜,孩子才敢抬头看月。
愿群里诸君,月下清醒;
愿“文明跪族”,下辈子投胎做丘处机鞋底那粒泥——
——至少那泥,还沾过雪山的风,不像他们,只沾过华盛顿的口水。